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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nèi)充斥著游充撕心裂肺的長嚎,以及在場的女弟子們此起彼伏的尖叫。整件事情發(fā)生得太過突然,風淺吟手上的功夫快得不可思議,就連離他最近的祁少元也來不及阻止。祁少元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驚魂未甫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此處的主人——藍桐,卻發(fā)現(xiàn)他坐在座位上,巋然不動。祁少元猛然意識到,藍桐對風淺吟這突然的行為是默許的,否則以藍桐的實力與脾性,如果他有意阻止風淺吟,風淺吟估計連一只手都抬不起來。
祁少元不止一次聽祁望州夸贊藍桐的武學修為,當今武林出現(xiàn)的兩個百年難得一遇的習武天才,一個就是藍桐,另一個是關(guān)中原家的原修。
祁望州一個飛身來到風淺吟身邊,他一手將風淺吟的雙手扣在背后,將其牢牢摁住,另一手則扶住游充。祁望州怒斥風淺吟道:“你這小子也忒心狠手辣!”
“祁老先生!”剛才坐在風淺吟旁邊的小老頭也離開了座位,走上前來。“祁老先生莫急,您請看游充右臂上的傷。”
祁望州低頭去看,只覺得那只手臂猙獰而觸目驚心。
“怎么了?”祁望州沒好氣地問。
小老頭笑了笑,聳聳肩,道:“也是,都過去十一年了,祁老先生恐怕不記得這種手段了。”
小老頭走到游充身邊,此刻的游充如同一個任人宰割的家畜,眼睜睜地看著小老頭將一瓶藥粉倒在自己手臂的傷口上。
“這是什么?”祁望州問。
“玉靈散。”小老頭答。
祁望州心中一驚,在場所有三十歲以上的人聽見“玉靈散”三個字都是一驚。
小老頭繼續(xù)說道:“十一年前中原武林圍剿五大魔窟之一的霧城魔窟,霧城魔窟負隅頑抗,在那期間霧城魔窟曾派大量細作潛伏在正道的幾大世家和幾大門派之中,中原武林因此傷亡慘重。雖然最終霧城魔窟被破了城,魔窟中的妖魔鬼怪大部分被剿殺,但是,仍有一小部分出逃的魔窟人,至今還在不知名的角落茍延殘喘。”
那段時間江湖中昏天黑地,殺戮無處不在,每天都在流血,只要經(jīng)歷過的人都不會忘記。
“魔窟派出的細作表面上看并沒有帶上魔窟的符號,但其實他們在皮膚之下都被做了標記。眾位現(xiàn)在應該記起來了吧?”
小老頭一邊說,一邊示意大家過來看游充手臂上傷口的變化。傷口被撒上玉靈散后,以驚人的速度停止了流血,在裸露著的鮮紅色的肌肉上,浮現(xiàn)出了一個倒三角狀復雜花紋的圖案,這場面令人毛骨悚然。
祁望州沉聲道:“這是霧城魔窟的手段。這種奇特而殘忍的標記方式,只有他們會用。”
小老頭朝還未回過神來的石青嵐點點頭,道:“石大小姐,貴府混進了魔窟遺留下的奸細,這人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可信。令尊遇襲一事,跟什么南疆圣毒門沒有關(guān)系,倒有可能是當年未除盡的魔窟余孽在興風作浪。”說到這里,他突然鄭重地向石家的兩位領(lǐng)頭人——石穆恩和石青嵐行了抱拳禮,又接著道:“如果不嫌棄,這個揪出來的奸細,就當作是我與石家多年后再見的見面薄禮了吧。”
石青嵐奇道:“多年后再見?莫非先生從前與我石家有過淵源?”
那小老頭輕輕地笑了起來,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