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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還能什么狗,我家的狗唄。”
蔣蘭蘭:“猴頭菇嗎?猴頭菇怎么可能會敲門呢,再說了,它不是在后院……”還沒說完就察覺到膝彎被一個濕漉漉的東西戳了一下,蔣蘭蘭“啊”地大叫一聲,回頭便看見了猴頭菇?jīng)_她狂甩尾巴。
蘇烈剛想說狗頭菇還挺中意你,就看見蔣蘭蘭抬腳朝猴頭菇的肚子踢去。猴頭菇的熱情冷了下來,可憐巴巴地貼到了墻根,不明白自己是犯了什么錯。
蘇烈的臉也冷了下來。
踢了一腳之后蔣蘭蘭擠進了衛(wèi)生間,躲在蘇烈后面喊:“阿烈!我怕那個東西!你家的狗怎么還放上樓來的?快幫我攔著它!”
蘇烈架著胳膊無動于衷,突然沖著走廊沉沉喊了一聲:“沈桐!”
沈桐在樓下,聽見蔣蘭蘭的聲音時已經(jīng)在往樓梯上走了,無奈膝蓋上的傷還有些疼,速度就沒提上去。他忙應(yīng)承:“來了來了!我在這兒呢!”
蘇烈說:“快把猴頭菇帶下去,嚇著人了。”
沈桐滿臉歉意:“我知道我知道!不好意思!實在對不起啊蘭蘭,猴頭菇的牽引繩被掙斷了,我剛下去拿了個新的,沒想到這一會兒工夫就叫它惹了事。它不是故意的,都怪我。”
蘇烈不置可否,在猴頭菇的背上拍了兩下以示安慰,“嗯”了一聲就自顧回了房間,聽見蔣蘭蘭喊也沒回頭。
他心里有種難以名狀的感受,一團棉花似的,堵在胸口怎么都舒不通。要不是有沈桐這樣的人在一旁比對著,他或許根本不會覺得自己的女朋友哪里不好,就是挺正常的,不好不賴。具體的也說不上來,他不知道是不是別人談戀愛也是這樣的,這山望著那山高,吃著碗里瞧著鍋里。
蘇烈有些懊惱,但這種懊惱的情緒明顯不是因為不該對女朋友那樣冷淡,雖說也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兒了,但猴頭菇是他家的愛寵,自打剛斷奶來到他老蘇家之后就沒受過委屈,連他家女王陛下天天都是“大寶貝兒”、“大寶貝兒”地喊,別人還沒資格對其吆五喝六的,更別提上腳踢了。他仔細琢磨,這種懊惱的情緒大概是來自于沈桐,因為那家伙出現(xiàn)得忒不是時候,至于怎么個“不是時候”法,嘖,說不上來。
蔣蘭蘭哪知道自己的地位還比不上一條狗,只把蘇烈的冷漠態(tài)度當成了情感的轉(zhuǎn)移,至于轉(zhuǎn)移的對象,那肯定是新來的沈桐無疑。她不動聲色,但心里已經(jīng)拿了主意。她要把蘇烈的目光搶奪回來,要把蘇烈的情感也搶奪回來,不管這情感是何種何樣,那都屬于她蔣蘭蘭,就算是她不要的也得等她點頭了別人才有資格去撿。
既已下定決心,蔣蘭蘭拿著手提包就跟進了蘇烈的房間,一邊從包里掏東西一邊說:“阿烈,有件很重要的事我想跟你說,那個沈桐他有問題……”
“小烈,怎么還沒去上學!”蘇毓站在門外大喊,打斷了蔣蘭蘭的話,等到她再想說時蘇烈就繞過她下樓去了。
蔣蘭蘭的手指捏在書角,顫抖著把書按了回去。
沈桐把猴頭菇送回了后院,剛穿過花園就看見盧羽勛斜靠在燈柱下面等著他,便客氣地打了聲招呼,問昨晚睡得好不好。
盧羽勛說還行,就是有點認床,躺了半個多小時才睡著。沈桐開玩笑說下次把被枕都帶過來,或者多來住幾次就不會認床了,盧羽勛笑瞇瞇地說好,回去他就把自己的床鋪都給搬過來,嚇得沈桐都不敢再客氣。
兩人一起往回走,盧羽勛又問沈桐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桐說先把兩個學生送到學校,回來之后要去一趟醫(yī)院探望病人,晚上再去把蘇烈從學校接回家,最后去上晚班。正說著,蘇烈插足到了二人中間,把沈桐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后,對盧羽勛說道:“家里馬上要鎖門,你還不哪兒來哪兒去?”
盧羽勛也不再自討沒趣,歪著頭和沈桐揮手告別,沈桐打心眼兒里替蘇烈害臊,只能把歉意都堆在臉上,盡可能地對盧羽勛熱情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