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堂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或許大家都沒注意到一點:齊靜其實還未成年。
所以易北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齊靜:因為作者三觀很正,所以在我成年之前這個文都會是一個清水文。
易北:qaq!
齊靜:我現在17歲零8個月,友情提示,距離我18歲生日還有4個月。
易北:ovo!!
齊靜:……不過到時候這個文已經完結了。
易北:等等!你不能對我這么殘忍!
第11章
聲勢浩大的全國歌唱選秀節目《最強歌聲》終于在兩個小時前落下帷幕,節目組請了全體工作人員和一眾戰到最后的選手吃最后一頓夜宵,算是犒勞大伙,也算是散伙飯。
席上易北喝了不少。作為勝出比賽的選手之一,他和盧以槐免不了被其他人灌酒。盧以槐不能喝,早早就醉得趴下了,而饒是易北酒量好,單挑一整個節目組也很吃力。
沒辦法,比賽的前三甲里,贏了冠軍那位在賽后直接失蹤,根本就沒來吃最后的散伙飯;季軍齊靜是個小女孩,又還未成年,席上只抱著杯果汁在喝,其他人再怎么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去灌她酒。
于是,易北和盧以槐變成了大家攻擊的唯二對象。
畢竟是一起共事競爭了一個多月的人,此時到了分別的時候,不管勝負輸贏的人心里都難免有點不舍。于是大家吃吃喝喝到最后,大半人都喝了不少,有些干脆醉得不省人事。
易北還醒著,隔著酒瓶子瞇眼看著桌對面的齊靜。她大概是今晚最清醒的人了,桌上只有她一個沒碰過酒,畢竟整個節目組里也只有她唯一一個未成年。
這一頓是散伙飯,吃完之后,大家就會回酒店收拾行李,然后第二天退房離開,分道揚鑣。易北記得,齊靜是從g市賽區選出來的選手,那明天她也應該會回g市了吧?g市距離他住的b市足足兩千多公里,今晚分別之后,他都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見到齊靜。
想到以后他或許再也沒機會和齊靜這樣坐到一起,易北覺得心里堵得慌。剛好這時齊靜喝完杯里最后一口果汁,起身不知道要去哪里。
易北看到她起身,下意識就跟著也站了起來,齊靜背對著他所以并沒有發現。易北一路腳步虛浮地跟著她,直到看到齊靜走進了一扇門后,他站在門前盯著門上穿裙子的小人看了一會兒,然后也推門走了進去。
晚上吃東西容易胖,所以席上齊靜并沒有吃多少,一直低頭喝果汁。大概是水分攝入太多,此時忍不住要跑一趟洗手間。結果她解決完生理問題,剛從隔間里出來,就看到易北大剌剌地靠在盥洗臺邊看著她。
齊靜:oao!
“易受你個變態!這里是女廁啊!”
齊靜臉漲得通紅,瞪著易北的眼神像是要撲上去咬死他。她不知道易北在這里站多久了,萬一他剛才就已經在,豈不是聽到了她噓噓的聲音了嗎?
這么一想齊靜簡直想殺人滅口。她直接上前一拳捶在易北胸口,只是嬌滴滴的大小姐沒有多少力氣,她用盡全力的一捶打在易北身上沒讓他覺得痛,反而帶起了他心里某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好像有只可愛的小貓在他胸前撓呀撓,撓得他心癢癢。
易北被灌了一個晚上,雖然沒趴下,但其實已經醉了,否則他也不會迷糊到跟著齊靜進了女衛生間。幸好此時衛生間里沒有其他人,不然易北腦袋上變態的帽子這輩子都摘不掉。
“易受你個變態!大變態!”
齊靜手腳并用地朝易北身上招呼著,然而她自以為十分兇悍的表現在易北眼里也不過是貓咪的小打小鬧。他由著她鬧騰了一會,然后忽然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將兩人的位置顛倒了過來。
齊靜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后自己就被人壓在了盥洗臺上。易北雙手撐在盥洗臺的邊沿,剛好把齊靜鎖在他的兩臂之間。
“丫頭。”
易北輕輕喚了齊靜一聲。或許是因為喝醉了,此時的易北并沒有露出平時面對齊靜時的暴躁,反而罕見的帶著一絲溫和。齊靜被他反常的態度弄得有點懵,眼珠烏溜溜地盯著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怪獸。
平時易北在齊靜面前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炸|藥包,不過齊靜知道他是紙老虎,所以從來敢和他懟天懟地。可此時溫柔下來的易北反而讓齊靜心里發毛,直覺告訴她,現在的易北不好惹。
齊靜心里有點慫,但想著輸人不輸陣,她還是強迫自己拿出小公主的氣勢,昂首挺胸惡狠狠地說:“易受你干什么!”
易北看著齊靜外強中干的模樣,忽然嘴角一彎笑了起來。一雙鳳眼瞇成好看的弧度,妖嬈得不像樣子。
易北的臉長得漂亮,漂亮到雌雄莫辨,模糊性別,說得直白點,就是他男生女相,還是極美的男生女相。若是論帥氣,他遠遠排不上號,但若論美,不管男人女人都沒有多少人長相能比得過他。
不笑的時候,他的臉已經十分妖孽,一笑起來,更是像極了勾人的狐貍精。尤其他此時半醉,表情看起來更是誘人。
饒是齊靜深知易北的本性,此時也難免被他迷惑了一瞬。
更何況,她是知道的,易北……喜歡她。
“丫頭,你……”
易北又叫了她一聲,鳳眼微彎凝視著她,目光專注而認真。齊靜忍不住有點期待接下來他要說什么。
“……你好丑。”
齊靜:……
“易受你個神經病!”齊靜又開始掙扎起來,顯然被他那句你好丑氣得不輕,“你才丑!你丑死了!給我松開!”
易北輕松制住了她的反抗,然后單手捏住她的下巴,用拇指在她唇上狠狠一擦,桃紅色的唇膏被抹去了大半,在嘴角蹭出一道殘留的痕跡。
“妝太濃,丑死了。”
易北說著又用手去擦齊靜的眼圈,想把上面一圈黑乎乎的東西抹掉。齊靜的日常打扮極為非主流,還特別喜歡濃重的煙熏妝,小小年紀一張臉天天畫得看不出原樣。
“別擦!眼影要糊了,要糊了!易受你個混蛋快松手!”
齊靜氣呼呼地吼道,但因為力氣不夠易北大,掙不過他,被生生摁著讓他把自己的臉擦了又擦。她臉上眼影腮紅粉底好幾層,不用卸妝油根本洗不掉,被易北這么胡亂擦了一通,估計她的妝都糊成了一團。
偏偏易北還很滿意地笑笑:“嗯,這樣好看多了。”
說完,他忽然低頭湊向齊靜,在她唇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