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子旻功課好,在書院里相交的幾人全都是未來的棟梁之才,有幾個如林淡等人還出身極好。以段家的地位,就算是削尖了腦袋想去鉆營,都拉不上關系的大家族。兒子能和這幾人相交莫逆,是段家盼都盼不來的好事。段家還盼著段子旻能讓段家更進一步,可是沒想到都還沒踏上仕途,這臭小子差點將全家給禍害了。
段家是不知道幕后究竟是誰的手筆,但是敢算計到林胡兩家,想也知道絕對不是段家能夠想象到的勢力。仙人斗法,他們段家算哪根蔥?
段子旻這些天會變得這么憔悴,一多半是因為自責。如今看見了林淡和胡澈,又是羞愧又是鄭重地給兩人道歉:“愚兄對不住二位,今后但凡有用得著愚兄的地方,盡管拆遷,愚兄這條命就是你們二位的。”這次好懸林淡沒什么事情,否則哪里是他的命的問題,根本就是他們段家一家子命的問題!
林淡和胡澈哪里能接下?趕緊把矛頭三言兩語轉向其它方向,才算是抹了過去。當然,段子旻心里面認定了的事情,卻不是這么三言兩語就能抹平了的。他打定了主意,將來必將站在林淡和胡澈一邊。至于等這一回過后,兩人是不是還會重新回到過去對立的狀態(tài),他一個人是不是能夠劈成兩半站邊……嗯,車到山前必有路,暫且不去想他!
寧明感慨了一句:“董師在書院要待不下去了。”董師的為人雖然讓人不恥,但畢竟相交多年,他的內(nèi)心不是不感慨。這些天他為了避開書院里的那些事情,干脆經(jīng)常往通固街這里跑,在宿舍的改建上出了大力氣,“林弟的規(guī)劃圖,愚兄實地看過后,略做了些調(diào)整。”
宿舍的最終規(guī)劃圖紙,當然是林淡點了頭的。他知道他們這些人里,要說對那些學子們最為了解的,當屬寧明。不過他點頭歸點頭,但是有些地方并不明白:“當初小弟看過后,有許多不明之處,還望寧兄解惑。”
他原本劃了十個房間,如今在寧明的手上卻變成了十五個。鳥籠一樣的地方,能好好住著安心讀書嗎?
宅子是兩進,被規(guī)劃作為居住的是第二進。寧明推開一處隔間,說道:“林弟大概有所不知,其實讀書,有一床一桌足以。”
當然話是這么說,室內(nèi)并不是只有一床一桌這么簡陋。中間用柜子隔了一道,外面是書桌,里面擺著兩張床:“凡是家庭清貧的學子們,進京多半只會帶一個書童。其余不用太過講究。”
“那會客的地方呢?”
“會客的地方設在前院,單獨辟了兩個小間,加上院子里的亭子,足夠用了。其余諸如吃飯沐浴等事,大可和書院效仿,全都統(tǒng)一放在一個地方,大家共用。若是有外面的學子想來,也可交錢進來享用。”
蔡崇補充道:“前院還設了書齋,供大家抄書。”
幾個人移步過去一看,書齋果然寬敞明亮,靠墻擺著許多空蕩蕩的書架,兩邊立著兩個花架,擺著兩盆蘭花。中間是好幾排整整齊齊的桌案。可以容納的人數(shù),不下三十人。顯然抄書的人選并不限定住宿的這十五人。
“現(xiàn)在第一批住宿的人選,先生們已經(jīng)列好了,若是沒什么問題,隨時都可以開張。”
書院的先生們在京城執(zhí)教多年,不說桃李滿園,經(jīng)營出的人脈關系也不少。每年總會有一些關系,拖著人讓先生們幫后生晚輩安排住處。可是京城,尤其是科考期間,住宿的地方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先生們自己都住得狹小。如今這宿舍一開,倒是方便了一些。
“如今只有這十五人看不出什么,等將來這里弄好了,其他地方必然有人仿效,到時候咱們這個就是頭名。”后來的人無論做得多好,得到好處的人,必然會記上他們的一筆功勞。
林淡看過覺得沒問題:“那我讓趙掌柜的挑個好日子開張吧。到時候諸位兄長一定要賞光。”
幾個人當然同意。時間不早,他們道別后各自回家。
林淡心里面還有些別的計劃。來京城的學子們可不是個個都是寒門,有些拖家?guī)Э谧庾⌒≡旱囊膊簧佟K〉谪曉航帜菈K據(jù)說有好幾個小院?今天回家他要和小爹好好研究研究。
“嗯?”林淡被胡澈放到馬車上,也沒在意,等到馬車行進了一段路,才覺著不對,“澈哥這是要去哪兒?”
