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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兩人離去,齊庸凡開始制作小型魚叉。這里是淺海區,魚類豐富,用釣竿釣魚效率太低了。他隨便找了根結實的樹棍,用繩子繞了好幾圈將小刀綁在尾部。
而后他脫光衣服,拿著魚叉便鉆入海里。他的泳技很好,在水下也能憋氣三四分鐘。等到實在忍不住了再浮到海面上來換氣。
水下真的很神奇,各種各樣的生物,奇妙的蹬腿水母,千奇百怪的珊瑚,成群結隊從齊庸凡面前游過的肥魚。
要不是在水底下,齊庸凡肯定要咽口水了,這么多魚,都是大餐??!
無污染的古代海洋簡直就像一個未開發的寶藏,其魚類數量之多,之豐富,極為罕見。齊庸凡隨便揮舞了幾下魚叉,就連著叉中了兩條魚。
這時已經到他的憋氣極限了,他只能游出水面,喘了幾口氣,游回沙灘。
收獲的兩條魚很大,是兩條扳機魚。它們有著寬厚如翅膀的魚翼,就像攤開的煎餅一樣,長著鋒利的大背脊。
齊庸凡記得這種魚有些種類可能有毒,仔細翻看了一下,自己叉上來的似乎沒毒,黑乎乎的,看起來頗為健康,長得就是一副專門給人吃的乖巧模樣。
他先將這兩條魚丟進水桶里,稍作休息,再次下水。這會他沒急著去叉魚,而是一口氣潛入海底,在珊瑚的縫隙間找了找,很快尋覓到三只野生生蠔。
那個頭,賊大,吃起來一定很得勁。
齊庸凡沒怎么吃過生蠔,偶爾跟朋友出去吃飯時點過。在他們那個時代,食材幾乎全是智能養殖而成的,野生的足以賣出天價。
所以他對生蠔興趣不是很大,記憶中這玩意吃起來味道很腥臭,就沒有再抓,而是繼續投入到叉魚大業中。
總之,他抓到的這三只生蠔長得有些奇怪?;蛘咭部赡苁悄迪?。生蠔只是牡蠣種類中的一種罷了。
齊庸凡也搞不清楚,干脆放棄了胡思亂想,一頭扎進碧藍的海水中,感覺自己就像一條不會呼吸的笨魚,緩慢地隨身體的重量沉入海底。
他只下海跑了四五趟,收獲頗豐。五只大螃蟹、四條肥魚、三只生蠔、一只大龍蝦。這些海鮮分別用兩只木桶裝著,用海水清洗干凈。
殷旭很快也回來了,帶著一只死透的肥兔子。
盡管齊庸凡很不明白為什么這座海上的荒島會有兔子這樣的動物,但這并不妨礙他開始假想晚上的大餐。
他比劃著形容道:“我們做一頓篝火燒烤,烤兔肉、魚和龍蝦。”
殷旭盯著那只在桶里揮舞鉗子的大龍蝦,說道:“原來它叫龍蝦?”
“嗯,其實這才是它的本名。”齊庸凡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以前他都叫這種蝦為紅蝦,避免沖撞封建社會的忌諱。只是如今殷旭也適應了一些現代觀念,他就沒必要再隱瞞了。
“比紅蝦好聽多了。”殷旭笑道。
齊庸凡也跟著聊了一會,不過剛下海,又被太陽暴曬,身上幾乎曾搓下一層鹽來。他說想去小溪那邊再洗一次澡,殷旭就陪著他一起去。
洗完澡,齊庸凡換上一套干凈衣服,只覺得神清氣爽。他正想與殷旭回沙灘,忽的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座島上總共就他們仨人,很顯然方才發出慘叫的那人是悠仁。
齊庸凡擔心他遭遇不測,便和殷旭順著聲音的方向尋了過去,一路上山。
撥開密密麻麻的灌木叢林,濕答答的泥土黏在腳底,像是暴雨后的泥濘小路。只見悠仁抱著一坨紅乎乎的玩意,向山下狂奔而來。
他跑得太匆忙、太急促,以至于讓人覺得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他似的。
也許前幾天下過雨,抑或是海島本來就如此潮濕,他迅速踩在軟軟的泥地上,竟一腳踏空,整個人摔了一跤,手中的東西亦撲騰飛出去。
正好落在兩人面前。
齊庸凡這才認出這居然是一頭乳豬……
不算大,估計是野豬的后代,從小長得一副兇狠的獠牙,身長一米多。它的鬢毛很厚,渾身上下沾了不少血漬,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