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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卻是對著火德星君說的,聽得我莫名,難道不該是我運氣好么?
語罷天醫星君老頭湊過來,伸手給我探魂后又上下檢查了一番,而后又對我們道:“沒甚大礙了,現在氣虛是正常的,畢竟剛醒來,我給開幾副藥,養上數日,保管又活蹦亂跳。”
火德向他一拱手緩聲道了謝,他擺擺手,很自然地受了。
容箜送天醫星君出去,火德也跟著一起,過了會他又折回來,杵在床頭問我道:“你可想吃些什么?”
我扯起嘴笑了笑:“倒沒什么胃口,勞煩正神大人費心了。”
他頓了頓,又同我道:“你不必與我客氣。”
我嘴上呵呵笑,暗自腹誹正神大人您可真逗,在下豈敢不客氣。
火德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而后一邊挪開眼神一邊淡淡說道:“你倒是從來都只會敷衍我。”
我一聽不由得發了陣冷汗,心想自己分明表現得情真意切,奈何這家伙七竅玲瓏心。趕緊轉移了話題:“正神大人,話說我如今究竟是人是仙?”
“自然是仙,否則你哪能躺在這里。”火德輕描淡寫地回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這里面的元丹又是誰的?”
既然為仙,體內必是有元丹的。我曾經體內那顆是炳靈公的,如今這顆如何想也不該會是我自己的,只是又不知該是誰的了。
他似乎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有些不耐地蹙起了眉頭,“管那么多作甚。”
說著他竟然就走了,留下我在那里氣悶。
在我身體內的東西,試問若我不管那該輪到誰管?
不過我一向深知他脾性古怪,也沒多同他置氣,悶頭睡了會,之后容箜送藥過來時,我特意拉住她和她聊了幾句。
便是容箜,果然都比我這個當事人知道得多,我一問她我是如何能夠又活過來繼續當神仙的,她很是驚訝地看著我道:“真君你不知道么,我家大人將自己的元丹分了一半給你呀。”
我懵了一下,她牽了把椅子置在床頭,坐下來又繼續對我道:“仙者雖可以將自己的元丹分離出來,但那畢竟只是臨時的,我家大人將自己的元丹分出一部分封在養心池底,日日入池打坐修煉,如此千年后便可煉成一顆真正成形的元丹。可不想真君你偏偏在最后只剩幾年的時候出了事,大人他只好將你的仙魂和軀體先封在池內,讓元丹提前進入你的體內好令你不至于魂飛魄散,而后仍舊是每日入池修煉,哺以自己的仙氣,再以仙術護你仙魂修復。”
我捧著藥碗發怔,緩了緩后又喃喃問道:“那他為何不同我講明白?”
容箜一雙眼彎成月牙,掩口笑道:“怕是覺著難堪吧。”說著她又朝我靠近了些,眼里笑意盎然:“你可知道,我家大人那性子別扭著呢,他對人好可從來都不當著人面的,生怕拉下了面子。”
“可是......”我不免有些急切地問道,“他為何要如此幫我?”
容箜先是催促了我兩聲,讓我趁熱趕快把湯藥給喝完,然后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大清楚。
“只是啊,真君,”她正色道,“我雖然不明了前因后果,但我看得清楚明白,我家大人待你,可是一等一的好,要說這上天入地,他也就只把你的事掛在心頭掛了這么久。”
我真是不知該如何回應。一口喝干碗中的湯藥,將碗遞給容箜。她雙手接過,她有兩撇極好看的柳眉,且雙瞳也總是璀璨的,看起來好似一直帶笑一般。
忽然我就想起了朱厭。
那個因我而死的朱厭,看似自傲,其實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自卑罷了。自卑到不敢同自己喜歡的人表白,因為他自知自己不過只是一介妖獸,而容箜是昆侖仙境上的仙子。
我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