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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銘笑了一聲,合上了雜志。這會兒才發現,原來是小妮子無聊。
他將雜志放好,纖長的手指略過茶杯,一道道工序下來,便在喬岑面前放了杯茶,目光微挑,似是在說:這才是正宗的!
喬岑不理會他,但還是拿了茶杯細細嘗了一口。果然不一樣。
自己泡的雖然大致味道不一樣,但終究帶了些茶葉的苦澀。但這杯卻不一樣,很細膩的口感,自舌尖起一點點侵入口腔,十分溫和,似乎能讓人安靜下來。
“今天在家,不去照顧丁小姐?她可是在你的地盤病了的。”喬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說了這么多廢話,終于到正題了!
“她在醫院,有人照顧。”
喬岑撇嘴:“她要不在醫院,你就去照顧了是不?”
“出了醫院有保姆。”霍彥銘一本正經道。
“哦!”喬岑應了一句,語氣有些沖。
過了一會兒,她才又問道:“你和她認識很久了?”
霍彥銘細想一下:“二十年。”
“青梅竹馬呀?”喬岑清了清嗓子,只覺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
霍彥銘點頭,不說話。
“那你覺得她是一個什么樣兒的人?”
“漂亮,知性,大方。”他是實在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詞形容一個女人。正巧剛才的財經雜志上寫到一個海外華僑,女強人,文里用到了這些詞,現看現用!
喬岑輕哼了一聲,站起身,語氣有些僵硬:“看你的名人訪談吧!”
說罷,正要轉身回房間,路過霍彥銘面前時,便聽見他說道:“我現在不看。”
“書中有顏如玉!”
“顏如玉沒你好看!”
話音剛落,移門合上的聲音響起。
霍彥銘噙著笑意看著喬岑離開的方向。他知道喬岑說了這么多就是想問丁雨瞳的事,可又覺得兩人關系沒有那么親近,不能直接問,這才繞了這么多彎子。
而他故意夸丁雨瞳,也只是想看看喬岑的反應。
現在這反應……小丫頭貌似吃醋啦!
想著,心頭升起一股暖意。
可——
她好像生氣了。
看來,是該找個時間好好和她談談這件事了。
——
第二天下午,喬岑從校門口出來的時候,白西凌已經等著了。
他穿的很隨意,一身大氣的運動裝,頭上戴著一個棒球帽,環著雙臂倚在車身上等喬岑。見她出來,咧開一口大白牙揮了揮手,示意這里。
喬岑一路小跑過去,有些驚訝:“你今天不用上課?”
“逃了。”語氣很理所當然,就像是問他今天吃飯沒,他說‘吃了’一樣。
喬岑無奈,也沒說什么,便上了他的車。
到白家別墅的時候,里面很安靜,白西凌帶著她徑直上了二樓:“看來她們還沒來。”他晃著腦袋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十二點十二分。
進門,便將包往床上一扔:“我去洗個澡,你自便。”
喬岑轉了一圈,白西凌的房間很大,很放了很多東西,使整個房間看起來很滿。和霍彥銘房間的空蕩截然相反。
只見墻上貼滿了球星的海報,具體是誰喬岑也不知道。桌上還擺著各種各樣的模型,電腦上擺著幾張照片,是白西凌本來。
騎著單車環山的照片。他笑的很開心,很自然,臉上似乎都不帶雜色。
說實話喬岑很羨慕,甚至心里在想,白志遠將他們母子趕出去的時候白西凌還小,她就這樣利用他真的好嗎?
她放下照片,四下環顧,突然,目光驟停。
只見書桌旁立著的書架中間一層上,擺著一個精致的貝殼收納盒,微微凸起,像是裝飾用,卻又像是故意為之。
她慢慢走上前,看著那東西,心卻好像被什么揪住一樣,只覺得憋得有些難受。
只見貝殼收納盒里是一串精致的手串,一顆顆瑩潤透亮的石榴石點綴著幾顆綠松石被連成一串,繞成五圈靜靜躺在那里。
她認識這串石榴石。
因為她也有一串一模一樣的。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指尖處傳來絲絲涼意,順著瑩潤的飽滿的珠子。
喬岑將它從貝殼盒里拿出,高高舉起,放在陽光下看了看。珠子中央有些裂紋,卻依舊通透,是成色很好的珠子。
“別動,給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