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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頭身子一怔,面色驀然一黑,再好看的都看過了?是誰,那個她嘴里,做夢都呢喃著的……東尚?
云初沒空去理會白木頭的心思,也沒空去看白木頭的臉色,眸光巡尋著他的傷,伸手就要去拔拉他的衣裳。
可是,白木頭躲開了,而且,動作神態(tài)之間,似乎……
生氣?你生哪門子氣?云初皺眉,就算你丫的因為救我受了傷,我這般好態(tài)度,你還想矯情個什么?
“喂,別拿著救命之恩當矯情啊,況且,也不一定見得是你救了我。”
白木頭聽著云初這般沒良心的話,一雙微褐色的肯眸死怔怔的盯著她,直看得云初發(fā)毛。
他救她何止這一星半點。
“有話說話,有屁快快放。”到底是被看得郁悶了,云初開口也不客氣。
可是,白木頭,一扭身,走到旁邊去了。
“你不欠我恩。”一句話隨風(fēng)飄進云初耳朵,好像有些……幽怨,有些惱怒。
云初揉揉耳朵,她一定是感覺錯了。
可,到底是理虧,云初也難得的沒發(fā)脾氣,眼角瞥見方才白木頭扔石子處,忙上前研究。
有淡淡火藥味,還摻有鱗粉,還有些什么……不足以讓人受傷,卻能弄出極大煙霧,這個……
她前世也為了任務(wù),攜帶過最微型的炸彈,這個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
“誒,白木頭,這個東西,你從哪里來的?”這個東西,她倒是沒見過。
正靜坐調(diào)息的白木頭聞言,抬眸看了眼云初,“撿的。”
“在哪里撿的,說出來,我們再去撿些來。”云初上前一步一下子蹦到白木頭面前,神彩奕奕,大有白木頭只要說出來,在哪里撿的,她就能立馬去尋之勢。
白木頭張了張口,看著云初亮閃閃的眼眸,眸光一瞬恍忽,心思竟都輕了輕,似乎冰雪化暖,柔波徜徉,愜意……
眼見此,云初心頭笑意劃過,快速向白木頭腰間受傷之處碰去,她就要看……
可是手指剛要碰到,便被“啪”的一下打開,與此同時,好似神思微怔的白木頭身子快速一退,躲離云初。
這速度,這反應(yīng)……云初的手撲了個空,愣愣的看著明明被她的催眠術(shù)弄得神思恍惚的白木頭,怎么……
“異術(shù)傷身,不要再用。”白木頭卻在一旁聲音淡淡。
云初咧了個嘴,這家伙不僅沒深陷其中,還知道傷身?真是……
好吧,心間有點小感動,不過,白木頭又說出一句讓云初再也不想搭理他的話。
“當然,你覬覦我美色,我知道。”白木頭說得云淡風(fēng)清,云初氣得面皮抽抽,這次,換她轉(zhuǎn)身,不想搭理他。
見云初氣鼓鼓的樣子,莫名的,白木頭黑而不見真緒的眼底,似乎有笑意噙著,轉(zhuǎn)瞬即逝。
四周突然靜下來,黎明之前的曙光流瀉而下,綠林低垂,郁郁冉冉,青翠溫潤。
只是,這一靜下來,腦中便想到方才那驚險一幕,云初心里不免心驚,景知煦如此年輕就承襲了王爺,就算不按她往常所見,也可知心機深測,絕不簡單,可是今次,說起來,竟然被他面前這個其貌丑丑的白木頭給蒙過去了。
白木頭竟然這般聰明?
或者……如果從他受傷起就是個引,引起景知煦的懷疑,那……
這心思……
還是說,就算他的受傷是意外,他如果沒受傷,也自會有法子讓景知煦生疑,然后,觸動那顆“石子”……
思疑間,云初又瞟眼看了眼白木頭,他正靠著大樹坐著,盤腿調(diào)息,頭頂似有輕霧繚繞。
應(yīng)該是在自我修復(fù),高手嘛。
這般想著,云初倒也沒再糾纏著要去看白木頭的傷,又不是他的誰,人家既然不給他看,就不看唄。
大半個時辰之后,天色漸明,累了一晚上,肚子又餓的,云初起身。
“我餓了。”云初剛起身,白木頭便睜開了眼睛。
看初看他一眼,他的血好像沒再流了,不過,這幾個意思,他餓?她還餓呢,遂也不客氣道,“餓就自己找吃的,我一個小女子都沒說餓呢。”
白木頭依然坐在那里,眸光清幽,“我受了傷,因為你。”
云初這個人吧,雖說心思狡猾,也不太善良,可是這心里有愧疚,而且,白木頭說的又是事實,當下一咬呀,起身,“等著。”
“好,我要吃野雞。”
“要求真多,找到什么吃什么。”云初吼。
“我不殺生。”白木頭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來,表示很淡定。
“你丫的,還不殺生,方才那煙霧彈不是你弄的。”云初真是越想越惱火,她這是為哪般啊,好不容易在云王府算是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了,這下倒好,落下這不知名的鬼地方,走了一晚上都沒尋到個出處不說,還被人追殺,眼下還要被這樣一個黑不垃圾的人欺負……
云初越想面色兒越差。
“我可以負責考,御廚的水準。”
“真的?”聞言,云初氣怒的情緒突然一掃而空,抬起頭,看向出聲的白木頭滿是星星眼,其實,說起來,她雖不是吃貨,可是對食物還是很有講究,前世里,每執(zhí)行一次任物,她都要和好閨蜜去大吃一頓。
白木頭似乎笑了,又似乎沒有,一本正經(jīng)道,“真的。”
“你要騙我就生兒子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