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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給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任憑蕭閱怎么叫喚那伙計都不動。
倒是那藥堂的大夫見了些世面,聽蕭閱不耐煩的嚷了幾聲,便從后堂走了出來,穿著身素白長衫,一見他們?nèi)耍m風塵仆仆蓬頭垢面,但皮膚極為細膩,且還扶著一個明顯傷重之人。那大夫遲疑了一瞬,立馬覺出了端倪,上前幾步幫著他們扶著木笙道:“這位小哥怎么了?”
“我們遇上了山賊,我哥受了點刀傷。”蕭閱不急不慢的說道,面上卻一副慌亂的樣子,事實上他的確有些慌亂。
“伙計,快,把人扶到后堂去。”
那伙計待這大夫發(fā)了話才回過神來,立馬從蕭閱手頭將木笙抱了起來,往后堂一間廂房而去。
“熱水,匕首,紗布,金針,三七粉。”那大夫用剪子剪開木笙腹部周圍的衣裳,一見那傷口便蹙緊了眉,立馬朝伙計吩咐道。
蕭閱被他嚴肅的模樣給唬了一條,試探性的問道:“很嚴重嗎?他...我哥受傷時我已立刻用水清洗了傷口再用了金瘡藥。”
那大夫約莫也才二十左右的樣子,雖長相不算太過俊朗,卻十分儒雅,只是一皺眉便讓人瞧著十分嚴肅緊張。
“傷口周圍的風沙太多,肉有些爛了,得把爛掉的肉割下。”他說這話時眉頭一直沒有松開,蕭閱以為木笙已非常嚴重了,心里頭有些緊張。他可不想再看到木笙死在他面前,再步陳珂的后塵,這么大點的孩子,好不容易逃出魔掌了,可別家的影子都沒看到就給倒下了。
“這彎刀和尋常的刀劍不同,刀刃入體再抽出時,會帶起四周的肌肉向外飛開,使傷口成溝壑狀,這便使得衣袍上的沙塵因著顛簸的緣故皆往下落,落入這溝壑中。”
這大夫說完,蕭閱就見他拿著一把匕首動作快速的割下了木笙腹部周圍的一塊爛肉,那血肉模糊的樣子刺激的蕭閱心頭一顫,見木笙痛的在昏迷中也顫抖著,忙道:“你輕一點。”
那大夫覷了蕭閱一眼,不管他,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待他清理完上好藥包扎好,都已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如何,沒事了吧?”蕭閱執(zhí)著李謙的手,看著一臉煞白的木笙,急切的問道。
“有我千鈺谷治不好的人嗎?你說是吧少津。”
話一落,方才把他們甩在藥堂門口的駱少津不知何時已站在了他們身后,嚇了蕭閱一跳:“你走路沒聲的啊。”
駱少津看了他一眼,走過來將手上的幾身衣裳放到了他面前。原來方才是這么急著買行裝去了,也是,穿著這么一身行在臨淵城里,怕是不久就會引起躁動。
“這人傷的本就不重。”
蕭閱見駱少津睨了那叫千鈺谷的大夫一眼,瞧他們二人之間的氛圍,竟很是相熟,也難怪駱少津一進城就直奔此處,看來是對這兒極為熟悉。
不是,既然不是那么嚴重,那剛才他那表情算什么事兒。
“少津,不是我說你,你也太堅持原則了,看這少年的傷,要是你去晚了,你家小殿下恐怕也沒命了。”
蕭閱頓覺更加無語,怎么這件自己被掉包身陷囹圄的極其重大又隱秘的事件這會子看起來竟好像不是那么隱秘了?
蕭閱不知道他二人又嘰嘰咕咕說了些什么,只覺的自己這一身的確又臭又臟,木笙沒有法子,只得給他擦了擦身子換身干凈衣裳將就些許。可自己再沒法子將就了,蕭閱不管他二人,只讓駱少津給他弄些洗澡水,這便拉著李謙一同泡澡去了。
李謙從一開始就沒怎么說話,安靜的跟個隱形人一般,現(xiàn)下好容易跟蕭閱單獨相處了,他才緊緊攀著蕭閱的胳膊道:“哥,我覺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