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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光?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韓素瀾看見了從遠方傳來的光。被封在黑暗里的干渴和絕望恍若一場夢境,她疑惑地站起身,踩著山洞里滿是碎石的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這是……哪里……”
抬起頭,望著眼前的滿目蒼翠,這仿佛原始森林一般的壯闊景象,讓她震驚到險些失語。在她有限的生命里,從未見過這樣龐大的森林,大約三四個成年人才能合抱的巨木比比皆是,不知在這里生長了多少萬年。叫不出名字的花草藤曼爬滿了地面,耳邊喋喋不休的不知是鳥還是蟲鳴。
她看不見一片磚瓦,只能看見零星的褐色土地。這里是如此古老而荒蕪,原始到她看不見文明的只痕片羽。
她回過頭望去,山洞就靜臥在那里,沒有倒塌的鋼筋混凝土,仿佛那場地動山搖的震動只是一場夢境。
可這到底是哪?
她茫然地往前走。
可要一個活在科技里的現代人在茂密的原始森林里生存實在太困難了。韓素瀾覺得自己走了好久好久,可四周的景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太陽慢慢往下落,她感覺到了饑餓,可她不知道哪里有食物,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邊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選定一個方向,向前走,不回頭。
可是走著走著,她總能感覺到一道視線,在暗處窺伺著她。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心里的畏懼在作祟,還是……她不敢細想。
“嘩啦……嘩嘩嘩啦……”
水聲!
她驚喜地站直了身體,凝神細聽。有些難以分辨具體的方位,她隱約感覺在斜前方,就連忙往前跑去。好在力氣沒有白費,水流聲越來越大,終于,撥開面前的巨大葉片,她看見了一條清澈的小溪。
沒有經過過濾的山泉水讓她有些躊躇,可最終干渴還是戰勝了理智。踩著濕滑的石頭,她小心翼翼地向河流靠攏,眼看著水流近在眼前,她咽了口唾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身上突然罩下一大片陰影。還未完全退化的生物本能驅使她抬頭,卻看見了她此生都難忘的可怖一幕。
是魚。也許是魚,比她都大的魚,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張開大嘴朝她吞來。她能看見它尖利的牙齒,能聞到它嘴里的腥風,可她被嚇呆在了原地,連怎么逃跑都不知道。
就在巨魚要咬到她的那一瞬間,從旁側撲過來一條修長的黑影。韓素瀾看不清它的動作,只能看見它鋒利的爪子在半空中閃爍的寒光。她看見它揚了下手臂,巨魚就跌落進了湖水里,她愣愣地扭臉去看,只看見被破成兩半的巨魚,開膛破肚地躺在河水里,鮮血從它身下彌漫開,她嗅到了血那令人作嘔的腥味。
“bdedyhuwjisoq……!”
她傻傻地回過頭,終于看見了黑影的臉。那是與她記憶里的人類完全不同的另一種生物,至少她記憶里的人類,沒有耳朵,尾巴,閃著寒光的利爪和尖牙。
2、
洞拉族最年輕的狼崽子從外面叼回了一個媳婦。
這是洞拉族的男女老少們最近都愛談論的一件事。
全因這只狼崽子太過孤傲,村里優秀的母狼一頭也看不上。每年每年,在交配期舉行的篝火晚會,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為他心碎。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孤獨終老的時候,他卻將一個外族雌性帶回了家,小雌性膽小極了,整日縮在房子里瑟瑟發抖,有忿忿不平的少女上門挑釁,卻因為雌性聽不懂她們的語言,無法交流而悻悻離開。
可是,哪怕這只雌性瘦弱,膽小,無法交流,甚至不能幫忙捕獵做活,童柏還是一心一意地為接下來的婚姻作著準備工作。見他一顆真心全陷了進去,村里的老人也只能搖頭嘆氣。
洞拉族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婚期已近,童杉也終于從扶桑城趕了回來。
族人一見到他,就拉著他告狀:“快去勸勸你弟弟!那雌性太沒用了,不能娶!”
“是啊,一看就不好生養,童柏那么優秀的獵手,總不能生個體弱多病的孩子吧!”
童杉聽得耳朵都快起了繭,才終于回到了自家的山洞。他關了門,敏銳地發現空氣中多了股從沒聞過的味道。
應該就是那個外族雌性了。
他放下肩上的擔子往里走,耳朵里漸漸聽到了另一種聲音。越往里走,這聲音就越清晰。
“a……b,by,hbf、a,嗚,嗚嗚……”
他聽不懂她說的話,卻神奇的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雌性的啜泣聲在他心里撓啊撓,讓他情不自禁的想看看她的樣子。
“呼……好舒服,嗯,別咬那么緊,要拔不出來了……”
是弟弟低啞的聲音。他似乎含住了她的嘴唇,讓她沒辦法再說那聽不懂的外族語言。他只能聽見她哀切婉轉的哭泣,還有噗嘰噗嘰,什么東西抽動的聲音。
推開虛掩的門,他終于看見了流言里雌性的臉。她正被弟弟密密實實地壓在身下,露出她被汗浸濕的小臉和凌亂的灰發。童柏從身后箍著她的肩膀,腰一下下地往下壓,將她破碎的呻吟從喉嚨里搗出來。他的胸膛和她的后背緊密地貼在一起,滑落的汗珠分不出主人,他的大腿纏著她的腿,狼尾在身后愉悅地搖動,粗長的肉刃在她的臀縫間進進出出,像不聽話的噬主惡犬,將自己的氣味涂滿了主人全身。
童杉無法形容見到她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情。
就像漂泊不定的心臟終于找到了歸宿,也像命里的紅線被人輕輕扯動。他走上前去,捧起她紅潤潮濕的臉,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教她。
“童、杉。”
雌性看著他,“tl……”
他笑了。
“是我。”
他解開身上的麻袍,露出那一根從沒被外人碰過的肉物。雌性像是明白了什么,眼里露出恐慌,連掙扎的動作也大了起來。
“a!gnx,ubas!b,aa,biq——”
“別怕,小瀾,”童柏喘著粗氣,把她的上半身從床上撈起來。他換了個姿勢,像抱小孩似的,占有欲十足地把她圈在自己懷里,“哥哥本就是你的丈夫,如果不是他有事不在族內,你早該接受他了。”
“b!”
她短促地叫了一聲,那那雙水盈盈的眼睛哀求地看著他。可走到這一步了,童杉說什么也不可能退后,他掰開雌性的嘴,溫柔卻也不容拒絕地將青筋虬結的肉莖塞進她的嘴里:“別哭,我也是你的丈夫,總要習慣的,我會盡我最大努力不讓你難受……”
韓素瀾要窒息了。
面前的陌生男人像一堵高墻,跪坐在她面前,用精力滿滿的肉棒堵住她的嘴,封住了她的去路,讓她鼻腔里被迫充滿了他的氣味。身后那一雙胳膊如同鐵索,讓她根本無法逃離,這種坐姿讓他的性器完全地插進來了,搗得子宮又酸又漲。
“m……”
她艱難地吞下溢滿口腔的精液,身體里的肉棒也在子宮里膨大成結。粘稠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擊打著子宮壁,射得她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