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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成績在一周后就公布了。

倪菲望的成績依舊是不上不下地在中游，褚杭倒是保持著一貫的水平在前叁站得很穩，尤其是數學這一科，比第二高了快十分。

當天晚上褚紹柏問了他的成績之后，又問：“菲望怎么樣？”

“還行，但是有進步。”褚杭的眼底洇開溫柔。

褚紹柏看在眼里，沉默了一會兒：“你要幫幫她，還有一年就高考了。”

褚杭點頭說他知道了。他早就把倪菲望劃進他的未來。倪菲望雖然看起來不好欺負，但是心思單純，做起事來也不怎么顧后果，倪爸爸倪媽媽平時寵溺她，并沒有把成績看得很重。他早就想好了，如果想要讓倪菲望跟他考到一個大學，他接下來的一年都需要幫她好好地提高成績。

倪菲望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她的成績和褚杭之間差大概一百分。

一百分……他985沒問題，她只能去一個普通本一。

倪爸爸和倪媽媽反倒一點都不擔心，知道她的成績后，拍了拍她的腦袋：“沒事，本一夠了，我們家就你最會讀書了。”

哪想倪菲望紅著眼睛大聲說：“不行！”

兩個人被嚇了一跳，不知道該從和安慰起了。過了一會，倪菲望拍案而起，“我去學習了！”

“轉性了？”倪爸爸和倪媽媽兩人面面相覷。

這種熱情持續了許久。

有一天，褚杭約倪菲望出去玩。

她玩到一半想到什么后突然憂心忡忡地看著褚杭的俊臉。

褚杭問她怎么了，她搖頭說：“我在想統計概率要怎么快速地做出來。”

褚杭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教你。”

“好。”倪菲望終于松開眉毛。

褚杭說要教她，就把她帶到他家里去了。褚紹柏剛好去外地支教出差，家里沒人，正好適合教女朋友數學。

倪菲望剛進屋的時候很拘謹，褚杭讓她隨便坐后，她就真的隨便起來了。

光著腳丫子在他們家的地板上踩來踩去的，還去他們的廚房里幫褚杭拿水果，褚杭坐在沙發上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才像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吃完水果后，褚杭和她開始做正事。給她分析了幾題典型例題后，倪菲望興致勃勃地說她會做了，可是當題目擺在她的眼前時，她又跟那幾行字大眼瞪小眼了許久。

褚杭想要再點點她，她卻說不用，拍開褚杭在她面前指點的手，讓他自己去忙自己的事。褚杭無奈地離開了，心里對她這好學的狀態很滿意。

二十分鐘后，倪菲望做出了答案，轉過頭卻發現褚杭不在她旁邊，她剛才做題做得入神了，連他出書房了都不知道。

她走出去，發現褚杭也不再客廳里，于是敲了敲褚杭緊閉著的房門。

沒回應。

轉了轉門把手，沒鎖，她便大大咧咧地進去了。

臥室的大燈是關著的，床頭的小臺燈亮著微弱的光芒，幽幽的像是一顆發光的橙子。

褚杭不在屋內，可她瞧見廁所里的燈是亮著的，里面還有淅淅瀝瀝的流水聲——

褚杭在洗澡。

倪菲望的心臟砰砰跳了兩下，慢慢地走過去，站定在半透亮的毛玻璃門前，敲門問：“你在洗澡？”

水聲停住。

褚杭：“嗯。”

隔著廁所內氤氳潮濕的水汽和玻璃門，褚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

“我做完了，你快出來看我的答案。”倪菲望說話時有些不利索，可能是……因為興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