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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她嗅覺靈敏,現在她已經滿臉紅疹子了,要不是因為她不懂藥理,非得在里面再加幾味藥粉毒爛安錦涵那張臉,真是便宜安錦涵了。
翠竹買的這盒粉可是上等貨,在加上里面的藥粉,還真是“價值不菲”,這藥用在安錦涵那張廉價到不能再廉價的臉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之所以叫安錦瑄,不止因為安錦瑄的人更容易接近安錦涵的閨房,而且還不知道她和安錦瑄已經“姐友弟恭”的安錦涵不會對安錦瑄有多少防備。
“這個簡單,不要在做些什么了嗎?”從安錦曦手里接過粉盒,安錦瑄拉下臉,這一點挑戰性的沒有,這幾天呆在王府,無趣死了,他都快發霉了。好不容易有個替姐姐教訓壞人的機會,結果那么簡單,還害他之前那么激動。
“先這樣,你再去勸勸安王爺,讓安錦涵明天也去參加壽宴。”安錦曦瞥了安錦瑄一眼,不去理會安錦瑄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心思,以后報復安錦涵的機會還很多,這種人要留著慢慢整治才好玩。
“為什么?我們為什么要幫她?”安錦瑄不樂意了,只給安錦涵那么一點小小的教訓也就算了,干嘛還要白給安錦涵參加壽宴弟弟機會。
安錦曦伸手戳了戳安錦瑄的腦袋,突然覺得自家倒霉弟弟有點傻,她的目的那么明顯,他怎么還看不出來?
收回手斜睨安錦瑄一眼,鄙視道:“你不覺得讓她頂著滿臉的紅疹去太后的壽宴上當笑柄更好嗎?說不定還可以利用安錦涵的丑聞來掩蓋一下外面關于我的美聞。”安錦曦淡淡解釋,小算盤打得啪啪直響。
所謂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她拍著胸膛做保證,就算安錦涵臉上起了紅疹,她也絕對不會放過去太后壽宴的大好機會。她可是找府醫問過了,這紅疹最少要三天才能散掉,而且沒有什么能治療這紅疹的藥物,安錦涵明天只能頂著一臉紅疹進宮。
安錦涵不是要讓她成為笑柄嗎?她就大發慈悲的讓安錦涵自己成為笑柄好了
翠竹在一旁疑惑,歪頭看著安錦曦,“美聞?”她怎么不知道小姐在外面還存有美聞?
“是啊!外面不都傳聞我是什么妖精轉世、狐貍精什么的嗎?難道這不是在夸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嗎?”安錦曦看著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長長的指甲,嘴角微揚,那些讓人不爽的話,權當贊美好了。
翠竹聞言抽了抽嘴角:“……”她越來越不能理解自家小姐的思路了。
從始至終認為狐貍精絕對是罵人話的安錦瑄:“……”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倆那是什么表情?”安錦曦看著兩人的神色,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語氣特別的義正言辭。
翠竹默:“……”小姐到底在義正言辭的瞎說什么大假話。
安錦瑄呵呵了,如果狐貍精在未來的某一天真的成了褒義詞,他絕對直播生吞狐貍精!
第47章 賤人與狗
天還沒亮, 安錦曦就被翠竹從被子里挖了出來,幾乎是閉著眼睛洗了個澡。
由于昨天被翠竹拉著試了一整天的妝,最后確定了妝容, 今天翠竹很快的替安錦曦化了一個淡雅的妝,額頭上用朱砂點了一朵梅花, 映著淡雅的妝容,清純又不失嫵媚。梳了一個簡單的發型, 幾件紅色寶石的裝飾品, 可愛又不失高貴。
最后兩人在選衣服時起了分歧,安錦曦拽著一件淡青色的衣服不放手,翠竹硬給安錦曦塞了安王爺送來的那件紅色的衣裙,苦口婆心道:"小姐,你要相信奴婢,你要是穿上這件衣裙, 今天絕對能艷壓群芳!"
"翠竹, 我是去參加壽宴, 不是去選美,不需要艷壓群芳!"安錦曦淚了, 她恨不得被遺忘在哪個角落呢, 槍打出頭鳥, 她干嘛要去當那個出頭鳥?
