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匹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本公子迷了眼,這大半夜的若是摔著,你可擔待得起?”
那婢女臉上騰起兩團紅暈,被手上的燈籠映照得忽明忽暗。
后來被那人撞見,待婢女離開后,那人笑看著我:“少爺心底并不是輕浮之人,卻總愛裝出風流之相。”
我無所謂道:“反正郎中都說以我的身子骨,難以活過二十歲,不風流胡鬧點,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那人只是輕嘆:“少爺定能長命,切莫菲薄。”
能夠回想起來的事里,都有他。
我要離開麒麟宮的那日,火德星君并不在宮內,容箜來為我送行。院中的石桌上,還擺著一盤未下完的殘局,前兩日火德星君對我道:“這是同你下的最后一盤棋了。”我說:“正神大人若不嫌棄,也可以來小明山與小仙我下棋。”
他不回答,仿佛不曾聽見。
這盤棋終是沒有下完,我就要離開。
容箜最后還是嫣然笑看著我道:“以后真君再來,我都會為真君煮上一盅茶。”
我回到了久違的小明山,泫澤早已在門口巴巴地等著我,見著我回來了,恨不得一腦門沖進我懷里。
我問他我不在時可有人來過,他說只有木府星君來過一趟,什么也沒說,就是把酒窖里的酒全給搬走了,連我思過之前埋在土里的那些也給挖走了。
我霎那間閃過以后再也不給木府酒喝的想法。
回了小明山后,似乎日子也沒變得特別有聊起來,不過有酒喝,有煙抽,還可以嘗到泫澤的手藝,也還算不錯。
我百年思過結束后,第一個來小明山上造訪我的果然就是木府星君,我不計前嫌,還是將最近釀的青梅酒拿了出來與他同品。我倆聊了半天,還打了盤牌九,他走之前順手又拿走了壺酒,說是司命星君想喝。
第二個來造訪的,卻是我萬萬想不到的人物。
這個人我不怎么記地住他的臉,但對他滿身煞氣倒是記得清楚。
也記得他是害我不得不在麒麟宮思過百年的元兇。
當他出現(xiàn)在我府上時,泫澤害怕地躲在我身后,也難怪,這樣的人,怎么看也會覺得他是來踢館的。
他先是嫌棄地四處看了看我這小小府邸,而后開口,還是那陰陰柔柔的腔調,用一種似是很不愿可又不得不同我講話的語氣道:“木府星君呢?”
這家伙簡直是白長了這樣一副陰柔皮相!
我壓住火,哂笑道:“計都星君來我這找人未免有點奇怪吧?”
他睨視了一眼,不再看我,“他最近躲我躲得厲害,聽說他常來你這,我就想看看能不能碰上。”
“真不巧他也不在我這呢。”我皮笑肉不笑,要我我也躲你,省得看一次氣一次。
他轉身就消失了,來的時候連個招呼也不打,甚至連我仙號都不愿意叫一聲,走的時候也什么話都不說,當我這里是什么了?
我一肚子火沒地方發(fā)。我是不知道也不管他和木府星君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來隔應我就不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啊各位......偷了兩天懶......
第16章
第十五章
沒過幾日,木府星君便出現(xiàn)在小明山,拎了兩壺青梅酒匆匆忙忙就要離開
我本還想數(shù)落他盡招些煩人角色來我這小明山隔應我,看他行色慌張,拉住他質問:“你以為我這里是你的私人酒窖么,拿了酒就跑?”
他揮揮手,一反其聒嘈本性,三言兩語就想打發(fā)我:“最近有事,就連上殿我都告假了,等我解決完一些事,再來與你細聊。”
我不耐煩:“細聊個......你給我趕快解決了
,前幾日那計都星君找你都找到我這了。”
木府微有驚鄂:“那家伙......怎么這么令人生惡!”
“他到底為何找你,你又何必非要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