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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更難打車了,將手機調(diào)成低電量模式,明枳在臺階上坐了下來。身上的綠裙跟著飄飄欲墜,在夜色下,像一只美麗的蝴蝶,在炎熱的夏夜,充滿了破碎之美,搖曳多姿。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終于,在明枳直接加了200元的補貼,在電量還剩3%的時候,她打到車了。
在網(wǎng)約車距離門口還有一百米的時候,明枳看了看已經(jīng)變小了雨勢,提起裙擺,把包頂在頭上直接沖到了門口。
時間把控的正好,剛跑到門口就看到一輛車子打著遠光燈開了過來,明枳直接跑過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師傅,尾號1662,去湖西街。”
系好安全帶,明枳長舒了一口氣,這兩百塊花的總算有用。這車還挺寬敞的,師傅還穿著制服,一上來寄給她遞了紙巾。
明枳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水滴,好一會兒才收拾好,拿起手機一看,果然已經(jīng)自動關(guān)機了。還好她有先見之明,選了副駕駛,副駕駛可以充電。
“師傅,你有充電線嗎?我手機沒電了。”
“請用。”
“謝謝。”
手機插上充電線,放在一旁讓它自己充電,明枳調(diào)低椅背閉目休息了一會兒,睜開眼后覺得舒服多了,轉(zhuǎn)頭望向了窗外的雨夜,欣賞起了雨景。
車子進入隧道,車窗上倒映出明枳的面龐,還有旁邊司機的,還有….等等!怎么車上還有一個人?!
難道她剛才不小心打到了拼車?不對呀,她打的是專車呀!
拔掉充電線,明枳開啟手機,一開機屏幕上就跳出了無數(shù)個陌生未見電話,暫時不管這個,明枳點進了打車軟件。
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她打的車定位先是還在明宅,疑惑間,又有電話打進來了。
“小姐,你是怎么回事呀,我在這邊等了十幾分鐘了,打電話又關(guān)機,你到底要不要車呀!不要耽誤我做生意呀!”司機師傅滿腔怨氣的控訴道。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這邊出了點意外,我這邊點取消,平臺賠償我承擔(dān)。”
明枳急急忙忙的掛斷了電話,一臉戒備的看向了旁邊的司機,做出了防備的姿勢。
專車司機那邊可以后面補償,眼前的情況才是棘手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司機被盯得發(fā)毛,連忙說道:“不關(guān)我的事呀,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就上來了,你放心,我不是壞人,我們總裁也是明家的客人,剛好和你順道,帶你一程。”
總裁?明枳明枳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燈光正好打在后座男子的臉上,看到那張嚴(yán)肅的面孔,她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這居然是周北顧的車,真不知她是運氣好還是不好了,場面頓時尷尬了起來,往好了想,最起碼沒有人身危險,再怎么說,他們現(xiàn)在也沾親帶故的,算得上是親戚吧。
“是我失禮了,麻煩周總了。”明枳誠懇致歉。
是自己理虧,給人家添了麻煩,態(tài)度理應(yīng)好一點。
明枳說完后車子里再次安靜了下來,周北顧一言不發(fā),看不出情緒是好是壞。還真是位安靜的美男子呢。
就在這時候明枳的手機響了,是秦桑來電。這電話來的可真及時,不然她又要陷入尷尬了,明枳趕緊點擊了接聽。
電話里頭傳來秦桑興奮的聲音:“阿枳,好消息!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發(fā)布會服裝贊助的事嘛,這事呀,成了!yes!yes!太棒了!”
聽著秦桑大嗓門,明枳都能想象得出她手舞足蹈的樣子,不自覺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我們家桑桑就是厲害,這么難的事情都讓你搞定了,金州市博物館現(xiàn)在超火的,這次景昭王珍藏文創(chuàng)發(fā)布會更是萬眾矚目,拿下發(fā)布會的服裝贊助,我們桑枳絕對能贏得一大波曝光。”
“哈哈哈,一般一般啦,我也想低調(diào),可是實力不允許呀,阿枳,我現(xiàn)在渾身充滿了干勁,我們桑枳這次真的要發(fā)了!”
隔著手機明枳都能感受到秦桑的好心情,兩人隔著電話聊得停不下來,快樂是會傳染的,這次宴會之行結(jié)尾真讓人不愉快,不過有了秦桑帶來的好消息,籠罩在頭上的壓抑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
掛掉電話,看向車窗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建筑物,已經(jīng)到湖西街附近了,快到家了,車外的雨也停了,夏天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車子停在店門口,明枳再次表達了歉意和謝意。打開車門下車,從包里拿出鑰匙開門進屋。
店里一片漆黑,施婉婷約會還沒回來,一樓的燈光亮起,然后熄滅,二樓的燈光亮起。
明枳打通了施婉婷的手機,在確認(rèn)對方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后就拿起浴巾去洗漱了。
大雨過后,原本蕭條的湖西街顯得更加冷清了。
網(wǎng)上說他們這個省是沒有夜生活的,還真的概括的挺準(zhǔn)確的,九點多的光景,整條街上一個人影都沒有。不過路燈倒是照樣亮著,路燈下,一輛黑色的車依舊停在原地。
“總裁,我們回去嗎?”司機壯著膽子問了一句,他跟著周北顧五年了,對這位總裁的心思卻還是一點都琢磨不透。
明明是他讓自己把車開到大門口去接那位小姐的,人家上車后又一言不發(fā),現(xiàn)在人家都已經(jīng)上樓了,又停在原地不愿意走了。
周北顧沒有回答司機的話,他盯著二樓亮燈的窗口,神色晦暗不明。
同樣的名字,相似的容貌,從事打金行業(yè),這讓他幾乎能確定這個明枳就是那個明枳。
她到底是什么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她的那個青梅竹馬呢,也跟著她一起來了嗎,是因為來了這個世界所以自己翻遍了全國也找不到她嗎。
看著明師傅古法打金店的招牌,周北顧覺得有些熟悉,他的記性一向很好,他肯定是聽誰提起過這家店。
是了,是徐特助,幾個月前他和自己提過這家店。
“直接回海市。”周北顧說完點開了手機通訊錄,按下了徐特助的號碼。
第32章
總裁放假,作為專屬助理的徐特助難得輕松了一天,就當(dāng)他以為愉快的一天就要完美收尾的時候,手機里突然跳出了老板的來電。
在徐特助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手指已經(jīng)條件反射般的在鈴聲響后第一聲后就點擊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