“回家啊。”
“我要回自己家,不去你家!”
胡澈眉頭一皺。看來他得早點把你家我家,變成“我們家”。
作者有話要說: 胡扯(* ̄w ̄):蛋蛋,咱們成親唄?
蛋蛋(⊙_⊙)?:你有錢嗎?
胡扯╮(╯_╰)╭:有幾十兩金子。
蛋蛋(⊙_⊙)?:你有房嗎?
胡扯╮(╯_╰)╭:木有。
蛋蛋(⊙_⊙)?:你有車嗎?
胡扯╮(╯_╰)╭:只有馬,木有車。
蛋蛋(⊙_⊙)?:那你有啥?
胡扯(?*?w?)?:有黃瓜♂
第37章 宮彭彭
最后兩個人回了林家。
林小爹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硬賴在他兒子房間里不走的無賴,表示強烈反感:“咳嗯!”死小子手放哪里呢?!
胡澈坐在床沿,把林淡腿上的夾板拆掉,不明所以地抬頭:“七叔你喉嚨不舒服嗎?莫不是受了風寒,還是早點休息為好。”蛋蛋的腿傷好得快,要不是往來顛簸怕哪里磕到碰到,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不用夾板了。不過還是小心為妙,萬一落下個后遺癥什么,哭都沒地方哭去。
林和誠看著林淡:你就這么慣著這只狐貍?
林淡理了理思路,發(fā)現(xiàn)和他爹能說的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把娘娶回家門的重要任務也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完全不理會他的眼神,立刻就過河拆橋:“哦,小爹你趕緊去睡吧。”
不孝子!把爹往門外趕,把小狐貍精留在床上!林和誠大怒,但是看看小狐貍精一臉低眉順目地給兒子熱敷的樣子,多少還……略順眼。算了,反正兩個小子還小呢,今后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房內(nèi)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熱敷藥包的味道不好聞,胡澈卻沒有露出絲毫嫌棄的表情,認真地輔以按摩,讓藥效更好地滲透進傷處:“疼不?哪里難受只管說,我剛從孫道長那兒學來的按摩手法,怕是掌握不好分寸。”若是在莊子上,倒是用不著熱敷,那兒比京城要暖和許多,現(xiàn)在還是小心著點為好。
林淡看了看,忍不住道:“澈哥,這些事情還是讓下人來做就行了,你沒必要……唔!”
胡澈猛地虛虛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摁住他的肩頭,鼻尖幾乎要戳到他臉上,表情莫測地看著他。
林淡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小心虛,弱弱地叫了一聲:“澈哥?”
胡澈不吭聲。
林淡急了,伸手去碰了碰胡澈的手臂,見他沒反對,干脆大著膽子,伸直了手環(huán)住他的肩背,偏過臉貼著胡澈的臉頰蹭了蹭:“澈哥,別生氣。”以前他小的時候,老大哥就是這么哄他的。現(xiàn)在老大哥還小,他也可以這么哄~胡澈完全沒想到林淡會抱住他,背脊繃得更緊,魂歸天外地感受著臉上柔嫩的觸感。氣不氣的早就丟開,但是老大哥的威嚴還是要保住。于是他很“威嚴”地看了一眼林淡:“以后這種事情不能讓別人做,記住了沒?”
“噢。”林淡總是回答地很快,當然做不做得到,和記不記得住是兩碼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