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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煬眉頭死死的擰在一起,想了想說:“我不收你利息,也不用你多早還,實在你要還不上也行。”
陸知言覺得他是不是有病,但沒說,挑著眉毛拿一雙眼角微彎的含情眼看他,從鼻子里哼笑一聲,問:“那行啊,你有多少?有多少我借多少,還不還的上說不準。”
周煬很快道:“我那兒有一千,你拿去用。”
陸知言是真想不通了,他都打算自己到時候不行低個頭找周滿福借書去了,結果周煬巴巴跑過來了,曉不得在想什么,逼著他借錢,還不用還。
今天說著不用還,萬一明天要結婚了,不得把菜刀抵他脖子上讓他還,順便再說利息一天一塊。
他一想到周煬娶媳婦就來氣,便故意說:“我把你錢都借走了,你到時候拿什么娶媳婦?萬一人家姑娘說沒個百八十塊彩禮不嫁,你不得打光棍啊?到時候再說是我害得我可不認。”
周煬還握著他兩只手腕,他身上熱的不行,就這么一大會兒功夫,陸知言手都熱了起來。
“不會,”周煬毫不猶豫道:“我不娶媳婦,我對女的不感興趣。”
陸知言問:“這話你是給誰都說嗎?”
周煬沉默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陸知言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不覺心慌起來,忍不住移開視線。
周煬答:“書記看著我長大,在我心里如同父親,我不想讓他以后為我操心。”
“至于你,”他猛的攥緊陸知言的手腕,俯下身子,和陸知言面對面,近到彼此之間呼吸都清晰可感。他說:“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陸知言身體一僵,他下意識硬著嘴嚷道:“我才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起開,滾一邊兒去。”
周煬摁著他的手,往前湊了湊,鼻尖貼上陸知言的鼻尖,熱量從兩人相接的皮膚傳過來。
陸知言剛剛凍得瑟瑟發抖,可現在渾身冒汗。
周煬問:“你借不借?”
陸知言還想嘴硬,卻見周煬目光下移,落在他嘴唇上,說不出來的感覺。他頓時一驚,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巴,喊:“我借,我借還不行嗎?你起開,我借!”
周煬聽到他這句話,一下子把腰直了起來,然后把拽著陸知言的手也松開了。
陸知言手腕疼的不輕,忍不住瞪了周煬一眼,罵道:“你以后要是去放高利貸肯定了不得!”
周煬這回再沒說話了,目光在他發青的兩條手腕上停頓了一下,一句話也沒說,轉身走了。
陸知言揉著手腕恨恨地罵:“神經病啊,又是推門又是逼人的,也太過分了吧!”
然而一想到剛剛周煬和自己鼻尖抵著鼻尖,他低頭看自己的那個眼神,陸知言忍不住渾身發燙。
這個木頭一樣的狗男人,看人的時候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