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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司馬離，又看向夜羽：“那你呢？”

那你呢？

還要守著早就死去的紫殤嗎？

“被石蠱毒寄生過的人，靈魂只會永遠(yuǎn)禁錮在兩界連接的甬道中。紫殤還沒有走到盡頭，若是我放棄了，未來他的一線生機(jī)也被放棄了。”

“我能做的，就是在這里，永遠(yuǎn)陪著他。”

“他一直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我不想讓他感到孤獨。”

謝酒想了想，將鮫人之淚還給夜羽。

與當(dāng)初拿到手的熒光閃爍不同，現(xiàn)在的鮫人之淚黯淡不堪。

“鮫人之淚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你們留下做個紀(jì)念吧。”

夜羽說：“如果注定是相殺的仇敵，那么也許曾經(jīng)的羈絆之物，會讓你們想起來曾經(jīng)。”

謝酒與司馬離，在夜羽的注視下，離開了鮫人之島。

她沒有回頭。

永遠(yuǎn)的死寂之地，被侵占的領(lǐng)土，死去的愛人……可能永遠(yuǎn)沒有希望的未來，夜羽一個人孤獨的堅守著，看著她的仇人們源源不斷地侵蝕昆侖界。

她也只能看著。

司馬離的手揉了揉謝酒的腦袋：“別太擔(dān)心，未來總有一線希望。”

鮫人之淚雖說失去了神奇的效果，卻有著基本的能力，就是避水。

兩個人從海底走出來，重新看到了日光與海灘。

人們驚訝地看著兩個人從海底出來。

有人驚呼道：“快通知掌門，謝酒找到了！”

謝酒波瀾不驚地看著這一切。

“看來師尊坐不住了，我失蹤之后，竟然屈尊從昆侖趕回來了。”

她本以為還能與司馬離有單獨相處的時間，能問問他十年前兩個人結(jié)為道侶的事情。

“喂，我們兩個究竟是怎么結(jié)為道侶的？”

“十年前的事情啊……我說出來你也聽不到的。”

司馬離溫柔地捏了捏謝酒的臉，“小阿酒，只能你自己想起來。”

謝酒一怔，看著俯身湊近的他。

視線的最遠(yuǎn)處，是西門云潮清冷而慍怒的臉。

在師尊西門云潮的身后，跟著的白衣男子，是二師兄越無刃。

“只是……”

司馬離的聲音里有些歉意：“當(dāng)年我不該騙你，如果你想起來了，原諒我好不好？”

“那你保證，以后不要騙我了。”

“我保證。”

司馬離瞥到了即將到來的昆侖之人，他的手掌心里出現(xiàn)了面具。

就在他即將戴上面具之前，少女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

出乎意料的舉動。

司馬離發(fā)怔的瞬間，謝酒已經(jīng)縮回去了。

她垂著眼眸，腳尖踢著砂鑠，只給司馬離看到了頭頂：“你就當(dāng)我一時沖動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