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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景颯
她是現(xiàn)代醫(yī)科大學(xué)高材生,海邊度假時突然被大浪拍到了古代,身穿比基尼從天而降,掉進(jìn)了魏國榮王爺?shù)脑⊥袄铩?
他是赫赫有名的魏國榮王,豐神俊朗,手握大權(quán),乃是天下九公子之首。
一場戰(zhàn)亂,他身負(fù)重傷,整日都是病怏怏!
為了生存,她女扮男裝在榮王府當(dāng)起了家丁,專門負(fù)責(zé)伺候身體虛弱的榮王爺。
日久天長,他漸漸發(fā)現(xiàn)了端倪。那一夜,他狠狠的撕碎了她的一切偽裝,包括她的女扮男裝。
誰說他虛弱?明明是個腹黑裝病的家伙!
☆、028、有些面熟
喬岑不覺好奇,她看向霍彥銘:“誰啊?”
霍彥銘搖頭:“去了就知道。”
兩人回景湖雅居各自換了套衣服。霍彥銘換了身款式差不多的黑色西裝,而喬岑卻換了身豎條紋的連體褲,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小西裝,整個人看上去很有精神,和平常相比,倒是少了幾分活潑,多了幾份優(yōu)雅。
見朋友嘛,面子總是要給霍彥銘留的。
不過……
喬岑看了眼霍彥銘,萬年不變的黑色西裝,她一邊搖頭一邊嘴里發(fā)出‘嘖嘖’聲響。模樣有些嫌棄,卻又不說話。都說是聚會了,還穿的這么正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談生意。
豐嫂一邊打掃衛(wèi)生一邊看著兩人的樣子,不覺笑出聲來。
被她這么一笑,霍彥銘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眼身上的黑色西裝,攤開手無奈道:“不好嗎?”
“問你個問題。”喬岑收起笑意,一本正經(jīng)問道。
“什么?”
“有沒有人問過你為什么常年不換衣服?”喬岑打趣道。
“嗯?”霍彥銘不解。他受不了邋里邋遢,甚至有些輕微潔癖。衣服是必須每天換的,可,喬岑的話是什么意思?
看著喬岑似笑非笑的樣子,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小妮子是在嫌棄他衣服單調(diào)。
“走吧。”霍彥銘不再糾結(jié)這個話題。喬岑聞言,走出別墅,他也隨之跟了上去。
晚上七點多,天已經(jīng)黑了。
黑色世爵在城西酒吧街的‘夜行酒吧’門口停下。剛下車,便有服務(wù)人員將車鑰匙接過去停車。喬岑跟在霍彥銘身后,穿過酒吧大廳徑直上了二樓的一個包廂。
一路上,喬岑四下張望著。說實話她從小到大沒有來過酒吧,一是自身原因,一杯倒。二是父母也不愿意她來這樣的地方,總覺得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安全。
‘夜行酒吧’裝修的很別致,不同于別的酒吧妖冶、魅惑的裝修風(fēng)格,這家酒吧顯得更有特色。墻上貼著復(fù)古的棕灰色細(xì)紋墻紙,配上掛著的羊角、牛角等配飾,似乎多了幾份詭異的氛圍。
再加上忽明忽滅的燈光,以及復(fù)古的原木桌椅,喬岑總覺得好像脖子后面有陰風(fēng)襲來,她不覺較快腳步,跟緊霍彥銘。
什么鬼地方!喬岑暗罵一句,聚會不能找個正常點的地方嗎?
上二樓右拐第二個房間,門口站著兩個服務(wù)生,穿著一套從頭到腳的黑色斗篷。給兩人開了門,霍彥銘先進(jìn)去,喬岑跟在后面。
“喲,多稀罕,我們霍大少今天居然來了。”語氣中帶著濃烈的調(diào)侃意味在其中。
霍彥銘不理會他,低下頭輕聲和喬岑介紹道:“孟子煜,他說話沒輕沒重,等會兒別理他就是。”
喬岑點頭,好奇道:“我想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剛才被霍彥銘那么一吊胃口,喬岑心里一直惦記著這事兒。
霍彥銘四下看了幾眼:“還沒到。”
喬岑點頭,不再說話。
見兩人親密的樣子,包廂里頓時唏噓聲四起,激烈的搖滾樂依舊擋不住此起彼伏的聲音。
霍彥銘帶著喬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身邊馬上有人不客氣道:“嫂子,托你的福我們才能見到這個大忙人啊,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從來不參加這種聚會!”
“邊兒去吧你,別影響嫂子,給我騰個地兒!”孟子煜走到說話那人身邊,踢了踢他的腿,自己則在霍彥銘身邊坐下。
一連好幾個人問起,霍彥銘皆是但笑不語。眾人便也沒再起哄,自己玩自己的。只是時不時有人的目光朝喬岑這邊來,畢竟是不近女色的霍彥銘帶來的女人,能一樣嗎?
孟子煜嬉皮著臉問道:“今天怎么有空來?”
霍彥銘沒搭理他,明知故問!
而坐在霍彥銘另一側(cè)的喬岑也在這時才看清孟子煜的長相。很帥氣的男生,一件黑色的衛(wèi)衣,一條黑色的寬松哈倫褲,腳上蹬著一雙帶著倆翅膀的高幫鞋。染成黃色的頭發(fā)上反帶著一個鴨舌帽,就跟電視里看到的不良學(xué)生差不多模樣。
他和霍彥銘,雖然看起來同樣帥氣,性質(zhì)卻大不相同。霍彥銘屬于那種沉穩(wěn)內(nèi)斂,而孟子煜確實隨性張揚(yáng),一副紈绔子弟樣子。
只是喬岑后來才知道,原來霍彥銘和孟子煜同歲……
見霍彥銘不理他,他又看向喬岑:“嫂子,你好啊,我是彥銘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子煜。”他摩挲了兩下手,才伸手到喬岑面前。
只是還沒等喬岑握上去,霍彥銘目光落在孟子煜那只手上,他就訕訕笑了幾聲,收回了手,嘴里還不時埋怨著:“瞧你這護(hù)犢樣兒,重色輕友!”
霍彥銘看了眼周圍的人,微微皺眉。似乎沒幾個是認(rèn)識的了,也就孟子煜幾個,算是小時后續(xù)一起長大的,其他的……
孟子煜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開口解釋道:“朋友嘛,只嫌少不嫌多。誰拉個過來說句話,就是朋友了,朋友再介紹朋友。”
這個道理喬岑也懂,交際圈很重要,有些人表面上看起來關(guān)系不錯,和和氣氣,實際上也就見過幾次面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