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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還是不懂,與信有何關聯?”
“殿下應當知道,儀貴妃的父親是渠陰侯蘇桀。”
蕭閱聽后,險些沒繃住自己的表情,很想說一句不知道,可事關大周朝廷,這太子總不會不知道渠陰候是哪號人物吧。但,自己卻是真的不知道啊;對此,蕭閱不得不再次不厭其煩的感嘆,自己被閻王老兄坑慘了。
“那又如何,難道他也和此事有關?”蕭閱問的很是嚴謹,他大概在心里分析了一下,那素未謀面的儀貴妃能夠如此偷天換日,一手遮天,定是有高人相助。
而那假太子也決然不是一朝一夕間找出來的替代品,這可是醞釀許久的大陰謀,為瞞過大周眾人,那什么儀貴妃定不會那么草率,否者她就白忙活了。那假太子,說不定除了身體里流的血和真太子不同外,其余的,包括聲音,神態、動作、語氣、習性,都有可能與真太子一模一樣。
而悲催的是,自己這個‘真’太子,除了身體里流的血是那真太子的血以外,其余的也和那真太子全然不同。閻王老兄,你這簍子捅的還真大啊。
“非也。”駱少津停了一瞬,繼續不疾不徐的說道:“渠陰候乃是武林世家淺陌山莊莊主,當年先皇外出游獵遭奸黨刺殺遇難,蒙渠陰候舍命相救,才授此爵位。當時,渠陰候的夫人已懷有身孕,先皇一喜之下,便許下承諾,若夫人生的是個男孩兒便選為太子侍讀,若是女孩兒便選為太子妃嬪。”
“可生的卻是女孩兒,當時是太子嬪妃,如今已是儀貴妃。”蕭閱有些懵然,不知這話何意。
“渠陰候的夫人生的是個男孩兒!”
“啊?那儀貴妃從何而來?”蕭閱驚訝的緊,盯著駱少津似笑非笑的臉問道。
可駱少津卻輕飄飄無所謂的說道:“從外頭抱了一個女嬰來,換的。”
蕭閱驚住,從來只聽偷龍轉鳳,卻還沒聽過偷鳳轉龍的,這還真是個奇葩的大新聞。
“竟有這等事,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這又和燕王的信有什么關系?”蕭閱覺的自己的腦子都快不夠用了。
可駱少津卻不著急回答,而是同他講了另一件看似不相關之事。
“殿下可知,數百年前,東渝國強盛之時,為牽制他國,喜歡培養死士到他國為細作,為防探知的消息走漏,或是身份暴露,細作們往往會把自己得到的消息用一種特殊的墨汁寫在身上。這種墨汁,遇水不化,永久不褪,只有體質合宜,自小便用與墨汁相輔的湯藥長年累月浸泡雙眼的人才看的見。而這種人往往是萬里挑一。若是旁人用此法,重者失明,輕者便為色盲。后來,這種法子敗露,東渝被他國相繼打壓,百年后,那種墨汁與能看見墨汁的湯藥便失傳了。”
蕭閱聽了,先是一懵,低頭沉默片刻后才回味過來這話的意思,揚起頭道:“你的意思是,那封在燕王身上的信,并不是指寫在信紙上被他保管的信,而是說那信寫在燕王身上,而能看到那封信的人,只有夕禹。”
駱少津眼睛一亮,語氣很是暢快,“殿下果然聰慧,我父親沒有看錯人,不枉我在北流待了那些時日。”
蕭閱白他一眼,真想對自己這不忠心的屬下嚷嚷一句:別以為我真相信你是為了看我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主子才在北流耗著,那半年你肯定沒少打探北流機密。
“多謝夸獎。”蕭閱抿著嘴道,駱少津雙眸略柔一瞬,不去看他無語的樣子,只瞧著這亮著幾只蠟燭的昏暗石室,正色道:“夕禹和我都是影門之人,他算是我師兄。十八年前,門主偶然得到了那湯藥的配方,研制幾年終于得成,為防患于未然,門主讓人試藥,可門中多人試過之后都不合宜,只有夕禹能行。”
蕭閱見駱少津說到這里時,臉上有些嘆息的意味,似乎在感嘆什么。其實蕭閱很想問他,這影門是個什么組織,那日在燕王府也聽兀圖說起過,就聽到的感覺來說,像是個效忠大周皇室的江湖組織。可恨的是,自己不能問!操蛋啊。
“你可別說,那墨汁也被人得到了配方,然后恰巧被渠陰候蘇桀的夫人得到,繼而在那男嬰身上寫了一封證明他身份的信之后再和女嬰掉包?”
蕭閱探著脖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