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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有見過什么人嗎?”
“前天見了一個客戶,昨天和一個男生一起吃了飯。剩下的時間,黎小姐一般都在上班。”
秦澤帆手中的筆微微一頓,抬起頭,銳利地看向面前的保鏢:“一個男生?長什么樣?叫什么名字?”
“瘦瘦高高的,好像是黎小姐的大學(xué)同學(xué)。我聽她叫了一聲‘學(xué)長’,名字不太清楚,但應(yīng)該姓陳。”見秦澤帆神色緊繃,保鏢小心翼翼地問:“秦總,需要我再去查一查嗎?”
秦澤帆垂下眼,視線重新落在桌上的文件上,聲音冷淡:“不用。不過,最近她見的人,尤其是男的,你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你先出去吧。”
保鏢退出去。秦澤帆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張合影,照片里,黎望舒笑容溫婉,而他正側(cè)身深情地注視著她。
自從陸柯回國后,秦澤帆心里就像壓著一塊巨石。每當黎望舒晚歸,他都會不由自主地猜測,她是不是去見他了。雖然在她面前,他總是裝作輕松自在、信任十足的模樣,但內(nèi)心卻焦躁不安。
陸柯此番歸來,來勢洶洶。四年前,他的父親投資失敗破產(chǎn),陸柯從背負巨債的一無所有,到創(chuàng)業(yè)成功,如今搖身一變,成了加州的金融科技新貴,實力不容小覷。秦澤帆不相信他“無緣無故”回國,更不相信那天在大會上的出現(xiàn)只是“巧合——那些意有所指的話,分明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唯一不確定的,是望舒是否知道陸柯已經(jīng)回來了。秦澤帆推測,她大概還不知道。否則,以她對陸柯的感情,此刻恐怕早就拋下自己,奔向陸柯的懷抱了。所以,他絕對不能讓望舒知道陸柯已回國的消息。
想到這里,秦澤帆手中的筆被捏得“咔嚓”一聲,險些折斷。他心神不寧,將文件推開,拿起手機撥出視頻通話。
黎望舒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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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nèi),黎望舒的手機震動起來。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秦澤帆。她手指一頓,隨即果斷掛斷,將手機翻面扣在桌上,繼續(xù)專注會議。
“兩周后,Lamp;C就要正式入住了。”前廳部經(jīng)理語氣鄭重,“黎總,您看還有什么特別的指示嗎?”
“Lamp;C?”黎望舒微微一愣,“是那個金融科技公司?”
前廳部經(jīng)理點頭:“對,之前銷售部已經(jīng)和您提過,就是那個要求包下我們酒店五天的外國客戶。”
“我知道。但你說他們是……Lamp;C?”
她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Lamp;C正是她前幾天在財經(jīng)新聞上看到的完成C輪融資的明星金融科技公司。她沒想到,這么大的公司竟然會選擇黎明這種獨立的小型酒店。
“沒有特別指示的話,我就安排部門開始準備了?”前廳部經(jīng)理謹慎詢問。
“等等。”望舒立刻打斷,“接下來有關(guān)Lamp;C的一切,無論大小,都必須先向我匯報。還有,通知所有員工:這個客戶必須高度重視。”
這種級別的客戶能入住黎明,簡直是老天爺賜給她的機會,不僅能為酒店帶來豐厚的營收,更可能成為長期合作的穩(wěn)定客源。
前廳部經(jīng)理點頭,又問:“那下周六我們就要開始布置會場了,您要不要親自來看一下?”
周六原本是望舒不上班的日子,她大多時間要么上網(wǎng)課,要么和秦澤帆約會。但面對Lamp;C這樣難得一遇的客戶,她只猶豫了兩秒,便果斷答應(yīng):“好。接下來的安排和時間表都發(f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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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發(fā)出嚶嚀聲。她的手指摩挲著秦澤帆的后腦勺,在快要到達頂峰時,下意識夾緊了腿。
秦澤帆的舌頭從她的陰道里退出來,調(diào)整好姿勢伏在她身上,然后用早已挺立的性器抵進去。
黎望舒呆呆地躺成一個“大”字,秦澤帆刻意用龜頭去頂她的G點,她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微微皺了下眉。
秦澤帆有些不滿,還沒到達最深處,就忍不住在她體內(nèi)抽插了幾下。望舒仍然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在想什么?”秦澤帆終于忍不住出聲問道,“今天你很不在狀態(tài)。我剛才給你口了這么久,你也只高潮了一次。”
黎望舒的目光從天花板收回:“沒有啊。”
秦澤帆的舌尖在她的乳尖上舔弄著,見她還是沒有反應(yīng),便在她的乳尖上咬了一口。望舒吃痛地叫,一巴掌拍在秦澤帆的背上:
“你是屬狗的嗎?!”
秦澤帆一下子進入到她的最深處,然后停留在那里,不再動,他對著她壞笑,“你專心點,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