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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雍他……”
“你覺得他父親會為了你,得罪我嗎。”蔣棹冷黑的眸子變得更加深沉。
他本就是那種帶著極為強悍壓迫感和窒息感的男人,尤其是陰戾和瘋狂的時候,我不由得問他,“這就是你表達溫柔的方式?你利用我媽媽強破我對你低頭,還用這種方式對付你的情敵……”
“錯了。”蔣棹打算了我。
他突然笑了聲,“他不配做我的情敵,我留著他的原因是他對你有用,所以我才會砍掉他的爪子,留他一命。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早就把他開膛破肚了。”
我說不出話,扭過頭,蔣棹忽然按住了我的腰,手掌只是輕輕往荔枝榨果汁的地方摸了摸,忽然戾氣十足的笑了,“玩了這么多個男人,是沒玩夠,還是吃不飽?”
蔣棹的侵略感和謝雍不同,謝雍很喜歡用肢體接觸的方式,尤其是各種親吻讓我妥協,但蔣棹的手只是狠狠地抓住我,不讓我逃跑,他看著顆粒飽滿漂亮的荔枝,神態上無動于衷。
“那又怎么樣。”我咬著唇,“吃不飽,我就多吃幾次。”
“我只讓你一次就吃飽,試試?”身子再次被他撈起,我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力道,嚇得要命,他一下讓我坐在了他的推上,眼神宛如野獸似的,瞳孔底的情感粘稠,扭曲,貪婪。
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像是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包裹。
我下定決心要征服他,鼓起勇氣,仍由他氣場十足的目光侵略我身體的每一寸。
“小芙,我喜歡你,嫁給我。”蔣棹忽然開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心甘情愿接受我。”
“包括陷害我?”我雙手抵抗著他,但卻阻攔不了他品嘗荔枝的手指,他的手冷的嚇人,讓我除了看著他之外無法再做到什么,與其這樣用這樣慢條斯理的手段折摸我,還不如干脆的讓我暈倒算了……
“停下。”我對他說。
“你只需要跟我做一次,就會心甘情愿接受我。”
“我才不想跟你做。”我無法動彈,他的手帶有愛撫的安撫著我的后背,我咬著牙。
蔣棹這種打小就是財團未來掌權人的太子爺,肯定無法接受這樣的拒絕。在他看來,我這樣的話,是對他星能力的否決,他冷笑了聲,“好,希望你能嘴硬到那時候。”
“我以為,你應該知道分的清我和江明濯。”蔣棹冷硬的嗓音居高臨下的傳來,我仰起頭,他墨黑的眸子帶著極強的威懾力,仿佛要讓我屈服那樣,我不由得想起某天晚上……
為什么蔣棹知道我家在哪里。
為什么那天我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別動,我溫柔點。”
蔣棹托住了我軟綿綿的身體,他伸出手,鉗制著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扳過來,看著他。
“我想這么跟你在一起很久了。”蔣棹垂下的眼皮微微往下壓,眸光落在了我的臉上,“沒有江明濯,也沒有謝雍,只有我們夫妻兩個人在一起,你知道我期待這一天多久了嗎。”
——
昨晚,回到家的那一刻,謝雍便敏銳的意識到,自己被父母騙了。
回到家里,謝母并沒有生病,而是神情嚴肅的坐在沙發上,謝父姿態也同樣優雅,二人的態度看起來十分謹慎,完全是因為自家的客廳里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那男人看起來比謝父要年輕的多,坐在沙發的另一側,穿著一套深色的休閑服。
他的面前是謝母珍藏的茶具,和特地從海外買回來的紅茶,放在那里,男人卻始終未動。他向來梳起來的額發此刻也放了下來,比起平日見到的傲慢和強勢,似乎多了幾分隨性感。
“小雍,是蔣少爺來找你了。”謝母笑了下。
這邊,蔣棹也慢條斯理地起身,朝謝雍伸出手。
謝雍眼底閃過嘲諷,表面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異樣,“真罕見,蔣少爺今天來我們家做客。”
“你們好好聊一聊。”謝母似乎并未意識到兩個男人間的暗潮涌動,她和謝父彼此對視了眼。
蔣棹的身家容不得任何怠慢。
蔣家從不站隊,向來是獨來獨往,不參與政界,如果謝雍和蔣棹兩個年輕人能夠聯手……謝父和謝母自然是樂于促成這件事的,便把客廳留給了蔣棹和謝雍。
“歡迎蔣少爺。怎么,你是嫉妒了,才能想到這種無能的招數把我騙回家。”謝雍靠近蔣棹,后半句他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蔣棹能聽到。
蔣棹視線緩慢地落到了謝雍臉上。
他最討厭的男人。
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搶走了他的妻子全部注意力。
他無法陪著妻子入睡,每當她靠近,她都會懼怕不已,除非是孩子和弟弟江明濯在她身邊。
而眼前的男人,竟然第一次就能讓她安穩入睡,蔣棹說不出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妒忌多一些,還是憎恨多一些。
恨她偷吃竟然還不乖乖藏好。
也恨她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選擇其他男人。
“看來,你也有記憶。”蔣棹冷聲道,反倒沖謝雍笑了一下,“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是個蠢貨。既然有記憶,就該知道你和我對抗的最大本錢來自于你自己,像你這種還要靠著父母的廢物,憑什么跟我搶小芙?”
對于謝雍來說,這無疑是勝利者的挑釁。
他還是個手里毫無實權,甚至連地區選舉都沒有參加的富家少爺。
而蔣棹已經是掌管財團的太子爺。
謝雍正是因為過于自信,才會被蔣棹這一次狠狠踩在腳底。
“我勸你最好乖乖認輸,”蔣棹點起了一根煙,夾著煙,緩緩吐出薄霧,然后將煙灰彈在了謝雍的肩頭。
襯衫被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