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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沒了,”他挑眉,指了指自己,“不是這么大一個杵在這兒么。”
說著,捧起蛋糕,饒有興致地湊到季嶼面前:“來來來,一給你補上了,拍吧。”
季嶼:“???”
季嶼:“……”
季嶼面無表情,一巴掌把他拍開:“滾蛋!”
這狗東西,就不能正經過五分鐘!
“怎么還罵人,”岑景淮嘖嘖,“忒霸道了季老師,連實話都不讓說。”
“呵,”季嶼冷笑,挖了一大口蛋糕狠狠塞進嘴里,“你怎么知道你是一,你試過?”
“好問題,”岑景淮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
竟然沒反駁?
季嶼詫異,正要說點什么,眼前就出現了一張放大的俊臉。
岑景淮捏著他下巴,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所以為了證明我自己,你待會兒配合一下?”
配合什么?
季嶼一抖,手里的小蛋糕差點落了地。
“你……”他咽了口口水,佯裝淡定,“你別亂來啊。”
岑景淮沒想著繼續,不然一不小心擦槍走火就不好了。奈何季嶼耳根子紅紅的模樣實在是太軟太好欺負。他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浪了一波:“我在自己家,又是跟你,怎么能叫亂來。”
岑景淮輕笑,故意使壞壓低身體,看著季嶼驚慌地往后躲,卻礙于實在沒有空間,只能可憐兮兮地縮在椅子上,困囿于自己的胸膛和椅背之間。
喉結滾了滾,原本的逗弄慢慢消失了,只剩下不自覺地靠近。
壓在心底的渴望如烈火燎原般噴薄而出,岑景淮伸出大拇指,輕揉了下他沾了些微奶油的唇瓣,聲音微啞:“躲什么,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季嶼甚至能感受到他略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他頰邊唇角,像是跟他隔空接了個曖昧的吻。
季嶼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舌尖卻冷不防碰到了岑景淮略微探進來的手指。
兩人都愣住了,緊接著,岑景淮的眸中倏地燃起了一團火。
“這可怪不了我。”岑景淮喃喃,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就要吻下去。
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聲音大得幾乎要震破耳膜。
季嶼一個激靈,猛地回過了神。
岑景淮閉了閉眼,控制不住地罵了句臟話。看也沒看手機屏幕,直接掐滅了來電。攬住季嶼的腰把他帶得離自己更近,正要繼續,那個遭瘟的手機又響了。
“艸!”岑景淮臉色鐵青,恨不得穿過網線直接把打電話的人暗鯊了。
這么會壞好事,特么的是計生辦主任轉世嗎?!
“接電話吧。”一而再再二三,季嶼就是再迷糊也清醒過來了。
啊啊啊!他剛剛到底在干什么啊!
季嶼猛地站起來,離岑景淮遠遠的,猛灌了兩口水醒神。
見他跟只受了驚的兔子似的,恨不得立馬消失在自己眼前。
岑景淮在心里狂罵三聲,沒好氣按下了接聽和免提:“誰?干什么?”
電話那邊,沈休被他這語氣嚇得一個哆嗦,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小心翼翼地道:“淮哥,你心情不好?”
“關你屁事,”岑景淮現在惱火得很,沒耐心跟他扯閑篇,冷冷吐出了幾個字,“有事說。”
這是怎么了,放學時不還好好的么?
沈休納悶。
卻也不敢細想,忙道:“沒什么,就是我們在ktv開了間房,問你過不過來。”
岑景淮下意識就要拒絕,來什么來,好不容易過一次二人世界,他是瘋了才會弄幾個電燈泡在身邊。
只是話還沒說出口,衣角就被拽了下。
岑景淮一愣。
“去啊。”季嶼對他做了個口型,見他看過來又加了一句,“去散散心。”
不然就兩人呆在家,萬一又發生剛剛的事怎么辦。
岑景淮:“……”
岑景淮不想答應的,但對上季嶼期盼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咽下到了嘴邊的話,臭著臉道:“地址發我。”
看來沒有氣太狠。
沈休松了口氣,掛斷電話將地址發到了他微信上。
通話結束,屋子里霎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