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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事。”顧昭言搖頭,“云王世子得了一種嗜睡的怪病,許仙暫時沒有什么頭緒,我打算明天去看看。我們回去吧。”
“嗜睡?”白素貞疑惑不解,好端端的怎么會得什么嗜睡之癥?滿心憂慮地跟著顧昭言回了客棧,輾轉(zhuǎn)反側(cè)的睡不著。她有心想要去王府看看,可想起顧昭言的話也只能壓下心里的急切不解,等到明日再說。
第二天一早,顧昭言洗漱完畢就出了客棧,白朗在他的肩膀上蹲著,既可愛又神氣,吸引著不少人的目光,只是最多的目光還是落在顧昭言的身上。
許是顧昭言的特征太過明顯,沒有多長時間就有兩個穿著黑色短打的男子攔住了他的路,“阿彌陀佛,兩位施主可是有事?”
一個男子很有禮貌地抱拳道:“敢問大師可是無塵法師?”
顧昭言笑道:“正是貧僧。”
“聽聞大師醫(yī)術(shù)精湛,不知可否隨我們走一趟為我家小主子看診?”另一個男子激動地不行,就差拉著顧昭言飛回去。
顧昭言頷首應(yīng)下:“自然可以,兩位還請帶路。”
那兩個人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將人請回去了,他們還以為眾人傳頌的無塵法師很難請動。二人壓下心里的激動和喜悅,很快就將顧昭言帶去了云王府。
白素貞和小青在后面瞧著,小青感嘆道:“沒想到無塵師父的名聲這么多人都知道了,連遠(yuǎn)在京城的人都知道有他這樣一個醫(yī)術(shù)精湛的人。”
“這樣的人家,消息自然是靈通的。”白素貞轉(zhuǎn)身離去,“既然無塵大師已經(jīng)進(jìn)了云王府,這里也就沒有我們的事情了,回去等他們。”二人邊說邊往客棧的方向走。
熱鬧的人群里,一個胡子雪白的老和尚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們的背影,總覺得那個白衣姑娘看著很是眼熟。
顧昭言剛進(jìn)入王府,云王就腳步匆匆地迎了出來:“可是無塵師父?”
“阿彌陀佛,正是貧僧。”顧昭言雙手合十,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云王一把抓住手腕往里走,似乎是片刻也等不及了。
去往后院的路上,云王就將病人的情況說了清楚:“本王這個兒子自出生起就沒有生過什么病,可忽然間就得了這樣一個怪病。一開始也只是多睡了一會兒,可漸漸的就不像樣子了,現(xiàn)在都是白天不醒,一直到晚上后半夜甚是活躍。”
他說到這里眼眸微閃,面上也露出一寫難色。猶豫半晌兒還是低聲說道:“不瞞大師說,到了后半夜,本王這個兒子甚是詭異,吃生肉還喝血。可是一到雞鳴時分,就翻眼睡去,偶爾清醒一會兒也是對夜間事情一概不知。”
“哦?”顧昭言轉(zhuǎn)頭看著滿臉都是疲憊,眼中更是冒著血絲的云王,問道:“發(fā)生這樣詭異的事情,你就沒有想過是中邪?”
“怎么沒想。”云王嘆了口氣,“金山寺的主持法海禪師本王也派人去請了,只是可惜當(dāng)時法海禪師不在。不過前兩天法海禪師回來了,想來這兩日應(yīng)該就會到。”
他看向顧昭言,歉意道:“還請無塵大師見諒,此前未免萬無一失,本王不僅派人去尋了法海禪師,還讓人去尋找了無塵師父你。只是沒想到無塵師父和法海禪師來京的時間撞到了一起。”
“無妨。”顧昭言擺手,他并不在意這個,只要病人的事情解決就好,他一向不愛與人爭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