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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薇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a市連著下了幾天的雪,有些航班甚至停運了。
喬頌安就是因為這個不能在除夕前及時趕回來。
她本來想和去年一樣,陪著宿羽到處玩耍的,但是宿羽的易感期提前了。
她一聽說,就立即買了飛機票,準備啟程,但g市的天氣也不好,最后航班停運。
喬頌安是在正月初二晚上到的。
宿羽將她的安全屋定位發給她后便沒有音信了。
喬頌安先去了救助站,救助站院子很冷清,但是陳薇還堅守在崗位上,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她甚至拿著攝像機拍攝,比之前更加專業了。
她問了陳薇,宿羽去哪里了,如她所料,陳薇不知道宿羽易感期的事。
陳薇一臉茫然地看著喬頌安:“宿老板說她出差去了,喬總不知道嗎?”
“我想起來,確實有這個事,我去看看老大。”喬頌安勾了勾唇。
陳薇:“好的。”
雖然和老大很久沒見了,但是老大還是記得她,一看見她,就撒腿跑了過來,像小時候一樣活潑可愛,親昵地蹭蹭她的腳踝。
老大很親人,沒有尷尬期,從小到大都很可愛,尾巴毛茸茸的。
“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呢。”喬頌安撓了撓老大的下巴,拿起手機拍了張合照,發給宿羽。
她又配了條消息:“我在救助站,等你回來,我會照顧好我們的小貓咪。”
正在和易感期對抗的宿羽沒有時間看手機,只有打了抑制劑后的那一丁點時間會好點,她清醒片刻,就拿起手機看有沒有人給她發消息。
但是除了喬頌安說自己下飛機了的那條消息,就沒有新的了。
易感期的alpha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痛苦,還有內心的情感波動,一點點情緒就會被放得無限大。
宿羽忍不住開始浮想聯翩:她是不是又被拋棄了?根本就沒有人在乎她。
直到這天晚上,她迷迷糊糊間,聽到了喬頌安略帶焦灼的嗓音:“宿宿?你還好嗎?”
她緩緩睜開眼,只覺得渾身的氣血都在上涌,喉嚨似是有烈火燒過,聲音微啞:“我……我是在做夢嗎?”
這次的易感期似乎比上回更難受。
她看著眼前的喬頌安,不自覺地伸出了手,戳了戳那雪白的手臂,低聲呢喃:“是真的……”
“是我,怎么一直不回消息,我很擔心你。”喬頌安伸手撫過宿羽的額頭,有些燙,但是空氣里浸滿了紅茶味,仿佛有一大壺紅茶煮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