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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烈哥就是烈哥,有頭腦。”
沈桐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軍區醫院外面的一張長凳上——是他之前打車的地方。這叫他十分郁悶,兜了一圈又回來了,還得重新打個車。他迷迷瞪瞪地起身,正想再招手打個出租車時又后怕地縮了回來,再三斟酌之后決定還是乘公交車回去。
等回到御府莊園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沈桐的感冒持續加重,頭腦昏昏沉沉,似乎開始發燒。他摸出鑰匙開了鎖,剛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家三口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的和諧景象,登時不敢再邁出一步。
“你是誰呀,怎么有我家的鑰匙?”男主人站起身發問,眼神帶著警惕,還轉向了沙發上年輕的女人。
女人立即還嘴:“你看我做啥,我又不認識他!”
沈桐一下清醒了,屋里的家具陳設全都不一樣,他這是走錯門了!于是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三十棟的住戶,今天有點糊涂就走錯門了!真的對不起!”
男主人顯然不大相信,說:“走錯門?那么大的眼睛不認識自己家的門牌號?”
沈桐:“我是剛搬過來不久,今天又生病了才會搞不清楚,真的不關這位女士什么事,我們不認識,你可別誤會。”
男主人擰著眉頭瞥了女人一眼:“不關她的事?我還沒說什么你就開始護著了,還說不認識?!”
“我……”沈桐氣餒,“算了,我不解釋了,你直接打電話到三十號問一下就知道了。等一下啊,我找號碼。”
男主人將信將疑,果真拿出手機開始撥打沈桐提供的座機號碼,接電話的是蘇烈。為了防止是冒名頂替,男主人還盡可能詳細地描述了沈桐的長相,最后終于從電話里確認了沈桐的身份,放下了戒心。
沈桐再次道歉,聽見沙發上的女人嘀咕了幾句,大概是在責怪男主人不該冤枉她。
這時從樓上走下來一個年輕人,看起來跟蘇烈差不多年齡段,大概是男主人的兒子。他瞥了一眼沈桐,而后又瞥了一眼,替那男主人開口道:“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兩棟離得也不遠,構造都差不多,走錯了很正常。”
沈桐:“謝謝謝謝,謝謝理解!我這就走!”說罷轉身,走出去,關門。
走了兩步又覺得不對勁,他返回來重新把鑰匙插到鑰匙孔里轉了一圈,探頭朝里面道:“那個……你們還是盡快換鎖吧,我這把鑰匙真的能打開你家的門。”
“噗嗤”一聲,年輕人笑了起來。
沈桐的臉燒得慌,一是臊的,二是病的。他繞過綠化區走了好一會兒才到三十棟,再三確認這是三十棟之后才按了指紋開門。
也是,自己住的地方是鑰匙鎖還是指紋鎖怎么都給忘了,看來真是被那蒙汗藥給藥糊涂了。
他把沒用的鑰匙串兒扔在了進門的置物柜上,看見蘇烈正在跟別人通電話,便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聽見蘇烈說:“想想想,怎么不想你了,想著呢。”
沈桐悄聲附言:“撒謊,根本沒想。”忙著綁架別人的人怎么可能抽出時間來想誰?
蘇烈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嗯……今晚?昨天不是剛見過面么……”
沈桐:“是呀,剛見過面,距離產生美。”
蘇烈背過身去:“行吧,我家除了趙阿姨沒別人,你可以過來……嗯,待會兒見。”
沈桐望向他:“說謊,家里有人。”
蘇烈:“哦。”
沈桐:“你女朋友?”
“嗯,”蘇烈抬眼看他,“怎么的,被人扣在家里了?一天沒回來連門都認不得了?”
沈桐沉默,心說這得怪誰,剛實施完綁架罪行的人怎么好意思裝成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他沒有回答,又問:“你放學之后去哪兒了?”
蘇烈:“和哥們兒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