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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最壞的一個結(jié)果。”南山君皺起眉,“西王母煉丹法術(shù)是一絕,如果虞奴真的有不對勁的話,或許,你可能吃下去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不干凈的東西……
“走!我們先去找九尾,他對這方面熟悉!”
南山君拉住涂綿綿快速朝著門口處走:“還有,千萬不能讓虞奴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菌求生欲極強(qiáng),認(rèn)為卡在這個點(diǎn)可能會被打死,所以十二點(diǎn)再更一章_(:3」∠)_
☆、虞奴已下線
涂綿綿被南山君拽著,一路飛快, 差點(diǎn)兒跑起來。
“嘖。”
“發(fā)生了什么嗎?”
“我感受不到虞奴的氣息了。”南山君面色一肅, 忽然高聲在長廊里呼喚大家,“都快出來!出大事了!”
他的話音剛落, 妖怪們紛紛跑出來。
“怎么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
“干嘛打擾我睡美容覺啊。”鸞鳥還怪不高興的。
“鸞鳥……”鹿蜀輕輕叫她一聲, 被鸞鳥惡狠狠地瞪回去。他悻悻然地縮回腦袋,不吭聲了。
妖怪們圍成一圈, 他們站在大廳里, 果然只有虞奴不見蹤影。涂綿綿此刻的胃里極惡心, 一想到她或許吃下了某種能迷惑人心的東西, 就很想跑到洗手間里催吐。
“綿綿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啊。”鸞鳥心細(xì),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
南山君叫九尾的名字:“你快過來看看,她好像誤食西王母的丹藥了。”
南山君的話一出,引起眾妖們倒吸一口冷氣,紛紛慌了。西王母的丹藥之厲害,那可是她成為一山霸主的利器。她的丹藥可以操縱大妖,可以讓愛人反目,可以讓神祇變?yōu)榉踩耍部梢宰屾隙鹱兂缮瘛?
當(dāng)初嫦娥一粒丹藥惹得多少妖怪眼紅, 恨不得跪在西王母的洞府下做牛做馬,只求臨走之前能得一枚丹藥,從此榮登極樂之巔。
自然,當(dāng)年有多少妖怪都以為九尾是主動送上門去,并以此為恥。
九尾面色一沉, 直接將涂綿綿拽到面前查看。他的手平放在涂綿綿的額頭上,唇間念念有詞,涂綿綿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怎么也站不住,多虧南山君手疾眼快將她扶住。
鳳皇瞪起眼睛:“難道西王母又來了?不可能啊。”
“是虞奴干的。”南山君插話道。
“虞奴?!”
鳳皇搖頭:“不可能,她沒這個本事。”若是虞奴有傷害涂綿綿的可能性,他們根本不可能讓虞奴出現(xiàn)在這里。
鸞鳥忽然啊了一聲,恍然大悟道:“我終于明白我為什么對虞奴反感了。”
“怎么說?”
鸞鳥是西山的妖怪,自然平日會接觸到西王母及其徒弟,對他們熟悉的很。她沉吟許久,等得鳳皇差點(diǎn)兒炸毛,這才繼續(xù)說道:“上千年前,我好像見過她一面。就在西王母的山下。”
“當(dāng)初也只是遠(yuǎn)遠(yuǎn)見過她一面。不過當(dāng)時跪在山下的又不止她一個,我也就沒有在意。”
“所以她去侍奉西王母了?”鹿蜀茫然地問。
“不會,如果她侍奉過西王母,別說九尾,我都能聞到那股氣息。”
正說著,涂綿綿的身體忽然顫了顫。
九尾收回手,低聲問她:“怎么樣,身體不舒服嗎?”
“唔……”
涂綿綿捂住嘴搖搖頭,她后退一步,卻撞到鳳皇的身上。不待鳳皇居高臨下地問候一下,涂綿綿沒能忍住,哇地一聲吐出來。
黑色而黏稠的液體噴了鳳皇一身,他經(jīng)歷一瞬間震驚之后,龍顏大怒。
“你!你這小奴才!砍頭!砍頭!”
回答他的是涂綿綿哇地一聲,又吐得到處都是。她一手捂著胸腔,吐到膽汁都快吐了出來,吐出來的東西不但沒有嘔吐物的惡臭,反而有一股中草藥的苦味。
南山君雙手抱臂,仔仔細(xì)細(xì)看了一會兒,忽然一臉沉痛。
“你是牛嗎,怎么能喝得下去這么多藥?”
涂綿綿吐得滿面淚水,一邊咳嗽一邊說:“我……我被灌了一星期的藥居然都沒發(fā)現(xiàn),你好意思說啊。”
南山君:“咳咳。”
通過涂綿綿吐出來的藥水,九尾極快地分辨出來。他面無表情,明顯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強(qiáng)壓著翻涌的情緒,說:“涂綿綿吃了小劑量的玉容丹。”
“啊。”
鸞鳥是知道玉容丹的功效的,她驚呼一聲:“玉容丹可以讓使用者顛倒神志,對施藥者產(chǎn)生好感。”
涂綿綿的用量不多,是怕藥效過大身體起反作用,被他們發(fā)現(xiàn)。因此虞奴這才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放,涂綿綿的感冒也一直沒能好起來。
妖怪們見慣涂綿綿偶爾小感冒之類的表現(xiàn),也知道人類身體脆弱,一個個又沒經(jīng)歷過小病這樣的事情,自然有些粗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