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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了扭門,里面鎖住了,傅宴禮站了會,把藥放在地上:“白婭,門口有消食片,如果難受一定要吃。”
他說完回自己房間,站在門口看著白婭的門,依舊沒有動靜。
他溫潤的眸子閃著擔心。
——
白婭躺在床上,胃部傳來的不適令她蜷縮著,舌頭也火辣辣的疼,咽一口唾液,喉腔也難受。
她干脆張著唇,就這么看著落地窗外的黑夜與海面。
窗戶開著,有海水味彌散來,咸咸的,和眼淚一樣。
房間沒開燈,她小小一團只占了床一丁點位置。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婭覺得鼻腔有些濕,胃也不停的脹大,像要吞掉她一樣,讓她想吐。
昏昏沉沉的,白婭把腦袋埋在被子里。
她想著,只要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媽媽的臉在記憶里快模糊不清了,白婭皺緊眉,抱住自己的手臂,黑色的長發散著,像纏繞的海藻包裹住她。
努力給她一丁點,安全感。
晚上十點。
傅之行合上文件,取下金邊的無框眼鏡,揉著眉心。
衣領開著,露出的皮膚帶著熟男的欲,脖頸上的咬痕已經淡的看不清了。
男人站起身,進了浴室。
等他出來,懶懶的擦著黑發,總是露出額頭,攏在后面的黑發,現在垂著,將他凌厲的氣質減弱了很多。
也比平時看著更鮮活,年輕些。
書房有浴室,也有床,偶爾工作很晚就睡在書房。
他的主臥被白婭弄的很亂,傭人白天已經收拾好了。
傅之行推開門,看見了地上的胃藥。
抬起腕表,已經過了三個小時,她寧愿撐的難受,也不喝藥。
男人長眉凝起,扭動把柄。
呵,還鎖了。
傅之行想到了傅雨,哪怕已經忘記了記憶,他也能想到,傅雨絕不可能是這么個不懂事的犟種。
不獨立,超級粘人,弱的不行的犟種。
截然不同的,為什么會和傅雨混淆在一起。
黑眸冷冽,進了書房,再出來時手里拿著備用鑰匙。
咔呲一聲,動靜很小。
屋內的人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已經熟睡。
看著黝黑的室內,傅之行打開了小燈,暈黃的一點,照亮了床。
他這才邁步,將門關上。
“白婭?!蹦腥私辛艘宦?,床上的人蜷著,被子癟癟的,不仔細去看甚至懷疑有沒有人睡在那兒。
怎么能單薄成這樣。
把藥放在床頭柜,傅之行的目光才落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