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釵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是夕禹的悲哀!”駱少津篤定道:“他放不下任何一方,做不到對任何一方不理不睬,任何一方都對他有恩,所以,他注定悲哀。”
蕭閱聽后,竟找不到話來反駁駱少津。
“他二人還說什么了沒?”蕭閱問那探子道。
那探子搖了搖頭,“旁的沒了,白夕禹連盔甲都沒有穿,就穿著一件白衣拿著洞簫騎坐在馬上。此刻兩軍對壘,李原靖不投降,有白夕禹在,北流也沒有進攻,但白夕禹和李原靖,一個在城樓上一個在城樓下,一直對峙著。”
蕭閱與駱少津對視一眼,示意那探子退下,才道:“看來李原靖是想知道這種時候師父會怎樣待他。”
這一次換駱少津有些不明白蕭閱的意思,蕭閱也不介意給他解釋,道:“李原靖不傻,若他當真一心奪取這天下,就算南楚國弱,他也定能保南楚不被侵擾,可當他為了師父在大周幫我那一次起,師父就已經取代了他要奪這天下的雄心了,他付出這樣大的代價,可師父最后還是回到了陳昂身邊,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駱少津聽蕭閱這樣問,勾了下嘴角道:“抓住您,讓您再也逃不出我的掌心,管他天下由誰做主。”
蕭閱棱著他,雖說駱少津說的與李原靖做的不同,但卻是一個意思,目的都是為了不惜一切得到對方。
“所以,李原靖或許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好好打這一仗,不然一開始北流還未到時,就東渝和西晉二十來萬合軍,我方怎會連連失利。”言訖,蕭閱的臉色愈發難看,“李原靖這次能死守三日,當是南楚真正的實力,而師父這個時候來肯定不是來和他雙宿□□的。”
“是來給他送定期解藥的。”駱少津接過話道。
蕭閱默認,李原靖不會明白白夕禹心中的事,他一直以為白夕禹只是陳昂身邊的細作,卻不知道白夕禹與他的關系與自己的關系,也不知道他身上中了蠱毒,他的太多不知道造成了白夕禹的舉步艱難,處處為營。
“我們該回去占領主位了。”蕭閱氣定神閑的開口,駱少津表示贊同,“求援的也到了。”
駱少津話才落下,帳外南楚使者便到了,什么都沒說,只給蕭閱奉上了一封李原靖的親筆書信。
蕭閱拿著那信掂量,突然笑笑道:“元貝吃了大虧了。”說著,他打開了信封,拿出信紙,上頭是李原靖的親筆,蕭閱看了后遞給駱少津,并道:“陳昂的細作果然遍地都是,就連南楚相爺都不例外啊。”說著,蕭閱想著李謙那日怪異的通風報信,再想著方力之前稟報給他的消息,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李原靖還好兒女情長了些,還好是南楚皇帝,若在大周,以他的智謀也是您的勁敵。”
蕭閱對駱少津贊賞李原靖的話不痛不癢,只道:“想不到他早就懷疑他的丞相了,他將計就計與大周不合內訌,是為了逼走我們,讓我們去解決埋伏,然后等大軍到齊再殺回去,打北流東渝一個措手不及,再趁機搶回師父,只是,他怎么就能知道我一定猜得到有埋伏呢?”
“那您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
蕭閱將信紙拿過來燒掉,嘆道:“小謙告訴我的。”
頓了一會兒后,蕭閱又皺眉道:“其實師父可以告訴李原靖實情和他們的關系。”
“夕禹曾請求我保密,這本就是不倫之戀。”
“可師父一人承受也太不公平了。”
駱少津笑了笑,“有時候有些事,一個人知道比兩個人知道要容易辦的多,如果李原靖也知道他和夕禹的關系,知道他身上的毒,知道夕禹為了他的毒付出了那許多,除了加重他二人的痛苦外,還能有什么好處,并且,若他知道了,您覺的他會怎么做?”
蕭閱搖了下頭,他真猜不到李原靖會怎么做,但一定情況不大好,現下至少李原靖能保持理智,保持頭腦清醒,以大格局的態度對待這紛爭,就連對師父也只是單純的“強取豪奪”的態度;可若他知道了一切,他說不定會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