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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確實成功了。當年同期選秀的一群選手里,他不是最熱愛唱歌的那一個,也不是唱得最好的那一個,但他確是最后真正留在娛樂圈成了一個歌手的人。平心而論,作為一個歌手,從出道到走紅,他其實都不是靠實力,而是靠各種包裝賣點走到了如今的知名度。雖然有點投機取巧,但這種偶像路線最能圈粉絲,賺錢最快。
易北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問題。藝人,說白了也只是一種職業。
出道之后的易北開始能賺錢養家,易媽媽不用再辛苦操勞,而是被兒子好吃好穿地供養起來。許是因為想證明自己已經能獨當一面成為母親的依靠,易北幾乎是想盡辦法地給易媽媽改善生活。
可易媽媽勤儉節約習慣了,不追求什么物質享受,每天平平淡淡生活也不需要易北過多操心,尤其知道兒子是個公眾人物之后,更是低調做人,從來不給易北添麻煩。她沒太大追求,看到兒子長大成人,能養活自己好好生活了,她就覺得人生完滿了。
曾經的丈夫已經被易媽媽拋之腦后,她跟易北一樣不想再見到那個男人,但骨子里的傳統思想讓她拋不開認祖歸宗的血緣觀念,因此不管易北怎么厭惡自己的父親,易媽媽還是不愿意兒子拋棄原本的姓氏。
于是,陳易北這個名字一直保持至今。
*
聽易北說完他的成長經歷,齊靜定定地看了易北好半晌,目光復雜難言。此時兩人已經在返回b市的路上,這一趟旅程,易北最終還是沒有跟他父親相認。
他們父子這輩子,大概都只會是不相關的陌生人。
易北見齊靜聽完他的話后表情悲傷,便反過來安慰她說:“其實我不在意的。我從來就當自己沒父親,我媽護著我長大,我已經很幸福了。而且,現在不是,咳咳……還有你么。”
最后一句話易北說得有點磕巴,還故意干咳了幾聲掩飾尷尬,這種直白煽情的話他說不來,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難得齊靜這沒心沒肺的丫頭能為他傷心,他心里還有點小高興呢。
齊靜咬著唇,目光越發同情悲傷,似乎快要哭出來了。她抓住易北的一只手,認真地對他說:“易受,以后我們……”
嗯,好好在一起,會幸福的。易北心想。
“……生出來的兒子會不會很丑啊qaq!”
齊靜委屈巴巴地問。
易北:……
“你爸你媽明明只是路人臉,結果負負得正生出來易受你這么一個顏值逆天的妖孽。那我們倆都是盛世美顏,以后會不會正正得負生出一個丑八怪qaq!”
齊靜悲傷地說,對未來兒子女兒的顏值憂心忡忡。
“說自己是盛世美顏死丫頭你知道謙虛兩字怎么寫嗎?!正正得負又是什么鬼,壓根就沒有這個詞!最關鍵的是……敢情我剛才說了那么多,你特么就聽出了這么個重點?!”
雖然易北本來就不指望齊靜能給他什么精神慰藉,但正常人聽到自己愛人不幸的童年經歷之后,首先關心的重點會是未來兒子女兒的顏值嗎?
會嗎?
會嗎!
“難道你一點都不關心你孩子的顏值?易受,我沒想到你是這樣不負責任的爸爸!”
齊靜悲憤地說,最后一句話因為激動而提高了音量,引得一整車人都轉頭看向了他們。
這樣不負責任的爸爸啊……
圍觀群眾不自覺地腦補出了年輕人偷嘗禁果鬧出人命然后男人不想負責的狗血戲碼,看向易北的目光帶上了幾分看渣男的鄙視。
易北表示寶寶心里真特么苦。
“死丫頭你小聲點!”易北伸手捂住齊靜的嘴巴,狠狠瞪了她一眼,“算是我服你了,安生一點好不好。”
被捂住嘴無法出聲的齊靜用目光表示了“孩子他媽絕不屈服”的倔強。
易北覺得他需要靜靜。 不,不是被他壓住的這個,他是真的想一個人靜靜了,齊靜就是個神特么作天作地隨時入戲的公主病。
……可偏偏他就眼瞎了。
易北沒注意到,正是因為身旁有個邏輯清奇找錯重點的小公主,如今就算再見到那個讓他厭惡至極的男人,就算再談起那些不美好的回憶,他也不會再陷入負面情緒中了。
畢竟,全世界都圍繞著小公主轉呢,易北哪里還有空閑傷春悲秋呢?
作者有話要說:
二合一章。有沒有人想過為什么齊靜作天作地易北還喜歡她…… 就像齊靜因為缺愛而開始作一樣,易北三觀也不算正常。童年經歷讓他渴望成為一個能被依靠的人,他是通過對所愛之人的不斷付出來感受自我存在的意義。而這個付出的對象,一開始是易媽媽,后來多了一個齊靜。相較于不需要他過多擔心的易媽媽,不斷給他添亂鬧出爛攤子的齊靜讓他更有成就感。說白了,易北就是喜歡齊靜作,她越任性,他越愛。這兩人簡直有毒(*/w\*)。
齊靜:如果以后我不作了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
易北:不可能……
齊靜:你還是愛我愛我最愛我ovo?
易北:我的意思是你不可能不作……
第42章
易北和齊靜回老家沒逗留多久,易北主要只是想帶齊靜看看自己成長的地方,所以兩人只是停留了一天半,就趁著周末結束之前趕回了b市。
兩人的行程十分低調,易北還特意選擇了晚上降落的航班,畢竟他要顧忌著媒體,他可沒忘了自己現在在網上的新聞還炒得沸沸揚揚。之前盧以槐向他透露過,工作室有意趁這次機會把他和齊靜的關系公開,易北同意了,這兩天去了鄉下沒關注微博,也不知道工作室那邊處理得怎么樣了。
易北想,一邊拖著行李,一邊背著背后的人型大包袱從接機大廳高調走過?! ∷故窍氲驼{,問題是有齊靜在壓根就低調不起來,不說齊靜那一頭綠毛有多招人眼,就是大庭廣眾地他被這個姑娘走,這就夠高調了。
偏偏他背后的齊靜并不安生,一手環著易北的脖子,一手還不安分地想去摘他臉上偽裝的墨鏡。易北騰不出手來阻止她,只能偏了偏頭避開她的動作,兇道:“死丫頭你安分點!不是說累了走不動嗎,還有精力鬧!趕緊睡!”
齊靜似乎不覺得自己這么大的人了被易北背著走有任何問題,手指在易北因為偏頭的動作而露出來的一截脖子上打著圈。她的手一直露在外面,手指冰冰涼的,和易北之前被衣領擋住的暖呼呼的脖子溫度截然不同,因此手指一碰上易北的皮膚,就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抖,那觸感冰涼而刺激,又有種說不出的舒爽。
易北正體驗著脖子上那抹磨人的冰涼觸感,就聽到齊靜接著他的話抱怨說:“易受你硬邦邦的,硌著我睡不著。”
“閉、閉嘴!”
不知道是聯想到了什么,易北的皮膚忽然變得有些微紅,他故作兇狠地訓了齊靜一句,然后加快了腳步帶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