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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言看著他頭也不回十分干脆的走了,不覺有些惱怒。
雖然確實是他先提出來的,可周煬這副“你說要走那就走吧”的態(tài)度還是讓他有點不開心。
按照他的想法,他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蠻橫不講理的說“不行”,而不是這么配合的去找書記幫他修屋頂。
然而話是他說出來的,陸知言也沒辦法,只好揣著一肚子的氣去學(xué)校。
等他傍晚時候回來,屋子里一片昏暗,周煬似乎還沒有回來。陸知言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們效率這么快,竟然今天就去了城里拉瓦,這會兒還沒有回來。
爐子里火也滅了,陸知言站在爐子邊上看了幾眼,皺著眉頭嘗試著自己升火。
他學(xué)著周煬平常升火的樣子去外面雪里撿來一些細(xì)的柴火,一股腦塞進去,又找到放在旁邊柜子里的一盒火柴,蹲在邊上笨拙的劃火柴。
不是力道大了,火柴啪的一聲斷掉,就是力道小了,劃不出火。
好不容易劃著一個,剛?cè)拥綘t子里就滅了。
陸知言:“……”
他這輩子還沒受過這種氣。
周煬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陸知言灰頭土臉的蹲在爐子邊上,爐子里一點零星火苗,他就那樣半跪著俯下身子,對著爐膛里吹,吹了兩口便扭過頭咳嗽。
周煬腳步微頓,他的目光從那狼狽的青年后腦勺往下移,落在他瘦削的肩膀上,看他肩膀微抖,再往下,看他腰肢往下塌,是一條很好看的弧度。
周煬手指動了動,他想起這幾日晚上睡覺時摸到他的腰的感覺。
又軟又細(xì)。
陸知言扭頭看到他,他立馬站起來,兇巴巴惡狠狠的說:“你站那兒干嘛?還不過來把火升了。”
他剛剛吹火吹了一臉的灰,此刻早就忍受不住了,兩只手捂著臉往出走,想要去洗把臉,在門口卻一下子被攔住。
陸知言心里還有一絲不好意思,他不樂意讓周煬看他這樣灰頭土臉的模樣,便捂著臉偏過頭躲避他的視線,同時用肩膀推他。
卻在半途肩膀被扣住,周煬把他捂在臉上的手掰開,看著他臟兮兮灰撲撲的臉蛋上那雙含著羞惱的眼睛。
陸知言正要罵,后腦勺卻猛的被一只手掌扣住,周煬的臉同時在他面前放大。
男人冰冷的,干燥的唇落在他嘴唇上,力道漸大。
陸知言扭頭要避開這個吻,可周煬實在固定他固定的太緊,讓他連稍微偏一下頭都做不到,只好眼睜睜看著他把臉湊過來。
直到他臉上沾了灰也絲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