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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被招進來,所以關于事故詳細并不明了。
半年前?不就是一月份嗎,恰好跟資料丟失的時間吻合。許文把發現告訴穆啟明,對方沒說話,陷入沉思。
許文猜測:“事故發生的時候,沒有患者入院。或者說,沒有記錄。會是什么不可抗力讓醫生們不能記錄嗎?還是那份文件上的信息不能讓人看見,所以才被銷毀?”
并且之后大量醫生護士辭職,看樣子事故的發生對他們十分不利。不過,若是醫患糾葛,媒體不可能不大肆報道啊。
“不可抗力讓醫生不能記錄?有趣的想法,你覺得患者對他們做了什么嗎。”
“呃,我也只是猜測。”許文不確定,“其實我覺得文件被銷毀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醫院管理如此嚴苛,患者們就算想做些什么也做不到吧。
“……”
等等,這家醫院從開院初期就是這樣?把所有病人關在狹窄的病房,每層樓上鎖,環境與世隔絕。更別提外面帶著尖刺的鐵絲網堪比監獄,光是呆著就幾乎要窒息。
***
一樓,除了在各層穿梭的工作人員以外,還多了幾個夾著警棍的保安,似乎正在搜查尚未找到的病患。雖然不明顯,但那些人的視線都或多或少投到剛來的兩個新人身上,似乎也懷疑是兩人從中作梗。
穆啟明帶許文去了辦公室,剛進去,里面白壓壓一群人就神情嚴肅地看過來,給人巨大壓力。白醫生坐椅子上,神色不如初見平和,眉頭緊皺。
“白醫生。”許文叫了一聲。
對方并不搭理,冷淡地伸手:“鑰匙。”
穆啟明道:“醫生,我問過他了。他沒拿鑰匙,當時地下門沒鎖,他只是進去睡個午覺。”
許文忙應:“是啊,我第一次做這份工作,有些不適應才去休息的。我睡過頭了?”
“醫生,”旁邊站的一個小護士小聲說,“他確實進了宿舍后再沒出來,應該做不了接應。”
“那你覺得會是那些病患干的嗎,我接觸他們很小心。”白醫生有些暴躁,“這些人剛一來就出事,怎么不懷疑他們!特別是你,穆啟明。”他直接點名,許文詫異地看向同伴。印象里穆啟明挺精明的,不該露出馬腳。然而穆啟明仍然一副坦然的態度,絲毫不受動搖。
“你為什么跑去五樓亂轉,那兒不是你的工作區域!”白醫生煩躁地敲桌面,“別想辯解,監控顯示的清清楚楚。”
五樓?不就是檔案室那層嗎。穆啟明跑去那兒,難不成是為了……幫他打開檔案室的鎖?
“這只是我的習慣,”穆啟明微笑,“每到新的地方都要熟悉環境,既然你們安了監控,也很清楚,我沒有進不允許進的房間,也沒有跟那些患者過多交流。單單因為我是新來的就把矛頭指向我,會不會太武斷了。”
“何況,如果我是幫兇,絕不會剛進來就實行計劃,至少要等取得你們信任之后。現在這種局面,我只能認為是兇手埋伏已久,剛好有新人來,順便推鍋。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放跑那些病人的理由。他們是患者,你們是醫生,呆在這里對他們最有益。這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穆啟明說的一板一眼,把人唬的一愣一愣。許文都覺得很有道理。但問題是……他們雖然是無意的,但的確是幫兇。
“……”白醫生瞇起眼睛,似乎在考慮穆啟明的辯白。最后道,“你說的雖然有一定道理,但無論如何,你的行為都太可疑了。許文暫且不提,我會向上請示辭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