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匹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嫌他為人太過孤傲,戾氣重又刻薄,還樂于壓迫我和木府,總之就是同他的距離若能離得遠點絕對不會往前靠近一步。不過在麒麟宮那段時日,日日相對,也偶有交心談話,在那夜他同我聊起他的娘親后我感覺和他的距離莫名拉進了一大步。后來細細回想,其實一直頗受他照顧,不是不覺得心熱的。可如今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體內的這顆元丹,只覺齒冷。
我此次受傷雖重,不過畢竟是擔著一副仙體,又整日靈丹妙藥地喂,恢復得也算不慢。
這段時日躺在床上混日子,倒也想了許多,思來想去,覺得既然還活著,那就得好好活下去,若整天糾結這顆元丹,心傷自己在七百年前無疾而終的愛戀,抱怨他人于我的隱瞞及偽態,岌岌不可終日,不如抓緊這莫名得來的時日,畢竟只有時光才是觸手可及的。于是傷全養好后,我又開始上躥下跳,邀了木府星君和司命星君來我小明山上一起兜牌九。
盡管人間離日月重光還有待些日子,不過整頓凡世的擔子還落不到木府和司命頭上,且司命雖忙,還是挺樂衷于忙里偷閑,他二人自是樂呵呵地來了。
三人成不了牌局,便拉著朱厭一同入局耍玩。
朱厭不曾玩過這個,于是第一局我們便打明牌,一步步告訴朱厭規則。他于修道方面悟性不高,牌九倒是一點即通,上手極快,一場明牌還沒兜幾圈,便嚷嚷著要重開一局,大家按照平日規矩認真打。
大傷初愈,手氣特別好,一連幾把壓得莊家翻不了身,而輪到我坐莊時,手上小點數的牌只是一對雜九,卻都能穩穩壓住他們,而大牌直接是一對雙天,他三人都傻了眼,直呼不公。
我一面含著煙桿嘴一面哧哧笑道:“有什么好不公的,分配牌的順序是拋骰子決定的,只能怪你們今日時運不濟。”
我吐出一口煙霧,一時有種自己是牌場之王的錯覺,正自喜著,遠遠一道仙氣不急不緩飄來,落在我的小院中。
噼里啪啦,木府和司命手中的牌掉了一桌,骨牌砸在石桌上脆生生地響。我定睛一看那人影,趕緊一個彈指把煙桿里的火星給熄了。
我們三個同時起身,籠手躬身道:“見過正神大人。”
火德星君面無表情地盯著我們之間那張石桌上的一片狼藉,惟有朱厭不明狀況,還坐在原地兩頭張望。
一時氣氛頗有些尷尬,我深諳火德星君看不慣我們平日里吃喝玩樂,而牌九之流在他眼中更是穢物,沉迷于此有違仙格。我心念叨著難得今日手氣好一把,看來也盡于此了。
火德不吭聲,我們三個就不可能吭聲,朱厭被我們的緊張氣氛給波及到,也畏畏縮縮地站起來,學著我們朝火德星君行了個禮。
這時司命突然來了一句:“正神大人可想來一起玩兩把?”
我和木府同時大抽氣,不可置信地看著司命,司命也是一副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的神情。
想不到火德星君居然淡淡道:“好啊。”
這下輪到我們差點把舌頭咬掉。
火德不甚在意我們的反應,悠悠行來,司命主動為他讓了位置,退到一邊。
他掀起衣擺坐下后,掃了我們一眼:“都坐下吧。”舉手投足間氣勢赫赫,分明暖陽當空,我們卻不禁覺得冷颼颼。
我和木府戰戰兢兢地坐下,不知他此番是鬧哪出,只有朱厭因為終于又可以開始玩了,高高興興地坐下,一臉期待地看著木府道:“誒,該你坐莊了。”
木府狠狠挖了他一眼,火德在一旁緩聲道:“那就開始罷。”
木府哭喪著臉撿起三個骰子投在桌中,而后開始分牌。我拿到牌后看了一眼,四張牌都一般,怎么組合也都只能組出兩對普通牌,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氣,只要不在火德面前出這種風頭便行,便隨意組了兩組對牌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