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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哭了,一個勁求他,“別傷害它,它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我討厭你把時間浪費在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事情上。”蔣棹語氣淡淡,眼神里透出的寒意深深滲透進我的五臟六腑,他把小狗扔回到我的懷里,“別給這種東西起名字,有了名字后,你容易對它產生感情,嗯?”
我抱緊小狗,看著他,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我,輕輕勾唇。
雖然他這么警告過我,但我還是沒當回事,等到布丁身體恢復后,恰好蔣棹帶我去打獵,我把布丁也一起帶上去森林玩,它蹦跳著去撿我丟出去的玩具,然而很久很久都沒回來。
當我感到不安,害怕的時候,我懇求蔣棹幫我找找它。
傍晚,我在叢林深處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布丁,它身旁還有兩只沖著我次牙咧嘴,十分兇狠可怖的杜賓犬,尖銳的牙齒上甚至還沾染著血跡。
它們咬死了我的布丁。
“……”我咬著唇,我害怕這兩只杜賓對我嗚嗚嗚發出的警告聲,但蔣棹強破著我把眼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他明知道我會害怕,還是惡意地強調:“你別把它撿回來,說不定它還能多活一點時間?!?
蔣棹只輕輕吹了個口哨,兩只身形矯健漂亮的杜賓便回到了他的身邊,在他身旁乖乖的趴下。
“喜歡寵物,我會找點聽話的陪你玩?!笔Y棹說,他拍了拍杜賓的脖子,那兩只狗便把角落的玩具撿回來,蹲在我的面前,被蔣棹訓得十分很乖巧,聽話。
蔣棹見我一動不動,拿起玩具,走回到我的身邊,放在了我的手里,示意我跟他“精心挑選”的寵物好好玩。
我卻打了個冷顫,汗毛頓時豎起來。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漸漸從記憶深處被解封,我連呼吸幾乎都停滯了,而面前的小狗顯然不明白我忽然身體僵硬的原因,它毛茸茸的腦袋還在蹭著我。
“bruce?!边h處傳來低沉凜冽的嗓音,小狗習慣性的聽話,但是好像又在擔心我,眼睛亮晶晶的,在我身邊繞來繞去。
謝雍微微蹙眉,“到底誰是你的主人,過來?!?
小狗這才起身,汪汪兩聲,謝雍蹲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語氣溫柔了一些:“好了,快去睡覺吧,爸爸明天再陪你玩。”
腳下被丟過來一雙男士拖鞋,我不明就里的眨了眨眼,看著謝雍,他換了身十分休閑的衣服,頭發像是剛吹干,額前的碎發自然的垂落,連長長的睫毛都纖毫畢現。
“去洗澡?!彼钗?,我小心翼翼的垂眼,本來想告訴他,這里沒有我可以換的衣服,但是手機沒電了,我用手語他又看不懂,我只好在視線內尋找著紙張和筆,希望能寫下來給他看。
謝雍好像明白我在想什么似的,停頓了片刻,“給你準備好了,先去洗澡?!?
我略略詫異,可是謝雍已經走到了半開放廚房那里,打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自顧自的倒入杯中喝著,我低著頭,上了三樓,走入了客臥的浴室。
浴室套房里的設計很用心,兩道門,中間布置著簡單的衣柜,最里面才是浴缸,我第一次在對我來說完全陌生的男人家里洗澡,過夜,自然是小心翼翼的,速戰速決,只擠了點洗發水,把長發洗干凈。
踩著那雙對我而言過分寬大的男士拖鞋走出門,我拿起吹風機吹干了頭發,才留意到身旁的防塵袋,等我打開,里面既不是睡衣,也不是女孩的內衣,而是一件格外寬松的男款t恤,深黑色。
看得出來,謝雍對于家里出現我這么個人也很手足無措。
我有些別扭,穿上t恤只覺得渾身空落落的,而我更不喜歡雙腿就在t恤下的感覺,我欲蓋彌彰的又拿了件浴袍,磨磨蹭蹭的走出浴室,房間里沒人。
我松了口氣,空調的暖風溫度適中,又很舒服,浴袍被我丟在地上,我來到了床上,縮進了白色鵝絨被,一天的疲憊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放松,慢慢的,睡意襲來。
半睡半醒間,我察覺到有人在觸碰著我的臉頰,我恍惚著,以為是余序。
睡覺前,燈已經關了,黑暗中,我索性把余序抱緊,在他頸項上蹭了蹭,黏黏糊糊地往他懷里擠,我發不出聲音,但是習慣性的希望余序能夠抱緊我,甚至湊過去,憑借著感覺在他唇畔上輕輕甜了甜。
腰肢上的力道忽然加重。
“……是你先勾音我的?!?
恍惚間,我聽到有人這么對我說,可是我今天實在太累了,很快就把這句話拋到了腦后。
第009章 暗惱
第二天清晨,我緩慢睜開眼,甚至有種自己置身于純凈的天空中的錯覺。
稍微反應了會,我意識到這是這間豪華公寓的全方位巨大落地玻璃窗帶來的效果,周圍沒有高層阻擋,腳下就是落滿了大雪的中央公園,充滿寧靜的美。
這樣賞心悅目的風景全靠金錢堆砌,我看了一會兒就膩了。
身后傳來了輕微的聲響,我扭頭,穿著得體優雅的黑色制服的女人從浴室走出,朝我微微鞠躬,“謝少爺吩咐我,替您準備需要的東西。”
她應當是這間公寓的私人管家,我低頭看了眼,她手里的防塵袋是一套簡單的白色襯衫,牛仔褲。
謝雍的審美觀與葉風麟相比,還挺保守的。
我默默記下了牌子,準備回去后便把錢還給謝雍。
我進了浴室,才發現和昨天比完全變了個樣子,一整套萊珀妮的護膚品,眼霜,精華,面霜,還有電動牙刷,美容儀器……
許多紙袋里放著未拆封的睡裙,十分行感的蕾絲內衣和身體乳。
浴室頭頂的燈光將這些瓶瓶罐罐照的璀璨,精致,閃閃發亮,紙袋也格外精致,像是藝術品。
我只在這里待了一晚,自然也用不到,只用溫熱的清水稍微洗了洗,擦干,換好了衣服。
對著鏡子,我下意識看到了自己脖頸和鎖骨上星星點點的紅痕。
難道是過敏了?我沒細想,將襯衫的扣子合上了。
推門下樓,一股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我看著管家忙碌的模樣,又悄悄看向了那臺私人電梯。
“可以替我解鎖嗎,我想回家。”我拉住其中一人,雙手比劃著,她困惑的看向我,好不容易才明白我的意思,猶豫片刻,她微微點頭。
我開心極了,跟著她一起到電梯處,她按下指紋,還沒等電梯門打開,就聽一道略顯得冷淡傲慢的嗓音響起:“你打算去哪?!?
我一怔,和平時風格不同,謝雍穿著無袖的運動衫,運動短褲,一身黑,兩條腿筆直且修長,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凌厲又優秀,冷白的手臂上戴著護腕,碎發垂下。
他這幅模樣,倒和平日里那有些禮貌但強勢的感覺不太像,還挺青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