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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少津微微抿唇,“一個連靖文帝和太后都能瞞過的人,一個本不想干卻在這亂世中淡定自若的人,
哪里是屬下輕易就能嚇著的?”
蕭閱哈哈笑了笑,
覺的此刻他家屬下比任何時候都要有趣,
亦或是憋太久了,突然釋放了的駱少津令他更加愛慕了。
“阿駱~”蕭閱動情的喚了聲,主動向前往駱少津懷里拱。駱少津摟住他的腰身,
手在他的背脊上開始有意無意的撫摸,溫熱的手掌貼在單薄的浴巾上,只需一會兒,那溫度便透過浴巾傳到蕭閱的肌膚深處,像是直達靈魂一般,
蕭閱還沒有這樣放松過,他將自己整個人徹徹底底的交給了駱少津,只閉著眼享受著他帶來的愛撫。
略有些意識回路時,他已被駱少津傾身壓在床上,駱少津的外袍不知何時已脫下,此時只著了件里衣,散著潑墨般的長發(fā)在他身上深情的凝視著他,那絕世無雙的俊美容顏,配上那雙深情不移的鳳眸,更是令人瞧著心醉。
駱少津欲俯身親吻被他扒的干干凈凈的蕭閱,卻聽蕭閱冷不丁的道:“阿駱,我突然在想,這些年,你是不是有意無意的在我面前犧牲你的色相,好讓我全心全意的相信你?”
駱少津動作未停,反而把蕭閱的雙腿分到了最開,并道:“這世間能犧牲色相的可不止屬下一個,但能全心全意信任某一個人的,只有您一人。就連夕禹和李原靖都做不到全心全意的信任對方;這信任可是一個很是神奇的‘東西’,家國天下,得失之間何嘗不是因為它。您全心全意的信任,即使在懷疑屬下時都未曾動搖,您說,您是不是這世間的獨一無二?”
蕭閱啞然失笑,說起來,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會那么信任駱少津,“那我們從今日起隔三差五的坦誠一次如何?”
駱少津陡然停了動作,將光溜溜的蕭閱翻了個身,令他正對著自己。
蕭閱笑道:“我允許你有秘密,但對我說的話得是實話,不然不說也行,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說著,蕭閱抬起手掌,駱少津一看,無言一笑
,與他擊掌。
駱少津還要繼續(xù),蕭閱卻突然阻止了他的動作,帶著點壞笑道:“蕭桓要到了,再干下去,得誤事了。”
駱少津無語,“您會憋壞屬下的。”
“啊,是嗎?”蕭閱壞壞的一瞥,發(fā)現(xiàn)駱少津的下身早已昂首挺立,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并順手在那上面摸了一把,令駱少津哭笑不得。
瞧著干了“壞事兒”后一臉無辜的穿著衣袍的蕭閱,駱少津平穩(wěn)了下躁動的心,故意道:“您且等著。”
“好啊,等著就等著。”說著,蕭閱瞧了眼他的下身,心情更是愉悅,能捉弄到駱少津著實不易啊。
駱少津不知做了什么,**頃刻間就下去了,只接過蕭閱手中的衣袍親手給他穿著。
蕭閱等了半天也沒見他開口問其他,遂自己先憋不住的問道:“你的報備完了,你怎么不問我?”
駱少津明白他的意思,遂抬頭莞爾,“屬下假定了三種情況,第一,您和屬下一樣,和‘蕭閱’長得像;第二,您是‘蕭閱’的孿生兄弟;第三……”駱少津賣了個關(guān)子,頓了頓后才道:“您的魂兒鉆到了‘蕭閱’的身體里。”
蕭閱盯著他,“怎么沒有第四,失憶呢?”
“若真是失憶就不會沒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