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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犯偷盜之類的罪人比,張悟干的事,更惹人好奇,來得晚到處打聽,知道的立即又學一遍。
“這個張悟不是個東西,他親哥沒了,留下孤兒寡母,他那寡嫂是個貞烈的,一心守著兒女活。張老太醫(yī)還在世的時候,娘兒幾個過得還算踏實。誰成想,張老太醫(yī)一過世,外人還沒怎么著,張悟這個親兄弟,把娘兒幾個往死里欺負。”
“哎呦,可不是,我舅家嫂子的姨家表妹的干娘和他們住的近,親眼瞧見,大白天的張悟踹開他侄兒家院門,指著那娘兒幾個說遲早像摘瓜一樣,把你們一個一個摘干凈。這是人話嗎?”
“真是個畜生玩意兒?!?
“要不是被欺負的活不下去了,他那寡嫂也不能到官府告他。”
張悟干的事,極易引起眾人的義憤,特招人恨,名聲臭透了,很快成了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了。
“呸,呸,報應?!?
蝶夢認出了張悟就是那個在佑福寺作證的混賬,用力唾了兩聲。
“他是誰啊?”謝允智納悶了?!?
二姐姐身邊的得用丫鬟,都隨她讀書識字的,行事有規(guī)矩,尊重得很,他還是第一次見蝶夢做這種不文雅的事。
“是個說畜生話的畜生。”蝶夢隨口解釋了句,見南邊人少了,“二少爺,咱們回去吧?!?
......
“在城門口枷號示眾,哪個犢子想出來的?老子要揍死他,老子臉上油都曬出來了?!?
排隊進城的人群里,有個騎著高頭大馬,穿著寶藍錦袍的黑胖子,罵罵咧咧。
“薛三,告訴你是誰,你敢嗎?”
“你看我敢不敢,誰?”
“安遠侯世子趙瑨?!?
薛三一窒,“馮六,你怎么知道是他?他干這事?”
“這事除了他旁人也不干。枷號罪人打頭的是誰,張悟。靖安伯府二姑娘生不了孩子的事,可是張悟作了證的,那可是趙瑨的未婚妻?!?
“趙瑨要娶個生不了孩子的女人,這事在咱們勛戚圈里傳遍了,他以前多囂張多瞧不上旁人啊,現(xiàn)在成了個笑話。他退不了這門親,只能拿張悟撒火了。”
“他算盤打得好,把張悟名聲搞臭了,旁人也不能拿張悟的話說事。嘖嘖,掩耳盜鈴,趙瑨也有這一天。”馮六笑得猥瑣。
薛三和趙瑨仇結(jié)得深,沒馮六心眼多,手段粗暴,聽完,大聲嘲笑,“等回府,我就讓人尋一只下不了蛋的母雞,送給靖安伯府二姑娘。”
薛三是個十足的小人,又惡又慫,不敢挑釁到趙瑨頭上,選了軟柿子靖安伯府。
謝允智聽了個正著,氣得臉通紅,炮彈一樣沖了過去,“王八蛋?!?
蝶夢阻攔不及,眼睜睜看著二少爺撞上了馬,馬上的黑胖子竟然指使著馬要踩踏上去,“二少爺。”
忽然一道馬鞭破空而來,“啪”一聲悶響,直抽得薛三一聲慘叫,從馬上滾落下來。
與此同時,馬鞭的主人飛身上前,一手橫抱起謝允智,把他交給蝶夢。
那道鞭子擊打在薛三背部,薛三疼得在地上翻滾,背部尺長的一道傷口,皮開肉綻。
“安……安遠侯世子?”
馮六破口大罵之際,看清來人,從馬上滾落下來,對著一身煞氣的趙瑨,雙腿打顫。
趙瑨直直走向薛三,居高臨下的睨著他,深黑眼底裹挾著洶洶怒火,詢問的語氣極輕,“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清,再說一遍?!?
薛三從來沒受過這么大罪,痛得翻滾嚎叫,疼痛讓他忘記了對趙瑨的忌