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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少爺真大方,這么多個包都要買來送給你。”
我笑了下,正挑著包包的配貨,首飾,香水,還有幾件成衣,包括搭配包包用的絲巾。
她的眼神實在很熱情,讓我忍不住回眸看向她。女孩似乎也在期待著,有朝一日也能有這樣的貴公子為她一擲千金,能將她從這樣無聊的奢侈品打工的生活解救出去。
如果可以……我寧愿跟她交換。我并不是在為自己身邊圍繞著這些男人而竊喜,而只想為自己未來“相對的自由”做些微不足道的抗爭,讓我能在未來某次再一次受不了逃離的時候,再多一些底牌……
……
我和葉風麟的一晚上過的還算愉快。
葉風麟跟其他男人相比,是個純粹的新手,大,粉,但又蠻力極了,第一次甚至不到幾分鐘就吐著口水,他幾乎全靠著我坐在他深上引導,才食髓知味,完成了第一步。
第二天,我回到了公寓,迎面而來的是我許久未見的陸七夕。
我精神一直緊繃著,見到她后,不知為何,竟忽然松懈下來。陸七夕已經不再是平日里陪著我時候大大咧咧的模樣了,她穿一件maxmara的大衣,過膝靴,高領的毛衫和包臀裙,看起來干練,成熟。
“小芙。”陸七夕張了張口,“我一直有事想告訴你,但我……我總是找不到單獨和你見面的機會。”
我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了公寓對面的那個窗口。
明明昨晚我才回到公寓,這么快就被找上門了。
自己就好像變成了利爪下的獵物,從來都在對方的掌控里,壓根沒有逃離過。
“你想說什么呢,七夕。”我想要咬住嘴唇,控制住自己,但唇間發麻,說話時連唇瓣都是顫抖著的。
陸七夕看著我的模樣,她抬起了手,我下意識往后倒退了一步,我問她,“可以帶我去上面看看嗎。”
她一怔。立刻明白了我說的是哪里。
“好吧,跟我來。”陸七夕沉默了會兒,對我說。
她在那之前,大概是讓公寓里住著的人都離開了。推開門的那一刻,即便心里做好了準備,但我還是看的瑟瑟發抖,整個房間里的墻壁上貼著的全部都是偷拍我的照片。
學校,畫室,超市,酒吧,咖啡店……連我在家里什么時候起床,趴在沙發上玩平板電腦,都一清二楚。
更別提那些監控設備,和只對著我的攝像頭。
我的呼吸,聲音,甚至連同心跳都在顫抖著,眼前的畫面在不斷變速和扭曲,甚至像是鏡頭發生了畸變那樣,我忍住惡心,只覺得心臟在被劇烈的拉扯,我知道自己被控制著,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是這樣的無孔不入。
“小芙!”陸七夕連忙過來扶住我。
“那你呢,你是什么時候到我身邊的?”我轉頭看向她,“是,是我們大學一開始認識的時候?”
陸七夕瞪大了雙眼,她的模樣在我的視覺中拉扯著、扭曲著,竟然快要變成怪物了。
“是。”她承認了。
陸七夕抬手,順著我的淚痕,輕柔的替我擦拭著,“小芙,對不起,我需要這份工作,少爺承諾我,只要我陪著你,不讓你出事就可以,我最開始不知道他會做這么多,我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喜歡你,離不開你……”
“你在慌什么,現在你知道了。”我笑了笑,眼眶疼的厲害,哪怕再怎么克制,“江明濯,答應給你的東西,你拿到了嗎。”
我的手指顫抖著,聲音也抖得厲害。
陸七夕默默地點頭,我哪怕此刻渾身都在打著顫,但我也知道,江明濯不可能讓我看到這一切,他的目的是……
我開車到了醫院。
越是靠近病房的那一刻,我愈發覺得恐懼和害怕,我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被他控制著的時候,我無法逃離,也無法掙扎,只能被動的承受江明濯的“愛”。
江明濯習慣性的控制著我的人生,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從我們第一次相遇起,他就永遠不會放過我了。我的初戀,親吻,第一次左愛……都是在他的控制下,操作下建立起來的,有時候,我甚至痛苦于自己的清醒,我為什么不能渾渾噩噩的活著呢?
把這一切當成是“愛”,忽略那些令我窒息的痛苦,乖乖的,待在他身邊就好了。
我完全不懷疑,江明濯會給我打造出一個足夠漂亮和華麗的金絲籠。他也有足夠的耐心和能力,將我澆灌成一株永遠離不開他的,溫室里脆弱不堪的植物。
我站在病房的門前,推開門。
江明濯正背對著我,他就像是我第一次到江家的莊園里遇到他的那樣,渾身上下被日光勾勒出足夠溫柔的味道,俊美的五官,高挺的鼻梁,通體優雅矜貴的氣質,以及掛在唇邊淡淡的淺笑。
“小芙。”
江明濯好像早已察覺到我來了,他轉身,笑了一聲打招呼。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江明濯沒有回答崩潰的我,而是走到我的面前,他捧起了我的臉,“你哭了……誰欺負你了,小芙。”
他越是溫柔的口吻,越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我再也克制不住,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他那張漂亮的臉上,很快就浮起了淡紅色。
“放了我,不要再繼續纏著我了!”我只有怨恨的目光看著他,“我已經答應跟你哥哥做交換了,你永遠也不可能再靠近我了,江明濯。”
江明濯一瞬不眨地觀察著我,他比我高出不少,居高臨下的感覺帶著他一貫的淡漠。
“是嗎……”江明濯拖長了尾音,忽然停頓,“我以為小芙有多么的想要自由,原來,只是相對的自由你也可以接受啊,既然如此……”
江明濯優雅而閑適的走向我,他輕抬雙手聳了下肩膀,就仿佛在討論天氣很好似的,那樣隨意的開口:“為什么不找我呢,我甚至不需要跟你結婚,證明我的身份,我只需要像現在這樣,每天看著你和余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