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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柘和凌恒拿著鑰匙到了屬于兩人的一間大床房里。
兩人看著成超離開房間后,再默契地對視,一個壓抑著欲望,一個壓抑著絕望。
“蘇柘……”凌恒貼近一步,低頭就像去吻他。
“等等等等等!”蘇柘想起上次的自己送上門的受罪,連忙抬手制止,往后退了一大步,“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好好討論一下你第一次遇見你父親的感受!”
凌恒果然開始思考起來了,沒一會兒,抬頭回他:“沒什么感覺,挺好。”
“沒別的了嗎?高興嗎?”蘇柘接著問。
“從沒見過面的人,和陌生人有什么區(qū)別,”凌恒想了想,道,“而且我覺得我和他不像,不論是外貌還是性格。”
“是吧!”蘇柘激動道,“我也發(fā)現(xiàn)了!那說明,你應(yīng)該是和你母親很像。”
“是吧……”凌恒若有所思,但很快回了神,又貼近了他,道,“蘇柘,我想……”
“等等等!我先說一下,”蘇柘再次抬手制止,用手指向大廳的沙發(fā),道,“這里,我睡。”接著三兩步走過大廳,進了臥室,指著那張大床嚴肅道,“這里,你睡。”
蘇柘安排完睡覺的地方,滿意地點頭道:“好了,我們就這樣……啊!你做什么!”
凌恒實在不想聽他說些有的沒的,一把將他抱起,抗在肩上。
都在一起了,還分什么房睡,沒這個道理!
“放我下來,快放老子下來!”蘇柘踢著腿,撒潑一般在凌恒肩上蹦跶。
凌恒將他一把仍在床上,直接欺身壓上去:“放下來了。”
蘇柘被這床彈了一下,等穩(wěn)住身子的時候已經(jīng)被凌恒床咚了。
“你!”蘇柘突然緊了緊自己的屁|股,小心翼翼地打著商量,“我們要不先洗個澡?”
凌恒垂眼看他:“也可以。”
“好好好!”蘇柘樂得就要從穿上爬起。
結(jié)果還沒坐起身,就又被凌恒給扛了起來:“一起。”
“啊——”蘇柘頹然地吊在凌恒肩上,絕望道,“菊|花君,我沒有保住你啊!”
凌恒輕笑,扛著他走進浴室,抬手關(guān)上了門。
熱氣翻騰,云雨翻覆。
靈魂在唇舌中交融,有力的頸臀和柔軟的腰肢,都陷于這忍耐不住的旖旎之中。
春光無限,來日方長。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是最后一站,但還不是最后一戰(zhàn),不過也快了,等蘇柘完成了流程,到結(jié)局,基本就要最后一戰(zhàn)了~~~
☆、慌
如果說蘇柘在錦城住的那幾天是舒服的,那如今在天都的日子,簡直就是享受的。
除了要行“同房之樂”外,一切看起來都很美好。
不過沒幾天,凌恒就被成超帶著去了部隊——并不是下層的普通軍營,而是上層的專屬軍隊處——和那些特種兵一起練習,說是凌志風給的命令。
凌恒雖然不接受誰的命令,卻也沒拒絕,因為他明白,他夠強,才能更好保護身邊的人。
而蘇柘作為他的親屬,其實可以直接待著,但閑下來后,蘇柘總坐不住——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到最后越開始慌了——他需要找點事做,于是去了荊文編制的隊伍下,做了一名待定狙擊手。
說是待定狙擊手,其實就是單純找荊文給他點練習,讓他能不閑著。
這日,訓練場上。
一排的狙擊手匍匐著,面前都架著槍,正對著瞄準鏡向五十米外的槍靶做射擊練習。
蘇柘是最邊上的那個,穿著不太合身的軍裝——因為他身高不達標,但他又不想穿自己衣服顯得太出眾,所以找荊文要了一套最小的——專心致志著定著射擊位置。
遠處一抹紅燈閃現(xiàn),標志著給他們十秒的射擊時間。
“嘭!嘭!嘭!”
接二連三的槍聲響起,十多個槍靶上立馬顯出不同距離的孔來。
“十五號!抓緊射擊!”
“嘭!”
蘇柘最后一個按下扳機。
“十五號!7.6環(huán)!”
一直等到自己的成績,蘇柘才整個人都趴了下來,這個成績在一排狙擊手中是最低的,對他來說也并不理想。
“不錯啊新人,”身邊剃了光頭的小伙贊賞地拍了一下蘇柘的背,“都接近8環(huán)了,我當時剛進部隊靶子都沒打到!”
“真的假的?”蘇柘看著這個“大型燈泡”,眼里有些恢復了自信的光亮。
“沒錯,”隔對面一個笑容得很陽光的哥們也湊了過來,“因為這個死光頭打我靶上了!”
蘇柘笑,一時也沒有了失落的感覺,甚至有種和戰(zhàn)友在交流感情的錯覺,畢竟他只是閑得來練習的,并不是部隊里的士兵,所以他知道自己和他們不算是戰(zhàn)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