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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誰?你這幅樣子沒有讓你砍頭都是好的!”
伊裊因為羞愧臉頰漲得通紅,她擺擺手,說:“只不過,只不過是九尾太好看了。”
“什么!九尾這種大妖怪居然魅惑你嗎!”畢裊一臉吃驚。
“啊……好像是這樣。”伊裊一愣,像是找到了理由,使勁點頭。
“他可真無聊!”畢裊憤憤。
“是呀。”伊裊連忙附和。
九尾:“……”
涂綿綿連忙抱住他的胳膊:“別別別動手!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好不容易才勸住了九尾,涂綿綿沒想好如何緩和氛圍,兩只妖怪又開始作妖。
畢裊:“嚶!baby我好害怕,他居然理直氣壯地打妖!”
“達令你不要害怕!你們兩個男人不要再為我而爭吵了,我只愛畢裊一個,誰都無法得到我的心!”
“伊裊!”他感動無比。
“畢裊!”她柔情似水。
大家:“……媽的。”
為了讓兩個人重回愛火,實際上是再多說幾句,涂綿綿也攔不住妖怪們群毆的決心,因此他們決定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尤其是遠離九尾這個是非之妖。
全程強忍著要把他們一巴掌拍死在地上的心情,就連平日好脾氣的九尾也有些火大,他強行壓住煩躁,看著兩只妖怪收好包裹,離開這里。兩只妖怪磨磨蹭蹭,哼哼唧唧,一副郎情妾意的甜蜜模樣,哪還有剛才尋死覓活的樣子。
涂綿綿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還能活到現在。
頭一回有因為這種……嗯……神奇的理由離開的妖怪,涂綿綿也無力阻止。他們兩只離開也挺好的,免得天天總在這里有事沒事的鬧別扭,被大家吊在半空用鞭子抽的時候,涂綿綿可就無力阻止了。
“那我們,就再見吧。”
兩只重歸于好的膩膩歪歪的鳥笑著說:“放心,我們閑了就會過來看望你們。”
涂綿綿:“……其實不用這么著急的。”
正說著,音招忽然清了清嗓子,像是終于找到理由唱歌。他憋足了勁,腳使勁在地上一擰,破鑼嗓子震天響:“比翼鳥你大膽——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頭——”
音招唱得正起勁,卻看到兩只妖怪跑得飛快,立即消失了身影。就連站在門外的幾只妖怪也回屋了,只剩下他們身嬌體弱跑不快的小涂經紀人還站在原地。
音招摸摸胡茬,眼睛閃亮:“果然,只有小涂經紀人懂得什么叫做愛才!”
沒來得及跑的涂綿綿:“……”
回到大廳,被擺著的幾個沙發擺放到原來的位置,終于不用為了躲避某兩只妖怪而跑得遠遠。電視又擺了回去,大家紛紛圍繞著電視坐下來,南山君在找綜藝節目看。
涂綿綿看時間還早,也跟著坐在九尾的身旁。
九尾斜斜地倚在沙發上,黑發白袍,白色描金線的狐貍面具,神態慵懶。他的面容極美,皮膚瓷白干凈到毫無瑕疵,每一處都勻稱秀美,即使戴著面具也難以遮擋他的風華絕代。
涂綿綿想,如果是伊裊,偶爾晃花了眼也是理所當然的。世間萬物對美都有共通性吧,不僅僅因為欲望。
“在想什么?”
那張狐貍面具不知何時轉過頭,望著涂綿綿。他屈起指尖,在涂綿綿的額頭點了幾下,神態促狹卻又親昵。
“想怪不得伊裊會看花眼啊。”涂綿綿笑瞇瞇地看著他,“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
“那你看花眼了嗎?”九尾也勾起唇望著她。
他的笑帶著幾分散漫,卻又像是在認真地詢問。涂綿綿翻了個白眼,說:“我像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嗎!”
說起來,她還是喜歡饕餮的眉眼,平日看著清淡,卻又在神態變化之間濃墨重彩,令人挪不開眼。這樣想著,涂綿綿又想去看看饕餮是怎么回事了。
九尾還想繼續逗涂綿綿,她咧著嘴,取笑地說:“你這只狐貍精以后還是小心做妖吧。”
其他正在看電視的妖怪也跟著紛紛附和。
“就是就是,不要再當別人的小三了。”
“九尾是個慣三呢。”
九尾:“……”
他的心里有一只小人一邊奔跑,一邊拿出青龍偃月刀:哇呀呀!砍斷你們的狗頭!
“嗷嗚……”狡心有靈犀地弱弱叫了一聲,隨即挪到涂綿綿的身邊,仿佛找到了庇護所。
想必從此刻起,九尾短時間跑不了“小三”名稱的調侃了。他平時喜歡調侃大家,這下可好,一個個促狹地反調侃回去,尤其是以涂綿綿為首,行為相當地惡劣。
……
饕餮從昨晚就開始沉睡,一直到現在還沒有醒來,涂綿綿帶著一盒小點心過去慰問一下。
她躡手躡腳地推開門,卻看到饕餮躺在床上正認認真真地捏小兔子。涂綿綿噗地笑出聲,在饕餮探尋的視線中坐在他身旁,問:“還頭疼嗎?”
其實饕餮在這些天已經漸漸消化得差不多了。
他只是看著涂綿綿擔心的模樣,每一次都神態非常自然地表示還是身體不舒服。有了真正的小兔子,手里的兔子當然可以扔到一邊了。
饕餮吃著小點心,兩人和諧地沒有說話,涂綿綿看著他沒事人的模樣,也就放松許多。她從沒想過在自己固有印象中從不會撒謊的饕餮居然也對她說了謊話。
饕餮想起什么,忽然問:“我們什么時候約會?”
涂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