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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陳默有些憂慮,因為用肉眼就能看出苗苑不開心,但是這姑娘又似乎還沒到要發飚的程度,他就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提醒她,陳默畢竟是個男人,在對待任何老婆有可能會生氣的問題,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好上帝保佑,你其實不在意!
可惜天不隨人愿,最后一頓飯是韋若祺唯一那個留在本地的親妹妹請的,關系最親近于是說話最不客氣,苗苑聽到最后幾欲發飚。
好嘛,合著沒結婚就你羞辱我,婚禮上不幫我,結婚后給我甩臉子擺架子……這些,都成應該的啦?合著我忍得內傷,不跟你計較,到頭來我一身的錯,陳默一身的錯?這到底哪家的歪理哪家的怪禮數?
當長輩怎么了?當長輩的比小輩多活了那么些年,不是應該更聰明更懂事兒更知道應該怎么心疼人好好過日子么?怎么反而脾氣更大更任性,有錯還不認,反而要小輩兒來遷就?
苗苑想不通,這不是她這么多年來受到的教育學到的道理,她甚至差點拍桌子就想反駁,可是看著陳默無奈的沉靜與韋若祺那難以形容的驕傲,她又默默的把筷子伸向了一塊雞。
陶冶曾經對她說,你永遠不都能跟一個純流氓吵架,因為他會把你的人格拖到跟他一樣的水平,然后用他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當時,陶陶口中的那位流氓是程衛華。
苗苑不無沮喪的想:是啊,我根本不應該和這些不講道理的人說理,因為她們把我的道理也整成沒理,然后用她們豐富的經驗打敗我……好在,陳默還是講理的??!
這樣就可以了……唉。
那天晚上,苗苑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她越想越是想不通,她完全搞不懂韋太后的心理,讓別人,當著自己的面,罵自己的兒子,這樣很開心嗎??!!
苗苑憤憤然的抱怨,太欺負人了,xp不發威,就當我是dos。我們占你媽什么便宜了?做錯什么了?我哥結婚,包全部婚宴,全新裝修房,女孩子帶上衣服進門,十萬塊錢買一個鉆戒一個翠鐲子當嫁妝。我哥家虧了嗎?虧了嗎?我大伯說了,現在家里都是一個,爭到最后還不都是他們的,家里有錢花得起就花了,花不起的小倆口自己賺去,跟親家不算那三瓜兩棗的,小夫妻好好過日子是正經。女孩子嫁一次損一次,肯結婚總是奔著長久過的,難道誰家還貪那點便宜就嫁人?
陳默摸摸她的頭發說算了,我都不計較了,你也別計較了。
苗苑憤然,那怎么行,你是我老公嘛!欺負你就是欺負我!苗苑揮舞著雙手說我們巨蟹也是有鉗子的!
陳默愣了一下,問巨蟹?他心想你是屬蛇的吧。
苗苑的注意力被轉移,扯著陳默講起了星座學。
因為陶冶最近暗戀明戀市局某警花被婉拒,拒絕的理由為:我們星座不合。陶冶身為一個技術宅,被人以如此技術性的問題給pass了,在黯然神傷之余就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了新技術開發上,結果越鉆越深。幾周之后已經儼然占星術士,閑沒事就扯著人間蛋糕房與他局子里的同事們聊星座,把一群小姑娘大小伙唬得一愣一愣的,
苗苑由此知道了原來我們巨蟹座是這樣的啊,還蠻像的呢,而陳默,用陶冶的話來說,其實那些星座網站介紹天蝎的時候連一個字都不用寫,只要放一張陳默的照片就ok了,陳默會用他神秘而強悍的眼神告訴大家什么叫——天蝎~蝎~~蝎~~~(后面的顫音被苗苑用法棍敲出來的)
苗苑雖然用法棍教訓了陶冶,但其實她還真覺得陶陶算得挺準的。陳默一邊慶幸苗苑忘記了之前的話題,一邊錯愕的聽著苗苑描述天蝎座的種種特點,我……我是這樣的?
最后,苗苑總結陳詞,眨著星星亮的小眼神看著陳默問道:“你看吧,很準的!”
“星座,”陳默慢吞吞的說:“你覺得,在那個月里生出來的人,都像我這樣?”
呃……苗苑一愣,傻了!
全中國有13億人口,于是,從理論上來說,全中國有1億個陳默??!
瘋掉了!
苗苑想,我為什么會相信這么離譜的東西??
所謂發飚,究其根源也就是一種發泄,完全是當時當地心理情緒的集中表現,所以即使第二天早上苗苑醒過來自己也疑惑昨個夜里怎么就莫明其妙的轉了方向,可到底也沒有那個心性把火氣再發一次。
算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古人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呢,苗苑心想她與韋若祺在時間有代溝,在地域上有鴻溝,在思想上又怎能沒一點小山溝?
臨行前韋家的老少親朋都過來送回禮,花花綠綠的盒子裝了一后備箱。
其實苗苑對韋家大姨后院里那幾只定時上山吃蟲子的本雞很是覬覦,實在不行,家門口菜里那幾行地頭鮮的蔬菜也是她極眼熱的,可惜了,完全沒人有給她的意思,苗苑眼巴巴的走了。
回去之后,所有的大姑娘小媳婦及她們的母親們都詳細的向她打聽了一路行程細節,苗苑事無巨細一一相告。老人們紛紛表示:娃啊,成了,是這個味兒,這也是在示好啊!你也別嫌人說話不好聽不是,畢竟人心里有結的,總要讓人家出出那口氣,現在大張旗鼓的說過一通,也就是給自己臺階下了。
苗苑長舒一口氣,心想這可真不容易啊,這以進為退玩得太有技術含量,也太看得起她的眼力見兒了,幸虧她沒有當場跟人吵起來呀!要不然,不是全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