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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繼續跟她計較就是自降身份似的。
幸虧這女修不會說話,不然還不知道要舌燦蓮花到什么地步!
他冷哼一聲,甩開陶蘿的手,大步就像遠處走去:“既然你不需要我送你,那我就先行一步,你自便吧!”
男修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遠處,陶蘿目瞪口呆,差點兒揪下小臭一撮毛來。
她跟徐瑯墨跡了這么就辛辛苦苦寫一堆字是為了什么?是為了什么?
不就是想要徐瑯多給她幾塊兒靈石做路費嗎?
誰知道人家一百塊都不給!
臥槽,就應該一口氣熏暈他再很踹幾腳直接閃人!
陶蘿腹誹著,目光一轉,就看到了遠處那間簡陋的小茶肆。
那對老夫婦還在忙碌著,接近中午時分,茶肆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有幾人腰間掛著儲物袋,道袍簡樸面容匆忙,看起來修為不太高的樣子,陶蘿想了想,帶著小臭大步走了過去。
“這位道長,你要點兒什么?”老婦人殷勤的走了過來,陶蘿回以一個溫婉的笑容,從懷中摸出了一塊兒下品靈石放在了桌上。
寒山鎮是凡人跟修士混居之地,通用貨幣以靈石跟靈珠為主,見陶蘿一出手就是一塊兒下品靈石,老太太喜的牙不見眼,慌忙將靈石收進了懷中,笑道:“謝姑娘賞賜,我們這兒有上好的靈茶,是冰霧茶莊新出的茶葉,不少道長說喝了以后感悟良多,我這就給您端上來……”
陶蘿笑著搖頭,伸手指了指最便宜的白水,兩根手指熟練的搓了搓,示意她別忘了找零。
老婦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扔下一堆靈珠后,抹布一甩氣鼓鼓的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要的白水一直不見蹤影,陶蘿也不在意,慢吞吞的數著桌上的靈珠,順便聽著其他修士閑聊。
“林語道友,這兩天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寒冰城整個戒嚴了,所有修士只許進不許出,我們還要進去嗎?”灰袍修士眉頭緊皺,顯然很是糾結。
“誰知道韓家又搞什么幺蛾子,韓家的修士向來不把低階散修當人看,我們還是別去了,為了幾只冰冥蟲把命搭上不劃算。”被稱作林語的修士搖了搖頭,說話間長長的嘆了口氣。
陶蘿聽著就有些詫異。
她從青藤宗的典籍中見過洛北韓家的資料,聽說是一個傳承久遠的大家族,掌控著極北之地的一處秘境,在修真界也算頗有名氣,而幻海冰原就屬于韓家,是韓家不容外人踏入的禁地,陶蘿思索之后,覺得星衍藤的目標應該跟韓家有些關系。
只是聽這幾名修士的意思,韓家的名聲似乎不太好?
陶蘿邊數著靈珠邊聽人嘮嗑,靈珠還沒數完,一群衣衫破爛的修士忽然狼狽的飛了過來,邊飛邊大聲呼喊著:“大家快跑啊!韓家派人封鎖了前往凌天城的傳送陣,所有來歷不明的修士都要被帶去搜魂!”
來歷不明的修士?
有幾個散修能明確的說出自己的來歷?這來歷不明指的是什么?
喝茶的幾名修士全站了起來,林語大聲問道:“道友這是什么意思?”
那些人卻顧不上搭理他們,飛劍快速向遠方掠去,茶肆中的幾名修士吃了一驚,猶豫片刻之后,也跟著追了過去。
陶蘿將找零的九十枚靈珠裝進儲物袋,就看到了自己買的那杯白水。
老婦人正好奇的看著她:“姑娘,你怎么不跟著逃啊?”
陶蘿鎮定的喝了一口水,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苦逼到了極點。
她也想跟著逃,問題是她不會飛啊!
☆、31.怎么救人
三名穿著白底青紋道袍的韓家修士追來的時候,陶蘿正坐在茶肆中小口小口的喝茶,小臭抓著兩枚靈珠在桌上追著玩,一人一獸都很悠閑,這番從容淡定的姿態,讓前來問話的韓家修士盯了她很久,
“你是誰,什么時候來到寒山鎮的,走的是哪一座傳送陣,有沒有身份腰牌?”
那名修士問的十分詳細,讓陶蘿有一種自己正在被查戶口的感覺,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唇然后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會說話,噬靈鼬小臭則熟練的撅起了屁股,沖著三名修士歡快的搖了搖尾巴。
三名修士頓時連退了好幾步,看著陶蘿的表情就多了幾分糾結。
煉氣期二層的修士,連神魂都沒凝結出來,動用搜魂術有失天和,想問幾句話吧,偏偏又是個啞巴,再加上那只臟兮兮的灰毛黃鼠狼,真是怎么看怎么倒胃口!
“算了,才煉氣期二層,連御劍飛行都不會,怎么可能逃出幻海冰原!這女人肯定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我看剛才逃掉的那幾人可能性更大一些!”為首的修士嘀咕一句,帶著另外兩人匆忙離開了。
已經準備好放大招的陶蘿忽然有了種有力氣無處施展的感覺。
沖著茶肆的老夫婦揮手告別,她正要招呼小臭離開,驀地又停下了腳步。
剛剛那兩名修士說的是什么?逃出幻海冰原?
臥槽那就是我啊是我啊!
陶蘿的心跳忍不住快了一拍——是不是星衍藤的謀劃起作用了,那韓家修士前來尋人了?她要不要主動湊上去表明身份?
可惜飛劍這種交通工具實在是太逆天了,這會兒就算她扯開嗓子吼,那兩人也聽不到了。
陶蘿遺憾的收回了目光,決定去寒山鎮中碰碰運氣。
然而讓她更失望的是,寒山鎮到處都是穿著白底青紋道袍的韓家修士,在街道上飛來飛去的四處找人,偏偏她就算主動往上湊,也沒有人愿意多看她一眼,揮手驅趕她的姿態簡直就像在趕蒼蠅——去去去,一個煉氣期二層的家伙湊什么熱鬧,別耽擱老子時間!
在這個凡人與修士混居的小鎮中,陶蘿頭一次感覺到了修為低的好處,身份不明的高階修士被韓家追的猶如喪家之犬,凡人則將所有修士當做神仙膜拜,以煉氣期二層這種不入流的修為,陶蘿居然在小鎮最高檔的聚仙酒樓找了個不錯的位置,邊喝靈茶邊聽著一群煉氣期修士嘮嗑。
“王老哥,韓家最近是怎么了,滿大街的找人,聽說最近忽然來到寒山鎮的那個林天華都被殺了!”
“什么?林天華都被殺了?那可是筑基期大圓滿的高手啊,哪怕是收到手下做雜役也好,韓家瘋了嗎說殺就殺!”一個修士驚訝的問道。
“林天華算什么!連最近剛來到寒山鎮的扶空真人都被逼著自爆了金丹呢!嘖嘖,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有多慘,堂堂金丹期修士被殺的跪地求饒,韓家卻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三名金丹后期高手結成了混元陣,那扶空真人絕望之下干脆自爆了金丹,九寒山的最高峰都被炸碎了一半……”一個修士活靈活現的描述著,圍坐的修士都是滿臉震驚,七嘴八舌的詢問起細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