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匹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瞬間哽在喉頭。
他微微一咧嘴,嘴唇就貼了上來。不做停留,一觸即離。
唇是暖的,軟的,和曾經想象了無數次的觸感差不多。
我望著他,看似不怵,其實是傻了眼,不停把玩著那枚黑子的左手也停了下來。
他收了收嘴角,沉聲道:“原是這般感覺。”聲色平緩,聽不出喜怒。語畢,收回了覆在我肩上的右手,緩緩站直了身。
我卻一把拉住他的衣襟把他扯著又低下身,抬起臉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子灼,我想你。”
意亂情迷間,我告訴自己,僅此一回,當他還是當年的宋子灼,我還是當年的孟錦里。
放肆過了,倏地松開他,我跳起來雙腿撲通跪在地上,埋首一個大叩頭:“小仙知錯,任憑正神大人懲處。”
眼角瞟了他的鞋尖好半天,聽見他道:“棋還未走完,我們繼續。”
我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擺,握著那枚黑子的左手手心里都出了層薄薄冷汗,滑膩膩的。我把它在衣上擦了擦,抬手落到棋盤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周太懶
深刻檢討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
一局棋輸得慘烈,炳靈公最后一子落下時,還似笑非笑地道:“看來你的棋藝也沒見漲。”我聽后窘悴得很,不過在他面前我向來是個幫閑鉆懶的主,堆著笑附和道:“正神大人的棋藝是愈發精湛了。”
言行談吐間與平日里并無二致,他裝作什么也沒發生過,我也正好不想面對。
又坐了一會,炳靈公離去。泫澤不知從哪冒出來收揀石桌上棋子棋盤,朱厭也跟在后面,見著我對我搖了搖頭:“嘖嘖,男人你也下得去嘴。”
泫澤也抬起一雙碧綠濕漉的雙眼,略有不解:“方才仙君為何要同炳靈公親嘴?”
我汗顏,為了保住臉面,只得振振道:“你倆膽子不小,還敢在一旁偷看?!”
泫澤趕緊俯身拱手,嗚咽著:“仙君莫要動怒,泫澤錯了,泫澤再也不敢了。”
朱厭向來不怵我,抱著胳膊挑眉看我:“怎么,敢做還不敢讓別人看了?”
我窘促道:“一開始又不是我......”話到一半停了嘴,我突然想起我需要同他解釋個甚?一甩胳膊錯開話題:“本仙君略有疲乏,先去困個覺。”
哧溜我就給閃回了房。
風平浪靜地過了一段時日,木府星君找上門來,一把扇子呼呼地吹著胡子飛啊飛,一頓猛拍我肩膀:“走,咱哥倆上凡界玩兒去。”
我拎開他的手:“長我幾千歲也好意思跟我稱兄道弟,別以為這樣就能裝年輕。”
木府咧開嘴一笑:“大爺本來就年輕,那還用裝。”
我樂了:“嘿,看著倒挺顯老。”
他橫我一眼:“總比你的炳靈公年輕,他可是長你萬把歲呢,怎么沒見你嫌他老?”
我轉身要回房:“困了補個覺先,不去玩了。”
“別別別,”他扯住我,“你就來陪陪我這個老人家,行不?”
我面上不爽他,心里還是樂呵著跟著他一起去凡世耍耍。上次和炳靈公下界是許久之前,而木府更是久不踏足凡間,我倆想著這許多年,凡間定又出了不少新戲新故事,兩人屁顛地先上了一家看起來人聲鼎沸的茶樓去坐著點了些瓜子點心和一壺茶,磕碰著瓜子聽人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