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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繼續。”
“繼續什么?”于岑寂抬頭,當真羞紅了一張艷麗的臉,做人好難。
“你剛剛說的事情。”沈歡鳴抱起人,往臥室走去,途中于岑寂突然撒手,沈歡鳴沒抱穩差點把人丟出去。
“是不是手疼?”沈歡鳴掃了一眼于岑寂的右手,他的手指還在不自覺的抽動,定是疼了。
“我同你開玩笑呢。”于岑寂把手藏在身后不給沈歡鳴看,他也不想抖的,就是這只手不受他控制。
“于岑寂。”沈歡鳴注視著于岑寂,眉宇間根本舒展不開,“要不我再找人看看你的手吧,行嗎?”
“自我醒來都現在,根本沒見你笑過,你很在意嗎?我的手。我反倒不覺得,你一定不知道,我那日在祭壇之上的時候,我太怕了,就忍不住閉上眼睛,我又埋怨我自己,閉著眼睛還怎么能看見你像個蓋世英雄一樣救我。可我還是不敢,我配不上你。”
于岑寂垂眸繼續講道:“手不能發力了我反倒不遺憾,不能再見你才是人生最大的遺憾。”
“你配得上世間的所有美好事物。”沈歡鳴摸著于岑寂腕間的疤痕,親吻著他的額頭,吻過眉心,吻過鼻尖,在他唇邊流連。
你比誰都配。
沈歡鳴后來還是去找了于青鹽,于二小姐的閨房一直有人在打掃,于青鹽住進去之后,房子并不只是個房子,是家。
“我能進去嗎?”沈歡鳴站在門口,看向門內的于青鹽,她的房門并未關,怕是……在等人。
于青鹽點頭,她給沈歡鳴倒了杯茶,平靜的望著沈歡鳴,聽他要講什么。
“你懷孕了?”沈歡鳴坐在她對面,感知到另一個生命的存在,竟是懷孕了?
“恩。”于青鹽撫過她的肚子,面目柔和了不少。
“你丈夫舍得你舟車勞頓?”沈歡鳴問。
于青鹽直言:“是我自己要回來的。”
“你執意要回,心里不還是有你哥哥嗎?又為何要這樣相處?”
“于岑寂沒告訴你,他做過什么嗎?”于青鹽提及此,語氣突變,她心中仍有怨。
沈歡鳴搖頭,他不想問于岑寂。
“你來不就是想問我嗎?我可以告訴你當年發生了什么,于岑寂做過什么。可我希望你聽完,自行定奪,我的話……只代表我的觀點。”于青鹽飲了一口涼茶,目光放在了某一處,開了口。
四年前,于岑寂二十一,于青鹽十七,跟于岑寂同歲的還有從西爾,他們那一代豪杰輩出,文武雙全的也不少。沈家、杜家、談家還有皇家那幾位。
于岑寂是年少成名,三歲能寫,記憶力驚人,所以五歲就被派進了宮中陪從西爾讀書。十三歲那年作了一副鶴山圖,因此名聲大噪,美名先傳了出去。說是淺絳山水畫第一人。
彼時同于岑寂關系最好的,是從西爾。
“你怎么臉上又掛彩了?”于岑寂瞥了一眼從西爾的嘴角,覺得他沒被人打死都是好的。
“我今天打了從榮,老子掕著皇家的磚頭,都要砸到從榮臉上了,被該死的侍衛攔下了。”從西爾也不敢勾嘴角了,有點疼,吃東西都疼。亮晶晶的眼里滿是得意,他早晚有一天把從榮從那個位置上打下去。
“你要叫皇上,他已經登基了,你學的禮儀都到狗肚子里去了?”于岑寂嫌棄的撥開從西爾跟他勾肩搭背的手,要是熙王爺還在,一定會斥責他倆沒有規矩,不成體統!
“他也配?那皇位本該是我哥的,就算我哥不想做皇帝,那也輪不到他頭上,當本王爺是死的嗎?”從西爾不屑,就憑從榮?
“他是你皇叔,現在是民心所向,您能不能顧著你的項上人頭,少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