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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哭,也會像小孩子似的宣泄。
心疼之余,祁野頭有點痛,這時候帶祝輕徵出門指不定會有什么突發狀況,最后他無奈去拆了兩盒酒店的泡面。
明碼標價一盒十五巨款,拆得他想吐血。
燒上水,祁野去浴室搞來一張熱毛巾,輕輕摘掉祝輕徵的眼鏡給人擦臉,后者見他不走了,傻笑一聲,端端正正坐好配合地抬著臉。
熱騰騰的感覺罩上臉頰,祝輕徵舒服地閉上眼睛,祁野抿唇沉默。
曾經有位大師在他小時候給他算過命,說他二十四歲到三十歲之間事業運絕佳,在此期間打好根基,未來將步步高升。
如今祁野特別想再問問大師,這條事業運具體指的是哪方面。
他媽的是往家政行業走嗎?
就今天,就此時此刻,祁野突然發現自己很有當保姆的潛能,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這么有耐心,精神都快消磨完了還是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甚至產生了樂于服務的荒謬心理。
祁野長嘆:“祝輕徵,我上輩子肯定欠過你大人情。”
“為什么不叫我哥哥了?”祝輕徵蹙眉。
“行,哥哥。”意料之中重點抓歪,祁野笑了笑:“對了,你以前喝醉第二天會斷片嗎?”
“不會。”祝輕徵驕傲起來,“我根本沒喝醉過。”
“……”
第二句讓第一句的可疑度垂直上升。
思索過后,祁野想到什么,勾起祝輕徵的小拇指晃晃,鄭重道:“答應我一件事。”
“好。”不管什么事,祝輕徵先認真點頭。
祁野:“要是你明天沒斷片,不準往四合院那池塘里跳,拉鉤。”
祝輕徵:“?”
·
一夜好眠。
只有祝輕徵一個人好眠,祁野當了幾個小時的保姆,好不容易把人哄睡了,他自己卻再也睡不著,生生熬到凌晨三點。
天微微亮,祝輕徵在被子里伸了個懶腰,一點點探出頭。雖然是宿醉,但他并不難受,反而神清氣爽,僅是胳膊稍稍無力。
宿醉。
祝輕徵掀被子的手頓住,接著猛地坐了起來。
鋪天蓋地的記憶碎片擠進大腦,祝輕徵木然失魂,羞恥心趁虛而入,耀武揚威地舉著棍子,仿佛下一秒就要來場霸凌。
祝輕徵捂臉。
他昨晚……好像對著祁野又哭又鬧,不止如此,他還跟人搶泡面湯喝,以及強迫人唱搖籃曲哄自己睡覺。
是夢,都是夢。
祝輕徵給自己洗腦,下了床后腳步虛浮,在路過垃圾桶看到里面兩個泡面桶時徹底癱軟,撲通一聲撐著床邊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