"參加壽宴就更該穿喜慶點,這件紅色的哪里不好了?料子上等,款式也漂亮。"翠竹固執己見,小姐這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場面的宴會, 一定要好好打扮艷壓群芳,不能讓任何人看輕小姐。
安錦曦抽了抽嘴角,她和翠竹關注的焦點完全不一樣,"你要是實在喜歡,你穿就好了,這顏色我實在是hold不住啊!"
"小姐,我為你化的妝梳的頭都是為搭配這件衣裙弄的,你要是不穿這件衣服的話,就要重新化妝梳頭,來不及了!"翠竹視死如歸的看著安錦曦,大有一種"你不穿我立刻死給你看"的氣勢,看得安錦曦頭疼。
最后在翠竹的軟磨硬泡下,安錦曦內心淚流滿面的穿上了紅衣。
穿上紅衣害怕自己被染成"紅人"的安錦曦:"……"
王府外,安淮帶著安錦瑄和安錦曦兩人,正等著安錦曦。
"哎呦,這不是二妹妹嘛,干嘛蒙著面紗?"安錦瑄悠哉悠哉的走到安錦涵身邊,摸著下巴盯著安錦涵的臉,心里一陣的意,一想到安錦涵面紗下布滿紅疹的臉,安錦瑄實在忍不住的笑了兩聲,"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了之前在街上看見的逗樂的猴子了。"
安錦瑄的言外之意,你就是那猴子請來的逗比專門來搞笑的!
想到安錦瑄昨天以送禮的名義送給她的粉盒,安錦涵眼中的謙和怎么也掛不住了,氣得臉色發青,任她之前怎么也想不到,安錦瑄早就和安錦曦一伙了,還聯起手來算計她,"沒事,我只不過是偶感風寒,受不得冷風,所以才蒙了面紗,多謝哥哥關心了。"
"你還是叫我世子吧!哥哥什么的,從你嘴里說出來怪滲人的。"安錦瑄配合的打了個冷顫,這個女人和姐姐說的一樣,不去做戲子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是他早就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或許真的會被她裝出來的形象所迷惑。
"是,世子!"安錦涵咬了咬牙,眼中滿是不甘,可也只能勉強假笑,委屈的應著。
安淮走著眉頭聽著兩人的對話,向著安錦瑄呵斥道:"怎么和你兒妹妹說話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安錦瑄:"……"小爺才不理你,小爺現在要和姐姐同仇敵愾!
安淮瞪了一眼安錦瑄,接而轉過頭看了看安錦涵,"身體沒事吧?生病的話就留在家里休息。"
"多謝父王關系,女兒沒事。"安錦涵對著安淮施禮,連忙拒絕,她好不容易才又得到前往壽宴的機會,一點也不想再次錯過。
安淮冷臉,本來他是不打算帶安錦涵去的,畢竟很少會有人帶著上不了臺面的庶女參加宮宴。因為兒子纏著他答應了帶上安錦涵,他還以為兒子和二女兒關系很好,可現在看來,壓根沒有那回事。
安淮瞪了一眼一旁沒站樣的安錦瑄,開始琢磨自家兒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被瞪的安錦瑄毫無自覺,依舊我行我素的叼著一根草,雙手環胸一抖一抖的盯著大門。
"姐……你不會真的是狐貍精吧?這也太美了!"看到大門口走出的紅色身影,安錦瑄心中一動,連忙跑到安錦曦耳邊圍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咽了一大口唾沫,才不可思議的看了安錦曦一眼,激動道。
安錦曦立刻呼了安錦瑄一巴掌,笑罵道:"你個小兔崽子,夸我美就夸我美,拿什么狐貍精做比喻?"完全忘了自己不久前才將狐貍精三個字定為褒義詞,安錦曦覺得很有將自家弟弟送去上學的必要了。
"不是你說狐貍精是夸人的嘛!"安錦瑄摸著沒什么痛感的后腦勺,嘟嘴做委屈狀。
不遠處的安錦涵看著安錦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就被嫉妒和恨意完全取代,捏著拳頭咬著牙恨恨的盯著安錦曦,心中各種羨慕嫉妒恨。
安淮看著自家兒子和女兒,心中詫異,兒子和女兒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了。
"喲,二妹妹是不是怕你那驚為天人的面貌被人看了去,所以才故意帶了面紗啊?"安錦涵的怨念太過于強烈,導致安錦曦感覺到一道惡毒視線的瞬間就轉頭看向了安錦涵,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嘲諷意味十足,不屑加一,鄙視加二,嘲笑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