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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著聲音喊他,“丞相大人?!?
還沒來得及合上唇,梁琰便吻了下來,唇壓下來的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她的舌頭微微動了一下便讓他輕輕咬住,宋綺羅覺得整個人瞬間麻了一下,眼前仿佛綻開了一束束煙花,等她回過神時,梁琰已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微微粗重的氣息拂在她素凈而又微紅的臉上,宋綺羅張了張嘴,發現突然自己什么話也說不出,只能皺著細眉,睜大那雙烏如沉玉的眼睛死死地看著他。
梁琰發熱的手撫上她的臉,隨后又移到她白皙的脖頸處,他的手每移一下,宋綺羅都情不自禁地微顫,梁琰眸底越發沉郁,再次低下頭,吻在她的紅唇上。
這次他的動作緩慢,唇齒廝磨間,宋綺羅覺得頭腦越發暈暈乎乎。
男人的手移到她盈盈可握的纖細的腰肢上,在上邊微用力掐了一下。
宋綺羅不滿,“丞相大人?!?
“別說話?!蹦腥松ぷ訂〉牟恍?,他皺眉,再度重新壓上她的唇畔。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著,宋綺羅第一次被人如此撩撥著,整個人仿佛一根浮萍,只能抓住梁琰才能使自己安穩下來,她慢慢抬手,摟住梁琰的脖子。
第一次嘗試著慢慢回應著男人的滾燙的吻,卻毫無章法,牙齒不小心在男人薄唇上磕了一下。
她看見他的濃眉皺起,小臉愧疚的紅成一片。
梁琰眼角含著笑,從她唇上移開,吻在她的微翹的鼻尖,隨后再往上移,印上她清秀的眉眼處,宋綺羅閉上眼睛,濃密的羽睫微微顫抖著。
第1章 月7號|城
屋里的空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宋綺羅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才動了一下,梁琰便用力按住她的肩,她覺得整個人開始發熱,貼在他脖子后邊的手慢慢合攏,灼熱的氣息從臉上慢慢往下移,最后停留在她白皙的脖頸處。
眼底是她柔嫩的脖子,白皙的膚色,緊致的鎖骨,他握在她瘦削的肩上的手不禁加了一點力度,隨后滾燙的薄唇吻上那方鎖骨處。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宋綺羅不禁嗚咽一聲,聽在梁琰耳里,猶如一只討食的小貓,他深目微瞇,伸出舌頭在那處舔了一下,然后又在鎖骨周圍細吻著。
宋綺羅暈暈乎乎,沒有發覺男人的手正在往她的外衫里探,從腰間往上緩緩往上移,猶如一塊烙鐵,隔著里衣滑過她的小腹,繼續往上——
“相爺,相爺。”外邊明來敲著門,隔著門傳進來的聲音打破了一室燙人的氛圍。
宋綺羅如夢初醒,她條件反射般按住梁琰不安分的大手。
某丞相大人收回了手,眼底的火苗慢慢散去,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衫,他低啞著嗓子道,“你先休息,本相出去一趟?!?
門外等著的明來見梁琰出來笑呵呵道,“相爺,那些房子差不多都建好了?!?
梁琰冷聲道,“就這事?”
明來不解,這是好事,他怎么覺得他家相爺聽了反而愈發生氣,“對呀,您不是說有事就和您匯報嗎?”
梁琰揉揉眉,頗有些無奈,甩甩衣袖,“滾下去吧?!?
“相爺,您您您說什么?”明來懷疑自己聽錯了。
“本相讓你滾?!?
梁琰將這邊剩下的事交給明來,兩天之后便帶著宋綺羅回京,馬車一路趕的快,再加上沒有來時糧食等物品的拖累,如此下來,不到十天便回到了京城。
京城正春雨深深,街上沒多少人,安成聽梁琰的吩咐直接將馬車朝宋府駕去。
馬車里,宋綺羅挽著梁琰的胳膊,靠在他硬實的肩膀上,“丞相大人,下官想先進宮復命。”
“此事本相早已暗中讓人稟明了陛下,你別擔心,先回家看看?!?
她說的話,她心中所念所想,這個男人都記在心上,宋綺羅不禁更加用力地抱著他的手臂。
雨幕里的宋府一片安靜,大門如往常般緊緊閉著,馬車在門前的青石地板上停下。
安成跳下馬車,拿起手旁的備用油紙傘,“相爺,宋府到了?!?
聽到外邊安成的話,宋綺羅松開他的手臂,“大人,下官就回去了。”
梁琰捏了捏她的小手,“去吧,回去好好休息?!?
“嗯。”她拿過包袱,想了想,又忍不住在他英氣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后下了馬車。
梁琰唇角微動,這小女官越發膽大了,不過,他不介意她更膽大一點,想起那日壓在身下的她,面若桃花,柔嫩的如同剛剛摘下的水蜜桃,只可惜,這水蜜桃沒來得及品嘗便讓不長眼的人給打斷了。
他掀起側帷,抬眼看去,馬車外,安成撐著傘將她送到宋府門前,又抬手敲了大門,沒多久那小廝阿福便開了門。
安成坐回馬車前,“相爺,宋大人已經進府了?!?
里面那人低聲道,“嗯,進宮?!?
“是?!?
滾動的車輪卷起一灘水,在空中濺起又滴落。
“阿姐,麒麟想死你了?!彼胃梦堇镎慌蓺g喜,小麒麟一見到宋綺羅便緊緊抱著她的大腿。
“麒麟兒,你阿姐才回來,讓她先坐下?!彼畏蛉死_纏著宋綺羅的麒麟,又對她說道,“出去了這么多天,都瘦了一圈,也不提前告知家里一聲,這會子燉雞湯都沒有料。”
宋綺羅在椅上坐下,喝了一口阿碧遞過來的茶,“娘,我人好好的就行了。”
“是是是,你出去這半個月,娘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宋老爺在主座上坐了半天也沒說什么,雖然平日里對她態度嚴肅了點,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第一次出去那么久,他心里也是擔憂的,不過,他老來好面子,松不下口慰問,如此只得聽著宋夫人在那問著。
到底坐不住,他捋捋胡子,別扭地說道,“夫人,羅兒沒事,如今你可以放心了?!?
“是呀,不說了,浣香,陪我去廚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