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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眠不知道余年同志是誰,猜想大概是余爻的爸爸,聽得出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好。
“你呢?”余爻把話題拋給了他,想要肖眠也說些關于自己的事。
“我……”肖眠接不上話,他沒什么可說的。
糟糕的人生,說出來會讓聽的人覺得喪氣。
他低垂著頭,“我沒什么好說的。”
“你父親呢?他不監督你吃飯嗎?”余爻很輕快的問出了口,可沒想到等來一句令人低沉的話。
“他死了。”肖眠回道。
這回答讓余爻慌了神,他有些手無足措,“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肖眠搖了搖頭,有些木然道,“這件事是事實,并不是因為你問了才這樣的。”
忽然之間有什么東西在眼眶里打轉,肖眠沉默的閉上了眼。
他已經接受事實了,這件事也想過很多次,肖寬不在了,他也沒什么可值得懷念的。
可對著余爻說出來的時候,心里有一根弦被撥動了。為什么余爻問了,他覺得心里有了難過。
他閉著眼抬頭,任由海風掃弄著衣領,發梢在脖頸處撓著癢。
一個暖意的胸膛結結實實貼了上來。
兩個胸膛緩緩靠近,他的左心房貼著另一人的右胸膛,兩顆心在各自的另一邊跳動著。
“別難過,我抱緊你了”,余爻說道。
他從來沒那么矯情的對別人說過類似的話,也許是他身邊沒有像肖眠這樣的人,一拆開便是一片狼藉。
他不敢再試圖拆開他,不敢再窺探他身后經歷過的事,可又想知道,想了解,想把桌上那些藥幫肖眠戒了。
余爻自認不是多愛管閑事的人,可眼前的人,著實讓他燃起了一些在意的心思。
肖眠的兩只手僵直著,他不敢抱住余爻,仿佛那是一觸就碎的泡影,他只能呆滯的讓自己一動不動,盡量保持著這一刻。
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可余爻過了一會就松開了手,繞過車前,開了車門鉆進駕駛座。
肖眠在原地停留了一會,懷里的溫度逐漸散在風中,他扯了扯嘴角,跟著鉆進了車里。
車停在中山路的路邊,人擠滿了街道,停車場也被塞滿了車。
余爻在路口把肖眠放下后,讓他原地等著,自己去找停車位。
肖眠站在路上有些無措,人群的擁擠讓他難受。他一向不喜歡往人群中去擠,現在他站在哪都不是,像一根站樁,放在哪都有人從他四面八方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