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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那一句道歉會不會太矯情了?又讓大家體諒他,當真是……麻煩得很。
青年低眉,纖長眼睫遮擋住眼底情緒,猶如一道剪影。
“好了,先休息吧,我們明天還得繼續呢。”
“好。”
許青遮:“我來守夜吧。”
他看向眾人:“我很少睡覺。”
“那行。”
大家也不互相推辭,只是說后半夜換人。
商量好之后,幾人隨地休息,也有人和許青遮一樣原地打坐。
周圍安靜下來,只剩下不知名的蟲叫。
這種寂靜的氛圍一直維持到半夜,不遠處的草叢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但也只是存在了一息,很快就消失了。
沒有人發現,一只灰撲撲的、幾乎和地面融為一體的小東西鉆進了許青遮的懷里。
“辦好了。”
司幻貘低聲道,它看武攀亭也不順眼,雖然對方沒有對它做什么,但就是不喜歡,第一眼就是如此。
更何況,對方竟然如此對待許青遮,它自然要出一口氣。
“你把握好分寸。”
許青遮閉著雙眼,說話時身子沒有絲毫的移動。
司幻貘:“那是自然,我閉著眼睛都能操控好幻境。”
它趴在許青遮腿上,對方略有些寬大的衣袖完完全全地蓋住了他。
司幻貘的獠牙變小后依舊扎人,許青遮忍了片刻,最終還是抬手將對方捏了起來。
他將人塞進腰間的一個布袋,隨后才繼續打坐。
依照司幻貘的做法,此時的武攀亭幾人應當是陷入了幻境,正面對著內心最恐懼的事情。
不過許青遮有些好奇,武攀亭究竟會恐懼什么。
夜色如水,夜晚的秘境比白天更加危險。
負氣而走的武攀亭三人并沒有走遠,約摸走了一刻鐘之后就停了下來。
“就在這兒休息吧。”
李鳴金見狀湊了上去:“也是,這兒離他們那里不遠,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險或者妖獸,就往他們那里引。”
“嘖。”
武攀亭微抬下巴,假意訓斥:“都是同門,你怎么能這么做?”
“大師兄說的對。”
李鳴金也不生氣,反倒是陪著笑臉:“我們也只是想要尋求同門的幫助罷了。”
“哼。”
武攀亭雖然沒說什么,但看樣子還是挺認同對方說的話。
他走到河邊坐下,李鳴金和另一個人正在生火。
他們兩個也只是練氣后期的修為,能夠撐到今天全憑武攀亭身上的法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