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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睡客房可以嗎?”
沈桐求之不得,連忙點頭:“可以的,當(dāng)然可以?!?
蘇毓:“身上的傷要不要緊?你也是,怎么敢跟一個痞子打架,又怎么敢自己從醫(yī)院跑回來,接到明翰的電話時可把我嚇壞了?!?
蘇烈撇嘴:“他就一點兒皮外傷!”
蘇毓吼:“說得好像你自己不緊張似的!”
蘇烈也吼:“我怎么可能緊張!”
蘇毓更大聲:“你不緊張干嘛要打電話問我是誰傷了小桐?!”
蘇烈瞬間臉紅脖子粗:“我是看你的面子!我是在替你男人撐腰!你竟然還拆我的臺!”
沈桐:“……”他現(xiàn)在明白了蘇烈這樣的性格是從哪里來的了。
蘇毓的拆臺讓蘇烈羞惱了半天,旁觀的蔣蘭蘭心里極度不是滋味,她自己的男朋友她清楚,蘇烈這人對待別人一貫沒耐心,冷漠兇狠的時候居多,正常的時候也是一副“我不稀得搭理你們”的態(tài)度,什么時候露出過那樣的表情?沈桐到底哪里特別了?
盧羽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在蘇烈和沈桐之間游移了幾輪之后總算了然,不著痕跡地笑了笑,沒再吭聲。
今晚這一出實在匪夷所思,癥結(jié)就在于蘇烈堅持的令人難以理解的“不能和盧羽勛同住”,沈桐無奈到呵呵呵,開始琢磨另外一碼事。
蘇毓作為一個母親肯定是希望兒子謹慎談戀愛,這種情況下讓蔣蘭蘭跟她一起住是出于作為家長的責(zé)任感,但這于從反社會的邊沿拯救蔣蘭蘭一事并無幫助。留她住下來就萬事大吉了嗎?小情侶之間的誤會不還是沒解開么,不獨處根本不行。
于是沈桐選擇違背自己的原則和良心,也違背蘇毓的意愿,對蔣蘭蘭說:“蘭蘭,小烈真的是打算和你道歉的,你給他一個機會好不好?這樣,今晚你住小烈的房間聽他把話說清楚,我就和羽勛擠一擠住客房,怎么樣?”
“不行?!?
“不行!”
蘇毓說:“小桐,蘭蘭是女孩子,還是跟我住吧?!?
蘇烈說:“我都強調(diào)了多少遍了,你不能和盧羽勛同住,叫他自己住客房!至于你,要么和我媽住,要么,要么就和我?。 ?
沈桐再次:“……”
為什么安排個房間這么困難,在場的幾位身上都是帶了同極電荷么,斥力這么大。
要他和蘇烈住在一起有些勉強了,但要和蘇毓住一起的話……那就真的不行了。他還沒愛上呢,需要時間!這次輪到他高舉反對大旗了:“我還是住客房吧,我住客房?!?
蘇烈:“你不能住客房!”
沈桐:“我為什么不能住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