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孫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南也看到堂姐了,撲上去拽著她的手:“姐!放暑假了,你怎么不去我家找我玩啊。”
許德佑看了眼侄女手里摟著的傳單,“青菱,你這是——?”
許青菱沒想到自個運氣這么好,出來派傳單派到了沈欒升學宴的酒店附近。
她只好把自己暑假和同學一起勤工儉學的事跟叔叔嬸嬸說了,撇掉她爸媽那部分的同容不提。
“你這孩子,太懂事了!”許德佑夫婦聽得欣慰得直點頭,傅娟轉過頭用手指戳自家兒子腦門,嗔道:“你看看你堂姐,打小就知道心疼父母!”
還是閨女貼心,自家這個兒子經常氣得她肝疼。
許德佑看沈安吾站在一旁,以為剛才侄女硬塞傳單給他,忙道:“沈總,這是我大哥的女兒,她跟欒兒是同班同學。”
說罷,他又向侄女介紹起沈安吾:“青菱,這是沈叔叔,他是沈欒的小叔。”
許青菱避開沈安吾的目光,沖他的方向點了點頭:“沈叔叔好。”
沈安吾站在一旁,淡淡應了一聲。
許德佑夫婦又拉著許青菱,問起她姐婚禮的事,許青菱硬著頭皮回答了,然后便借口她還要去別的地方派傳單,趕緊閃人。
傅娟覺得小侄女今天有些不對勁,又說不上哪不對勁。看沈安吾還站在一旁,便跟他聊了聊上回那個案子的最新進展,問了問他傷口恢復情況。
以前傅娟一直覺得姐姐這個小叔年紀輕輕執掌那么大的集團公司,看上去不大好打交道,沒想到他本人既耐心又有禮貌。不僅問了許南在哪上學,還問了小侄女家里的情況。
回去路上,傅娟夸了一路,能管遠星那么大的集團公司,果然不是一般人。夸完沈安吾,她又開始夸侄女和外甥。
許南坐在后面撇了撇嘴,他媽看誰都好,就是看他不順眼。
*
原來她叫許青菱。
沈安吾沒想到那小姑娘竟然跟自己有曲里八拐的關系。她不僅是沈欒的同學,還是傅娟的侄女。
沈安吾又掏出那張海報看了幾眼,上面的地址留的是一間幼兒園的地址。看來是利用人家暑假閑置的幼兒園開畫室。
這姑娘既聰明又直愣,唯獨缺了點心眼子。
……
悅閣宴會大廳,沈紹周和傅芹站在包間外頭,焦灼地來回走動著。看到沈安吾回來,就像看到救星一般。
“安吾,你可算回來了。剛才老爺子把我們都趕出來,他說他跟你母親有話要單獨聊。這都聊了好一會了,我剛才聽到里面在拍桌子,好像在吵架,我這又不敢進去。你趕緊進去看一眼吧。你跟爸說一下,時間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沈安吾抬腕看了眼手表,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里面應該聊得差不多了。
他推門進去,氣氛不大好,母親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父親氣息咻咻地坐在大圓桌旁,兩人之間如同隔著千山萬水。
有一對強勢得水火不容的父母,沈安吾從小就知道他們倆吵架他要躲遠點。談離婚這種事,他更不能插嘴。
他假裝沒看到母親泛紅的眼眶,假裝不知道他們剛才聊的話題,“媽,我送您回翠谷吧。”
不提“翠谷”也就罷了,一提便像是水入油鍋,沈興邦的眼睛快射出刀片來,瞪著兒子:“聽說你支持你母親跟我離婚?”
沈安吾心頭一凜,不急不徐:“爸,你跟媽談離婚我哪有資格插嘴?”
尚蕙蘭看到丈夫一來就找兒子興師問罪,站起來:“我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讓你的律師找我的律師談。”
當年分居的時候,尚蕙蘭和沈興邦已經大吵過一次。那一次吵得傷筋動骨,摧心折肺,最后還是沈興邦做出讓步,重新劃分了股權。
這一回涉及到夫妻這么多年名下的固定資產和其它資產,離婚程序一旦啟動,這些東西都要拿出來一一分割。
沈興邦看著妻子的背影,面色發沉:“這么晚上,別去翠谷了。樟墅的房子這么多年一直空著,吳嫂還住在里頭看房子,你回樟墅去住好了。”
尚蕙蘭腳下步子頓了頓,頭也不回道:“我說過,婚后買的房子,我一套都不要。留著你和你外頭的小三用吧。”
包間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沈紹周和傅芹趕緊推門進來。
第18章
藍天幼兒園,許青菱和曹思清終于迎來了她們的第一批學生。
上完第一堂課,曹思清才搞明白,為什么少年宮收的全是已經上了小學的孩子。
幼兒園的孩子們上課秩序太難維持了。她在少年宮給小學生上過課,還是被這些小小孩弄得頭暈腦漲。
第一堂課她和許青菱一起打配合,一個上課,一個維持秩序,仍然架不住狀況頻出,按起葫蘆又起瓢。
許青菱當了一整節課的“法官”。一會有人舉手告狀:“老師,他扯我頭發!”,一會又有孩子“哇”地一聲哭了起來:“你為什么搶我的顏料!”
才處理完兩個孩子的糾紛,許青菱又被一個胖胖小姑娘抱住了大腿:“老師,我想上廁所。”
幸好她不是十八歲的許青菱,三十六歲的許青菱雖然沒有機會生育自己的孩子,還是有很多跟小孩子打交道的經驗。
一個半小時的課程結束,兩個都出了好幾身汗。把小孩一個個送到家長手里,才算松了口氣。
聽著一聲聲稚嫩的“老師,再見”,許青菱感覺疲憊都消除了不少。她站在門口,一直目前那幾個孩子走遠。
看著那蹦蹦跳跳的小身體里蘊藏著無窮活力,許青菱腦中又閃過自己躺在手術臺的畫面,過去這么長時間,那尖銳的疼痛似乎還殘留在身體里。
曹思清轉身,回頭看到她蒼白的臉,以為她是太累了,一把拽過她:“走,我們先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