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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和你講一個很私人化的問題，請你換位思考告訴我如果是你、你會如何處理。你覺得我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呢？”

“哈……這個問題啊。”艾瑞爾變換了一下兩條腿盤起的方式，讓被壓麻了的那條對放到上面。“這題可以選做嗎。”

“你說呢？”

“可是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問題啊。”艾瑞爾力爭用表情表現自己在用力地思考。

“跳過吧。”伊魯索也說。

梅洛尼很隨意地看向霍爾馬吉歐又看了看加丘：“你們也是想不到有什么問題嗎？”

“那就這樣問吧。”霍爾馬吉歐盤起腿，搖晃著上半身問，“如果有人試圖探究老板的真面目？”

“哦豁。”加丘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發出一聲感嘆詞。伊魯索則瞪視著霍爾馬吉歐。

“不是必須要回答的問題。”霍爾馬吉歐輕佻地笑道，“就是跳過也無所謂。”

五人一時間陷入沉默。

伊魯索問梅洛尼：“這就是最后的問題了嗎？”這是要把霍爾馬吉歐的問題一筆帶過的意思。

“最后是對視四分鐘。”梅洛尼沒有執著未被完成的第三十六題。

——就當做大家不約而同空出來這一題。

“這要怎么排列組合？”加丘問，“一個個看過去？”

“這可要啊二十分鐘。”霍爾馬吉歐也說。

“也是呢~”伊魯索插話，“還要和你們待在一個空間近半個小時，就是洗完澡也沒用了吧？看來一會兒回房間我還要再洗一次。”伊魯索直接把二十整給四舍五入成三十。

霍爾馬吉歐當沒聽到伊魯索的話，加丘也不在意還沒洗澡這件事。

正常操作、正常操作。

加丘就坐在艾瑞爾旁邊，先拉著艾瑞爾一起對視四分鐘。

因為加丘近視的緣故就戴著眼鏡和艾瑞爾對視，艾瑞爾能從鏡片上看見自己隱約的倒影。

加丘的眼睛大且圓，下眼瞼的形狀接近圓滿的半圓，上眼瞼因為看人時習慣壓低眼皮眼周肌肉緊縮的原因顯得平直——這更凸顯了下眼瞼的圓。加丘的眼睫毛無疑是長的，只不過平時一直戴著眼鏡從側面也無從看起，靠近眼尾的睫毛上翹出明顯的弧度，下睫毛茂密短直。

艾瑞爾和加丘對視，也許因為集中精力去看的緣故，加丘的眼部肌肉更緊縮，眉頭也無意識皺起。

艾瑞爾突然有一種自己在找茬或者被找茬的錯覺。

加丘的眼白還附有些許血絲，眼白卻清亮不顯渾濁。黑色的眼瞳像兩顆火球撞進艾瑞爾的眼眸，艾瑞爾覺得這視線熱度逼人，竟令她感到脊背發麻不忍對視。

【有、有些尷尬……】

艾瑞爾感覺時間一下子十分漫長，眼角余光窺見的光景逐漸模糊，全部視野里只剩下加丘的眼睛。

紅框的眼鏡鏡片和加丘黑眸里自己的倒影虛晃交疊，艾瑞爾看著加丘的眼睛，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走神。

一種無言的令人心悸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生出，艾瑞爾覺得面部像是有血管和神經一起勃勃跳動，臉上也似有熱度升起。

加丘的視線越發銳利，艾瑞爾不知道前者是有意還是無意為之。

【難道說，加丘也感到害羞？】

這樣想著，艾瑞爾沒再感覺到四分鐘難捱。

也許二十秒、也是三十秒之后，在一旁對著表計時的伊魯索發聲：“時間到了。”

艾瑞爾和加丘不約而同移開視線，旁邊梅洛尼和霍爾馬吉歐也分開視線。

加下來是加丘和梅洛尼對視、艾瑞爾和伊魯索對視，霍爾馬吉歐負責計時。

#其實五個人對這三十六題中部分題都有保留，只是可能各有不同——但一定是有重合部分的，而且重合部分所占比例相當大。這個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這么一來的話，感覺重頭戲在最后的四分鐘對視上面啊（搓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