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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場。”
不遠處突然傳來幾聲腳步聲。晏原和阮飛航都算是提前出來,
還不到下班時間,
這種時候,商務樓的樓道通常安靜得很,聲音一傳來便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晏原轉眼一看,便瞧見好幾個穿著休閑衫,看上去二三十歲的人在往遠光這邊走,男女都有。
都不是他認識的面孔。
晏原目光狡黠地看向陸溫禮,
一副看戲的姿態(tài)。
——這些人恐怕是來找陸溫禮的。
前段時間,隨著燈興被收購,白鹿創(chuàng)始人在遠光的事情不知怎的就慢慢傳了出去。只是那些人白白知道這尊大神在遠光,卻又不知道白鹿創(chuàng)始人是個什么樣子。
只知道這位是個年輕天才,業(yè)界神話。
眼看那些人直接走過晏原和陸溫禮,晏原自己都好奇:“你都沒照片的嗎?”
“照片不可能沒有,但是不想傳出去的話,方法有很多。”
那幾人站在遠光門口躊躇了一會,明顯是慕名而來,卻又毫無準備。
晏原和陸溫禮兩人都身著西裝,陸溫禮半倚靠在墻上,一手抄著兜,晏原站在他的身旁,黑瞳像是黑夜鑲著星辰,想不惹眼都不容易。
這些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們,此刻又不敢直接進遠光,其中一個看上去二十幾歲的青年便湊了過來。
“你好,”青年禮貌地笑了笑,“請問你們是遠光的員工嗎?”
晏原也回了一個微笑。
可是他沒有說話,他只是眼尾勾起,側過頭看著陸溫禮,竟然等著陸溫禮回答。畢竟這些人一看就是來找陸溫禮的,不看看戲怎么行?
這人像是知道他是什么打算一樣,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微微頷首,也沒說話。
青年當他承認了,笑得更燦爛了一些:“那太好了!!你們遠光是不是有那位,就是那位白鹿創(chuàng)始人,聽說是你們的技術總監(jiān)!”
晏原繼續(xù)不語,嘴角勾起地看著眼前陸溫禮和青年的交談。
陸溫禮沒有撒謊,再次頷首。
這人似乎察覺出來陸溫禮對陌生人的高冷,但是卻又積極熱情得很,被這連著兩次不說話只點頭堵著,卻還能繼續(xù)自來熟:“我們就是慕名而來的!可以問問你們總監(jiān)平時什么時候下班啊?下班會經(jīng)過那里?哦對還有他會不會有什么喜好,我們可以去買個見面禮什么的……”
“還有還有,他會給人簽名嗎?”看著晏原越來越“糾結”的臉龐,這人急著解釋,“我們不是要干什么壞事,就是想見見偶像……”
晏原不是在“糾結”,他是在憋笑。
他看著一手抄兜風輕云淡的陸溫禮,喃喃自語道:“怎么跟追星似的……”
他離陸溫禮站得很近,就算是自言自語,也被陸溫禮聽了個差不多。
這人斜眼看著他,目光在看到晏原憋笑的表情時變得柔和了許多??赡抗庖粡年淘纳砩洗虻角嗄甑纳砩?,陸溫禮神情仍舊風輕云淡,好似事不關己一般回答著青年的問題:“他已經(jīng)下班了,不簽名,不需要禮物?!?
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可是此話一出,滿懷著期待來等人的幾個年輕人都面露失望,青年更是不死心:“真的嗎?他自己說的?”
他的身后,另一名青年更是不悅:“你怎么知道?一直都不理人,說不定只是不想讓我們接觸他們總監(jiān),遠光的員工這么沒禮貌嗎?”
這位諷刺的青年被身邊人拉了拉:“別這樣說,遠光門口,不太好……”
“有什么不太好?”這人完全不聽勸,“他以為他在遠光工作,他就可以這樣趾高氣昂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白鹿創(chuàng)始人呢,裝什么蒜啊真是的……”
晏原:“噗?!?
實在忍不住了。
晏原覺得自己使用了平生以來最大的憋笑功底,在這一刻全都沒用。
“誒,哈哈哈哈哈,你聽到他說什么了嗎?”他笑得直接靠在了陸溫禮的肩上,臉頰兩側的酒窩深深卷起。
陸溫禮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聽到了,我們的約會時間快到了?!?
這是催促他走的意思了。
晏原當然知道和陸溫禮約會比看這些人“囂張”重要多了,他趕緊止住笑容,卻仍舊忍不住嘴角帶笑地朝這幾人揮了揮手:“再會再會?!?
話落,陸溫禮拉起他的手就要朝電梯走去。
在這群人一個兩個攔著勸著,又有兩三個嘴碎地罵他們的情況下,晏原和陸溫禮絲毫不為所動地走到了電梯門口,還未來得及跨入電梯里,遠光公司門口就傳來了喊聲。
“晏總!陸總監(jiān)!”陶浮拿著文件喊住他們。
這位兢兢業(yè)業(yè)的助理擦了擦額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