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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秦霜暮疑惑地看向楚歲。

楚歲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她干嘛啊？無緣無故叫姐姐，又說不出話，姐姐會不會覺得她很奇怪？會不會覺得她煩呀？

秦霜暮察覺到楚歲應該是有話想說，便走過來坐到楚歲旁邊，說道:“有話想說？”

楚歲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秦霜暮輕笑，說道:“有什么話直接說就好了，沒必要拘謹，楚老先生還有容晟應該跟你說過。”

楚歲知道秦霜暮的話是什么意思。

“那……我真的是姐姐的妻子嗎？”楚歲小心翼翼地試問道，目光特別小心地看著秦霜暮，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小期待。

秦霜暮淡然地點了下頭，隨后說道:“你也可以這么認為，主要還是看你愿不愿意，如果你遇到了自己中意之人，不愿任命為我的妻子，我自會將標記解除，屆時你便是自由身，我不會強迫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楚歲聽后，目光有些暗淡，心里一堵，解除標記是什么意思？遇到自己中意之人，就給她解除標記嗎？什么標記？是爺爺他們說的救了她的命，以身相許的意思嗎？姐姐就一點也不在意她嗎？一點也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嗎？那為什么還要將她接到星月莊園多此一舉？為什么還要養她到二十歲，那不是耗時又費錢嗎？直接不出現，不相見，不相識不就好了……

“我沒有中意之人……”楚歲有些許失落地說道。

秦霜暮笑了笑，說道:“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總而言之，隨你心意。”

其實她可以看到楚歲的未來，但是她不會這么做，她不會閑的沒事干，去看別人的未來，雖說是神，可窺得天機，可她如今在凡間，該是合著凡間的軌跡走，不能因為自己是神就高人一等，該尊重的還是要尊重。

“我都說了沒有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楚歲聽著，忽然就覺得憋屈得來氣，直接站起來，不顧膝蓋上的傷，氣呼呼地朝秦霜暮吼道，隨后瞪了秦霜暮一眼，便怒氣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嘭”的一聲把門帶上。

倒是把秦霜暮給整楞了，小姑娘這是怎么了？人類小孩的脾氣都是說來就來的嗎？可她的學生也不見得如此啊！

容晟在學校門口等的如坐針氈，還是決定去看一眼，便下了車，朝學校走進去，跟安保人員說明身份后，順理成章地進入了學校，來到秦霜暮的辦公室，正好看見楚歲怒氣沖沖地從辦公室出來，看了他一眼，也不帶搭理地就走了。

容晟一臉茫然，這是發生什么事了？這么大火氣？該不會是董事長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把人給惹急了吧？

容晟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就看到秦霜暮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